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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后,车辆稳稳停在一处位于瓦莱州采尔马特的山顶镀金别墅酒店门前。
这里仿佛与世隔绝,只能听到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雪崩轰鸣。巨大的落地窗直面着最壮丽的马特洪峰,被夕阳正染成瑰丽的金红色。
顾渊几乎没给门童服务的机会,自己快下车,绕到另一侧,为苏御打开车门,细心地为她裹紧羽绒服,围上柔软的羊绒围巾。
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
仿佛怕她被山风吹走,或是怕她临阵反悔。
“欢迎来到‘山顶雪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片刻不离她。
酒店经理恭敬地迎上来。
顾渊却只是快接过房卡,简短道:“谢谢,不需要引导了。”
位置是他从上次瑞士度假回来后就研究了好久的,他拉着苏御,大步流星地穿过静谧奢华、弥漫着松木与雪松香氛的大堂,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紧握的手和顾渊那双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深邃眼眸。苏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急切。
电梯无声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海拔ooo米以上的冰冷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目光变得粘稠而炙热。
“滴”的一声轻响。
顶层套房的门锁打开。
顾渊推开厚重的实木门,甚至没来得及开灯,也没给苏御任何打量这间昂贵套房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带进房间。
反手“砰”地一声关上门。
借着窗外雪地反射进来的、清冷又浪漫的暮色光辉,他精准地将她圈进自己与冰冷的落地窗之间。
背后是零下冰冷的玻璃,面前是他炽热的胸膛还有轻轻呼吸就能呼出的白雾。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苏御轻轻颤栗了一下。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震撼人心的雪峰日落,瑰丽壮阔,如同神迹。
但顾渊眼中,此时只有她。
他一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下唇。
他的额头抵着她。
呼出的白雾,染白了他的眼镜。
即使隔着一团白雾还有水凝珠,他还在低声唤她的名字,“苏御……”
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积攒了几天的渴望和一种近乎失控的温柔,“我的‘表现’……现在要开始交卷。”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双手精准地攫住她的围巾,一圈一圈的解。
解完她的。
他又开始解自己的。
两条围巾相继滑落在地。
他温热的手掌探入她厚重的外套,隔着柔软的羊绒衫,精准地覆上她纤细的腰肢,那滚烫的温度熨贴着肌肤,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
呼吸粗重的唤着,热汗和水珠滴落镜片,“乖,帮我摘了眼镜,看不清你。”
苏御抬手帮他摘了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
那灼热的目光终于毫无阻隔的锁住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
明明外面那么冷,温度零下。
可是屋内温度不断攀升。
顾渊热到一把脱下最后一件棉t,然后一把抓过苏御的手再度贴上他的胸膛。
苏御只觉手心潮湿,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宽阔的胸膛,感受着掌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仰头,主动亲吻上他。
她的回应如同最好的鼓励。他快拉起她的下巴,低头,精准地攫住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积压太久、带着掠夺和极度渴望的吻。如同阿尔卑斯山的雪崩,汹涌澎湃,瞬间将两人淹没。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
深入其中,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纠缠着她的柔软,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取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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