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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的手却开始了不安分的游走,从腰侧腹部,钻进里衣,一寸寸临摹。像是在把玩一样自己的东西,珍贵无比爱不释手。
“你什么时候回南荒?”柳章岔开了话头,心弦乱震。
“明天。”江落道。
之前问,她总是推脱,含糊其辞,赖在他身边多一天是一天。这会儿忽然给了个准确时日。柳章失神道:“明天吗?”
江落道:“对,明天就走。”
这么快。柳章默了片刻,嘴上却道:“也好。”
毕竟是他自己催她走的。
江落凑近些许,温热呼吸喷在他耳边,问道:“师父会想我吗?”
柳章道:“你好好的,用不着师父想。”
江落道:“用的。如果知道师父想着我,我就算去死,也觉得开心。”
柳章道:“什么死不死,说话也不忌讳。”
江落握着他的脸,与他对视,嘴唇几乎要碰上了,眼神中流转着漩涡,如痴如醉,“师父会想我的,对吗?”
柳章很含糊的嗯了一声。两人的脸逐渐越靠越近,近在咫尺。彼此能看见彼此的倒影。下一刻,嘴唇被堵上。江落熟练啃咬吮吸,含着他下唇,撬开牙关。柳章还是躲了两下没躲开。江落爬到他身上去,把那个吻深入到让人晕眩的地步。
她脸上的珍珠粉蹭到了他脸上,耳鬓厮磨。柳章浑身燥热,脑海中一片空白。呼吸越发急促,游走在理智和疯狂的边缘,仓促道:“江落。”
他气息不稳,身体里血流速度加快。江落正在四处点火,“最后一个晚上了。”
柳章发出一声叹息。江落解开他的衣襟,将他的肩膀剥出来,亲锁骨和胸口,她饥渴难耐,一刻都等不下去,柳章握住了她的脑袋,又混乱又担心,心中翻江倒海。一件件衣裳被扔在了床底下,两个人身体都滚烫无比,江落只是一个劲地亲他,柳章推也推不开。
两人缠斗之际,孩子忽然动了一下。
江落正好贴着他,也感受到了。自是惊喜万分。“它动了。”
柳章懵住。然后江落滑下去,在他腹部亲了下。一里一外,母子都在。他在内外交困的刺激下开始起反应,该红的地方都红透。
太过分了。
江落的手指顺着他脊椎骨往下滑。柳章弓着背,被热出了很多汗。某些毫无关联的细节在脑海中闪现,却被江落弄碎了。江落拔掉他的簪子。黑发长发散落在枕边,他半睁的眼睛透着一层雾蒙蒙的水光。左脸因为埋着睡被压红,露出几分懒散的情态。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柳章含混道:“不行。”
“可以的。”江落哄他。
“孩子……”
“师父放心,不会伤到孩子,孩子也想见见娘亲。”像是某种回应,心有灵犀,柳章身体里的小生命,又动了一下,彰显存在感。那种触动曼妙而陌生,他竟然恍惚了。
江落双手托着他的脸,凌乱的头发落在他胸膛上,道:“你看是不是?”
柳章欲盖弥彰,胡言乱语:“没有。”
江落的手顺着他后腰往下,“那这样呢?”
柳章扭过头,把脸埋在枕头,好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江落动作并没有停下,反反复复,叫人沉沦。正当他头昏脑涨,外头忽然响起了三下敲门声,两人同时停住。柳章眼神迷茫,跟做梦一样。
“殿下,是我。”屋外传来赤练的声音。
这么晚了,赤练跑来干什么。柳章脑子里晕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
江落还坐在他大腿上。柳章按住她乱动的手,平复气息,道:“你……”他咳嗽一声,调整出比较正常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赤练道:“东州来信。”说着他推门而入。门没锁,战报急事,他要当面回禀柳章。开门的动静把屋里人吓了一跳。柳章揽住衣衫不整的江落,压在自己怀里,江落的额头磕到他的锁骨。赤练刚跨进门,隔着屏风望过来,“殿下睡了?”
屋里太黑,没点蜡烛,什么也看不清。
柳章捂住江落的嘴,不许出声,生怕赤练听到什么。
“输了还是赢了?”柳章问。
“大捷。”赤练道:“杨将军这一仗打得很漂亮。”
“哦,”柳章压抑着呼吸,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殿下不听听细节吗?
“明天再说。”
柳章交代过,东州消息,十万火急,无论好坏必须立即禀报。所以赤练才大晚上跑进来。但柳章不听了。他有点蒙,只好先行告退,关门的时候,问了句:“殿下嗓子不舒服吗?要不要烧壶热茶送进来?”
江落开始乱动,亲到哪就是哪,完全不在乎有没有外人在场。两人一个挡一个进攻,柳章内外交困,动作全部压在被子里。磨擦声都让人心惊肉跳。柳章这辈子也没经历过如此可怕的场面。江落贴着他脖子又啃又亲,一路往上舔到了耳垂。四条腿缠在一起,柳章仰起头,连窗外的月光也不敢看,他艰难道:“不用,你出去。”
赤练应声退下,并关上了房门。他是习武之人,敲门时,能听到里头有第二个人的呼吸。不止是柳章在。他以为殿下被人挟持。但听柳章说话的口气,似乎……被打搅了什么。赤练灰头土脸、心情复杂地退了出来。
他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下属。但殿下的做派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赤练赶紧溜之大吉,并故意加重脚步声,表示自己已经离开。随着脚步声远去,柳章心头大石落地,旋即恼羞成怒,把江落从自己身上扒开。这混账东西,也不分场合。江落撞到了床栏,吱嘎响。她哎哟一声,捂住自己的脸。
“磕到哪儿了?”柳章忙直起身,要去看她。
“破皮了,流血了。”江落嘟囔道。
柳章捧过她的脸,摸了摸,并无伤口,江落直嚷疼。柳章便起来去给她找药。江落一刻也离不开,贴着他走路,两个人都没穿什么,被月光一照,落在镜子里,柳章从抽屉里拿出几瓶外伤药。江落将他堵在柜子上,按着腰,往下压。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做开疆拓土的活儿。
柳章扭过头去,避免跟镜子里的人对视,道:“到底还上不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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