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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陆时岸已经醒了半小时,却仍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流连在枕边熟睡的银少年身上——忆春蜷缩成小小一团,长睫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扇形阴影,粉唇微启,呼吸均匀。
陆时岸的指尖悬在空中,距离忆春的脸颊只有寸许,却迟迟不敢落下。
昨晚那句同生共死还在他脑海中回荡,让胸腔里涌动着陌生的暖流。
他从未想过,一条来自天界的神龙,会对他这个普通人类许下如此郑重的承诺。
“唔……”忆春突然皱了皱鼻子,像只餍足的小猫般伸了个懒腰。
宽松的睡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陆时岸迅别过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人……几点了?”忆春揉着眼睛坐起来,嗓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
“还早,”陆时岸声音紧,“要不再睡会儿?”
忆春摇摇头,银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歪着头打量陆时岸整齐的着装,困惑地眨眨眼:“你要出门?”
“嗯,想带你出去玩。”陆时岸鼓起勇气直视那双金色的眸子,“顺便……给你买些合身的衣服。”
他的视线扫过忆春身上过大的衣服——那是他的睡衣,穿在少年身上像条短款连衣裙,领口总是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忆春低头扯了扯衣摆,突然想起昨晚那个突如其来的告白,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约、约会?”
这个词从天界神龙口中说出来,带着生涩却可爱的违和感。
陆时岸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银:“对,约会。”
浴室里水声哗哗。
陆时岸站在衣柜前反复比对两件衬衫,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衣着如此纠结。
他最终选了那件浅蓝色条纹款,又鬼使神差地偷喷了点母亲的香水——花香混合晨雾的清新气息,像极了忆春化形时带来的微风。
“人。”浴室门开了一条缝,忆春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这个怎么用?”
他举着电动剃须刀,满脸困惑。
陆时岸呼吸一滞——少年只裹了条浴巾,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浴巾下若隐若现的大腿线条让陆时岸太阳穴突突直跳。
刚教的都忘了吗!
“你、你先穿衣服!”陆时岸手忙脚乱地抓了件t恤扔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忆春不解地眨眨眼,但还是乖乖套上衣服。
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陆时岸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帮他整理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处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是剃须刀。”他声音沙哑,示范着按下开关,“震动的时候贴在脸上……像这样。”
两人靠得极近,陆时岸能闻到忆春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少年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阴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懂了。”忆春突然抬头,鼻尖几乎蹭到陆时岸的下巴。这个距离让陆时岸能清晰地数清他睫毛的根数,看清金色瞳孔里细碎的光斑。
而且那脸上干净的连根豪毛都没有,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根本没有刮胡子的必要。
陆时岸仓皇后退,差点被拖鞋绊倒:“我、我去给你找条裤子!”
等忆春穿戴整齐,新的问题出现了——银金眸太过醒目,这样出门肯定会引起围观。
“你能变成黑黑瞳吗?”陆时岸试探性地问,指了指自己的头和眼睛,“像这样。”
忆春身上泛起柔和的金光,眨眼间,一个黑黑瞳的少年就出现在原地。
五官依旧精致得不像凡人,却因色的改变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看起来像个乖巧又可爱的邻家弟弟。
陆时岸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比银时还要命!
少年湿漉漉的黑搭在额前,衬得皮肤越白皙,上挑的的眸子像是含了情,但本人就是个对感情一窍不通的g网的天界神龙,此刻正无辜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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