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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冷,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早已被洞悉。
沈时岸不是没察觉,而是故意引他入局!
“皇兄…饶命……”沈时昀艰难求饶,却见沈时岸忽然松手,任由他狼狈跌坐在湿冷的青石板上。
“放心,孤不会杀你。”沈时岸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毕竟——”他抬眸,看向远处凉亭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人比你更想折磨你。”
夜风送来凉亭处的对话声——
“元将军,令妹知道你这么帮她‘调教’未来夫君吗?”
“那丫头说了——‘哥哥帮我打断他的腿就好,别弄死,留着我过门后慢慢玩’。”
沈时昀面如死灰。
夜风掠过御花园的假山,许忆春拢了拢单薄的衣袍,慢悠悠地跟在婢女身后。
那婢女脚步虚浮,时不时回头偷瞄他一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姑娘。”许忆春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抖什么?”
婢女一个激灵,手里的灯笼差点脱手:“奴、奴婢只是怕世子着凉……”
许忆春眯了眯眼,没再追问。
两人转过一道回廊,前方隐约可见一座偏僻的凉亭——正是沈时昀安排好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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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凉亭内横七竖八倒着两个黑影。
许忆春挑眉走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竟是沈时昀安排的另一批人手,此刻全都昏迷不醒,连衣领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被人搜过身。
婢女瞪大眼睛:“这、这不可能……”
许忆春歪头看她:“玩我呢?”他轻笑,“还没出手呢,人就倒下了?”
婢女脸色煞白,突然转身想跑,却被许忆春一个手刀劈在后颈,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没意思。”许忆春撇撇嘴,正琢磨着要不要喊人来收拾残局,假山后忽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
月光下,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出——
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腰间悬着的重剑还在滴血。
元衷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渍,冲许忆春咧嘴一笑:“祁安世子,巧啊。”
许忆春:“……”
元衷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刺客,嗤笑道:“六殿下这招声东击西玩得挺妙——明面上引开太子,暗地里派人绑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瓶药,“可惜啊,他没想到我妹妹早在他府上安插了眼线。”
许忆春接过药瓶看了看,顿时了然——是沈时昀准备的春药。
“元将军。”许忆春忽然笑了,“令妹知道你这么帮她未来夫君吗?”
元衷森然一笑:“那丫头说了——”他模仿着元宝天真的语气,“哥哥帮我打断他的腿就好,别弄死,留着我过门后慢慢玩。”
夜风卷着血腥气拂过,许忆春默默为沈时昀点了根蜡。
此刻假山另一侧,沈时岸正掐着沈时昀的脖子将人按进荷花池——
许忆春刚转身要走,元衷却忽然横臂一拦。
重剑的剑鞘地抵在假山石上,截住他的去路。
“世子留步。”元衷抓了抓后颈,神色略显尴尬,“我兄弟释深想见你一面。”
许忆春脚步一顿,眉梢微挑:“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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