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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世你望向我时,眼底盛着整个星河,指尖触碰都带着颤抖的温度。
你说过生生世世,说过轮回不改,怎么这一世就变成了陌生人?
我分明记得你耳尖泛红的模样,记得你为我挡下风雨时攥紧的拳头,记得你在月下说唯卿不可负时嗓音里的哽咽。
那些瞬间难道只是幻梦?
还是说转世时孟婆汤一饮而尽,连带着把心也洗成了空白?
可为什么偏偏只有我记得,记得你指腹摩挲过我眉骨的触感,记得你把我护在怀里时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你说过的,说哪怕换了皮囊换了年月,只要灵魂对视一眼就能认出彼此。
可现在你望着我的眼神像望着路边石子,那些曾为我燃烧的炙热,如今在别人眼里溅出火星。
我不懂,既然注定要相忘,为什么偏偏留我带着记忆在轮回里浮沉?
每一世重逢都像钝刀割喉——你永远崭新,而我永远带着所有记忆的倒刺。
最痛的不是从未得到,而是曾经拥有过整片星空,醒来却现连萤火都不肯为你停留。
“我会证明给你看。”周叶戎突然抓住许忆春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若还是不行……”他哽咽了一下,“……我便放手。”
说完不等回应,转身就跑,背影仓皇得像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许忆春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真是……冥顽不灵。”
春风拂过,梅叶簌簌作响。
许忆春摩挲着腕上被捏出的红痕,眸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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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前世,确实生过什么……”
而周叶戎,宁可被他厌恶也不愿透露半分。
有意思。
安王府,沈时岸还在做作业。
远处传来熟悉的金铃声,许忆春独自一人晃悠回来,唇上还沾着些许糖霜。
他冲沈时岸眨眨眼,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给你带了糕点。」
太子殿下笔锋未停,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悄扬起了嘴角。
刚写完许忆春就拉着沈时岸回到寝殿,从雕花檀木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巧的鎏金笼子。
笼身不过巴掌大,通体镂空缠枝纹,里头一只蓝翅凤尾蝶正轻轻振翅,鳞粉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幽光
“西域商人说这叫梦魂蝶,翅上鳞粉是提神香料的来源。”许忆春献室似的捧到沈时岸面前,“你批奏折犯困时……”
话音未落,笼子被随意搁在案上。
沈时岸一把将人拽进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他后腰,另一只手仍摩挲着笼子鎏金花纹,像在丈量什么。
“怎么了?”许忆春仰头,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领线。
沈时岸埋头在他颈窝深深吸气,温热的唇瓣贴着跳动的脉搏:“不喜欢……”
声音闷得哑。
“不喜欢什么?”
“没有你好闻。”太子殿下突然咬住那段白玉般的颈子,犬齿轻轻研磨,“我只想要你。”
许忆春轻笑,随手扯开衣带。
素仔里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莹润肌肤。
沈时岸眸色骤暗,掌心贴着他脊背游走,在旧日红梅旁又添新痕。
“是吗?”许忆春故意蹭他鼻尖,吐息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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