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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亲热吗,你等我家忆春醒了的。
哼。
陆时岸看了看客厅的全貌。
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正对青大的人工湖,米色沙上摆着几个龙形抱枕。
开放式厨房里冰箱烤箱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台咖啡机。
真t豪华。
陆时岸僵硬地推开左侧卧室门——
房间正中摆着两张oft是上下床,下层是书桌,上层是床铺。
其中一张床上已经铺好了天蓝色的被褥,枕头是粉色碎花的,绣着桃子的被套,床单也是粉色的。
书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天体物理学导论》,旁边摆着个相框——照片里赫然是高考前的陆时岸,正低头抚摸掌心的鳞片,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这他妈……”陆时岸耳朵通红,“谁布置的?!”
忆春睡在摇篮里,卧室里非常安静,没有人回答他。
他把怀里的小龙轻轻放在已经铺好的床铺上。
“先睡会。”他低声说,指尖轻轻蹭了蹭小龙淡粉色的鳞片,“我去收拾东西。”
行李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小盒子——装着忆春以前蜕下的龙皮。
陆时岸把衣服挂进衣柜,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床上熟睡的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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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比想象中宽敞,两室一厅的配置在青大堪称豪华。
水流冲刷着洗手台,泡沫在指间消融。
陆时岸盯着那些逐渐消散的白色痕迹,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抹布擦过镜面时,他看见自己紧蹙的眉头——明明人就在隔壁,却还是止不住地担心。
消毒水的气味有些刺鼻。
他跪在地上擦拭踢脚线,腰背的酸痛让他走神。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方,那里的皮肤微微烫,像是有什么在提醒他:那个人就在不远处沉睡着。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浮动。
陆时岸停下动作,望着那些细小的颗粒出神。
胸口闷得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
他扯了扯衣领,却甩不开这种莫名的焦躁。
——明明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安?
拖把杆抵在腰间,钝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盯着地板上的水痕,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打扫卫生、整理房间,不过是想让自己忙起来,好不去想那些盘旋在脑海里的念头。
水珠从梢滴落,在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陆时岸盯着那团水渍,忽然觉得眼眶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够了,别想了。他就在隔壁,好好的。
陆时岸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把地板拖了一遍,桌子擦了两次,连阳台的玻璃门都抹得透亮。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陆时岸站在浴室里,热水冲过肩膀,蒸汽模糊了镜面。
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忆春——
忆春盘在他手腕上啃桃子的样子;
忆春在月光下鳞片泛着珍珠光泽的样子;忆春……沉睡不醒的样子。
“这次又是为什么……”他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胸口。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是血契留下的印记,此刻正微微烫。
浴室的门被推开,蒸腾的热气涌出来,在空调冷风中化作一缕白雾。
陆时岸光着上半身走出来,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胸膛的线条继续向下。
他随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毛巾,粗糙的纤维擦过湿时带起细小的静电,几根不听话的丝翘了起来。
水珠溅到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圆点,像是一串散落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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