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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岸的吻落下来的瞬间,凶狠得几乎像是撕咬。
他扣住许忆春的后脑,犬齿碾过柔软的唇瓣,尝到一丝甜腥的血气。
可紧接着,那粗暴的力道便骤然软化,化作缠绵至极的舔舐。
好软……
许忆春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百倍,带着蜜饯的甜香和淡淡的药味。
沈时岸呼吸粗重,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每一寸领地。
许忆春乖顺地仰着头,任由他索取,甚至主动搂住他的肩膀,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衣袍。
好舒服……
沈时岸的灵魂都在颤栗。
他从未想过亲吻一个人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意,像是干渴已久的旅人终于尝到了甘泉,贪婪地想要更多、更多。
他辗转厮磨,吮吸着许忆春的舌尖,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吞吃入腹。
许忆春被他吻得浑身软,眼尾泛起湿润的红晕,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温顺地张开唇,任由沈时岸肆意掠夺,甚至在他稍稍退开时,还不自觉地追了上去,像是舍不得这美妙的触感。
沈时岸低喘着,稍稍拉开距离,却见许忆春眸光潋滟,唇瓣被他蹂躏得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忆春……”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拇指抚过那湿润的唇瓣,“你……”
许忆春轻轻笑了,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太子哥哥,继续啊。”
沈时岸再也克制不住,又一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渴望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许忆春被他吻得浑身颤,却仍旧乖顺地迎合,甚至学着他的方式,轻轻舔舐他的舌尖。
不够……
沈时岸的手滑入许忆春的衣襟,掌心贴上那细腻的腰肢,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
许忆春的体温偏低,可此刻却像是被他点燃了一般,烫得惊人。
他们吻得忘乎所以,连呼吸都变得凌乱不堪。
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沈时岸稍稍退开,抵着许忆春的额头喘息,却见对方眸光迷离,唇瓣微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阿时……”许忆春轻声唤他,嗓音轻柔,“还要……”
沈时岸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一把扣住许忆春的手腕,将人按进锦被里,再一次吻了上去。
不够……怎么都不够……
他想要更多、更深的占有,想要许忆春的全部。
这个吻,仅仅只是开始。
他的灵魂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终于吻到了。
当唇齿相触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些在心底叫嚣了千百个日夜的渴望,那些辗转反侧时幻想过无数次的触碰,在这一刻终于化为现实。
他的唇比我想象中更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我的触碰下迅变得温热。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就像在沙漠中跋涉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
我的灵魂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幸福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我不自觉地想要更靠近,更深入。
他的气息包围着我,清甜又诱人。
那些在暗处偷偷注视他时幻想过的味道,如今真实地萦绕在鼻尖。
我贪婪地呼吸着,想要把这气息永远铭记。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亲近都补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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