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察觉到江穆要醒来,周南昭将触碰他梢的那只手收了回去,带动着头顶的吊瓶也跟着轻微晃了晃。
另一只手始终被江穆紧紧握着。
江穆睁眼时,她刚好把眼睛闭上。
江穆给她把翘起的被子掖好,又检查了下吊瓶里液体的位置,最后又坐回她身边,然后握着她温暖的手背贴在脸上。
周南昭能感觉到,江穆在看着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南昭闭着眼,因此无法看到江穆看她的目光是什么样的。那是浓稠得如同无论如何也无法化开的黑色沥青,企图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将她缠绕包裹。
周南昭只觉得古怪,被江穆注视的感觉十分古怪。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不像是在正规的医院,而是在某个专门为她而建坚不可摧的私人病房。
……是错觉吧!
周南昭几乎要装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江穆起身的动静,刚想松一口气,下一秒却感觉到了江穆的气息,轻轻地,悬在她的正上方,再近一点,他们的唇就会碰到一起。
周南昭摒住了呼吸。
额头被抵住。
原来只是试体温?
也不知道庆幸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但周南昭还是松了口气。
江穆垂眸看着身下少女轻微颤动的眼皮,在她刚放下心时将唇轻轻压下去,一触即分。
“宝宝。”
“你是自由的,我不逼你。”
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仿佛并不指望她能听见。
“我不是偏执狂,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对不起,宝宝,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了,好不好?”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
看,他多通情达理。
怎么能说他是偏执狂呢?
沉尧推门进来时,江穆正在给已经醒了的少女调节病床的高度。
看见是小绿茶,周南昭掀起眼皮子打了个招呼。
“姐姐醒啦?退烧了吗?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沉尧大步走到病床边,伸手想试试她额头的温度。
周南昭下意识向后躲开他的触碰,与此同时,沉尧的手腕也被人捏住。
是江穆。
看见周南昭躲避的姿态时,江穆眼底终于染上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已经退烧了。医生说再观察半小时,没有反复就可以回家。”
他不动声色拦下沉尧的动作,接过沉尧手里拎着的保温饭盒顺势挡住沉尧的视线,将饭盒放在桌上打开。
小米粥软糯香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饿了吗?昭昭,吃点东西。”
周南昭没看他,只是盯着盛出来的小米粥吸了吸鼻子,眼睛放光。
“好香!小师弟这是你做的吗?”
不得不说,《循序渐进》这本书的攻受在厨艺上都是有几把刷子的,感觉可以去参加厨王争霸赛的程度。
不像另一本书的攻受,盛阳和周西辞,一个比一个大少爷,几乎不进厨房。
要不然他俩是亲兄弟呢?
“嗯。”沉尧点头,乖巧道:“我觉得姐姐醒来肯定会饿,就回去给姐姐熬了点粥,就是不小心多花了点时间……姐姐没饿坏吧?”
这话说得艺术。
既说明了对她的关心,又体现了他熬粥的辛苦。
周南昭看他一眼,满足他。
“熬了很久吗?”
“也没有很久,一个多小时吧……”
“哇!那辛苦小师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