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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声音黏腻,不同于冷凝水的清脆,更像某种浓稠液体缓慢坠落的声响。
阴影深处,那抹惨白的轮廓在幽绿指示灯的微光下蠕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生长”。
苏清晚的呼吸窒在喉咙口,手指死死扣着能量手枪冰冷的握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枪口微微颤抖,对准那片不详的黑暗。
那不是管道阴影,也不是凝结的水汽。
那是一个……人形?
轮廓逐渐清晰。一个佝偻着的身影,靠着冰冷的金属壁,正极其缓慢地试图站起。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如同粗糙石膏般的惨白色,表面布满细密的、龟裂的纹路。动作僵硬而怪异,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像是干涸的泥土在开裂。
它的脸部大部分隐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下巴和一部分脸颊,同样覆盖着那种石质的惨白,嘴唇干瘪萎缩,露出部分漆黑的、仿佛腐烂了的牙龈。
“石化病”……
日志里记载的、医疗部报告的、那种将活人变成活体雕塑的恐怖病症!
它怎么会在这里?!在次级能源站?!是从医疗隔离区跑出来的?还是……这种可怕的污染,早已通过某种途径,悄无声息地扩散了?
那“东西”似乎察觉到了苏清晚的存在,它僵硬的脖颈出“嘎吱”的摩擦声,极其缓慢地转向她。
阴影褪去,露出了它的整张脸。
苏清晚的胃猛地抽搐,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那曾经是一张人脸,此刻却像一尊被拙劣工匠匆忙烧制、又在风雨中斑驳剥蚀的陶俑。皮肤彻底失去弹性,紧贴在颅骨上,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眼球,只有两团凝固的、毫无光泽的漆黑物质。它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更多漆黑的空洞,仿佛想要嘶吼,却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嘀嗒”声,源自它垂落的手指指尖——那里正缓慢地渗出一种漆黑的、粘稠的、仿佛石油般的液体,滴落在地面的金属网格上,晕开一小片污渍。
它“看”着苏清晚,那两团漆黑的物质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
然后,它动了。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一种突兀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扑抓!动作依旧僵硬,度却快得惊人,那只正在滴落黑液的手,直直抓向苏清晚的喉咙!
苏清晚几乎是本能地扣动了扳机!
咻!
一道微弱的光束射出,击中了那“东西”的肩膀。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只有一小片石膏般的皮肤被能量烧灼碳化,爆开一小团粉末,露出下面同样惨白、毫无血色的“肌理”。它的动作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能量武器效果甚微!
苏清晚瞳孔骤缩,猛地向侧后方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控制台上。
那石化病人一抓落空,僵硬的手臂砸在控制面板上,出沉闷的撞击声,几个老式仪表盘指针疯狂乱晃。它毫不在意,再次转向苏清晚,步步逼近,那空洞的眼窝死死“锁”定她,散着纯粹的、非人的恶意。
嘀嗒。漆黑的液体继续从指尖滴落。
苏清晚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她快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以当做武器或者障碍物的东西。房间狭小,堆满设备,几乎没有闪转腾挪的空间!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嗡……!
控制台中央那个最大的、原本显示着能源波动曲线的绿色字符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跳变!
所有的数据瞬间消失,屏幕被一片强烈的、不断扭曲的雪花噪点占据!
紧接着,一个极其扭曲、拉长、仿佛通过劣质滤波器出的声音,强行挤破了扬声器,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声音……像是无数个人的哀嚎、呓语、尖叫被强行糅合在一起,又掺杂着尖锐的电子杂音,根本无法分辨任何具体含义,却直接穿透耳膜,狠狠搅动着脑髓,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
“……融……入……”
“……永恒……寂静……”
“……石……之……扉……”
破碎的、扭曲的音节如同毒虫,试图钻入意识深处。
那正在逼近的石化病人,听到这噪音的瞬间,动作猛地一滞!它那石膏般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困惑?甚至是……某种扭曲的“聆听”姿态?
它缓缓转过头,面向那出恐怖噪音的屏幕,微微歪着头,仿佛那无法理解的扭曲杂音,对它有着某种诡异的吸引力。
机会!
苏清晚强忍着头部撕裂般的剧痛和翻涌的恶心,猛地从控制台旁滚开,扑向房间另一侧的工具架!
她的动作惊动了那个石化病人。它立刻放弃了对噪音源的“聆听”,再次转向她,出一种无声的、却能用肢体感受到的咆哮,更加凶猛地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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