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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雪怜笑道:「是了,你今日可是功臣。」
金盏半羞半喜地说:「娘子折煞奴婢了,奴婢是听娘子的吩咐才去找观言,不算是功臣。」
虞雪怜侧躺着,低笑出声。
「娘子,」金盏掖了掖被褥,小心翼翼地问道:「奴婢本不该问,但着实好奇,陆大人给娘子写了什麽」
老爷夫人用午膳那会儿,她亲眼瞧着,陆大人几乎是沉默的。老爷问他话,他回一句,柔风细雨似的,旁人若不站近点,压根听不见陆大人跟老爷说的是什麽。
所以她很是诧异,陆大人腼腆,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饭席上,陆大人分明没有看娘子一眼——也可能是她没瞧见,总之她不说,老爷和夫人,绝对想不到娘子和陆大人有……男女之情。
虞雪怜沉吟良久,说道:「陆隽写的书信,我读了不下三遍,大致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说的是实话,倒不是为了敷衍金盏,才说得这麽云里雾里的。
「啊」金盏似懂非懂地说,「陆大人,给娘子写的,不是情诗吗」
「或者,是倾诉思念的话」
虞雪怜缄默不语,若是陆隽写了情诗,她会怀疑这封书信是假的。
她也不确定陆隽写的是否在说,他在挂念她。
虞雪怜索性说:「陆大人所言,是祝我生辰吉乐。但他用的言辞,要多读几遍才能悟出来。」
金盏咂舌道:「毕竟今日是娘子的生辰,奴婢还以为陆大人写了说不出口的话。可这也像是陆大人的性情,斯文单纯。」她捂嘴说,「奴婢这会儿想想,就觉得好笑,如果方才娘子告诉奴婢,陆大人写了什麽肉麻的话,奴婢怕是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平常便是冷脸的人,岂会面无表情地写情诗。
「你说的有道理。」虞雪怜的眼皮变得沉重,逐渐听不到耳边的声音。
翌日,虞雪怜到老太太的房里请安。
老太太让陪着吃早茶,虞雪怜坐了半刻钟,说要去鹿鸣斋听女先生讲课。
下个月女先生要离府了,这事老太太也知道。女先生在镇国将军府教了一年,若临走时懒散拖沓,有违尊师重道这四个字。老太太挥挥手,让虞雪怜快些去读书。
偏不巧,今儿个女先生身体抱恙,只说让她们这些女娘先在闺阁练字,明日再准时抽查。
虞雪怜从鹿鸣斋出来,路过虞鸿的书房,想着进去拿本兵书。
金盏咦了一声,道:「娘子,你看,那是浮白吗」
虞雪怜停下脚步,见少年穿着宝蓝官袍,步履稳重地下了书房的台阶。
浮白闻声而望,旋即向虞雪怜走来。
「参见娘子。」浮白作揖道,「属下刚和老爷说兵部的事,正准备去兰园。」
虞雪怜抿唇道:「你先随我换个地方说话。」
从浮白进了兵部,他很少在镇国将军府吃住。兵部的郎中大人赏识浮白,今年提拔他为亭长,分给他一座小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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