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倪禾栀看着舒慧手上的红痕,有的已呈黑色,显然是旧伤,她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不知不觉放软了语气:“坏人不会因为你的忍让而心软,只会变本加厉欺负你,舒慧,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若是害怕就告诉奶奶和姐姐,让她们帮你……”
倪禾栀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舒慧耳聋,讲再多道理她也听不见,有些无奈地松了手,却被舒慧一把握住。
倪禾栀诧异地抬头,舒慧朝她摆了摆手,又比划着指了指远处的麦田。
她又慌又急,怕不能把意思表达清楚。
倪禾栀琢磨她手势,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想说……不要告诉你姐姐?”
舒慧用力点了点头。
“你,你能听见我说话?”倪禾栀太过惊讶,连带思绪都跑偏了。
舒慧稍顿,点了点自己嘴唇。
倪禾栀一下明白:“你懂唇语?”
舒慧抿着唇点头,又将手朝上举了举,接着双手合十贴在自己心口,而后摇了摇头。
倪禾栀这次看糊涂了,她比划得太快,前面的手势不知所云,后面隐约能猜出一点,无非就是不想让奶奶和姐姐担心。
倪禾栀向来不是能忍的性子,多少有些气闷,但触及到舒慧眼底的乞求,终究做了让步:“好,我答应你,不告诉奶奶和你姐姐。”
舒慧的眼泪未干,却还是笑了笑,对她一再做着感激的手势。
倪禾栀心里涩涩的,顿了顿,伸手替她拔掉头发上的杂草,语速放得很慢:“我答应不告诉她们,但你以后受了欺负一定要跟我说,知道么?”
舒慧盯着她唇形的变化,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初次见面倪禾栀没理会她,舒慧以为白富美姐姐和旁人一样,嫌弃她又聋又哑,没想到却替她教训坏孩子,在倪禾栀脸上,看不出一丝嫌弃和鄙夷,也没有同情,只有真真切切的关心。
舒慧原本那点自卑和小心翼翼被她亲昵的态度冲淡不少,朝倪禾栀甜甜一笑,做了个“我保证”的手势。
调皮的模样让倪禾栀“噗嗤”笑出声,仰头见她脸上有泥印,下意识掏手帕,摸到口袋里两枚硬币,示意她原地等待,“你站在别动,我去去就回。”
眨眼的功夫她就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奶油味的冰激凌。
“给你。”倪禾栀不由分说地往舒慧手里塞。
舒慧推脱不过,接过甜筒,右手握拳竖起大拇指,将大拇指弯了两下。
倪禾栀学她动作,握拳弯下大拇指,问:“这是……‘谢谢’吗?”
舒慧笑着点头,倪禾栀好奇地问:“那‘不客气’应该怎么做?”
舒慧将掌心向上,左右微微翻动两下,倪禾栀依样画葫芦做一遍,红唇不自觉弯起:“原来手语这么有趣,下次能不能教我一些别的?”
倪禾栀说话时脸上漾着笑,像涓涓细流,似暖暖春风。
舒慧觉得白富美姐姐根本不像她继母说的那般嚣张跋扈,或许是她太过漂亮,才会给人一种难以攀交的距离感。
舒慧开心地点头,还想教她别的手语,却被远处走来的人撅住目光。
倪禾栀顺着她视线回望,越过纵横交错的麦田,看见一道颀长削瘦的身影,落日的余晖层层漫开,在苏喻微弓的后背撒下一片金色的流光。
舒慧迅速转身,举起竹篮遮住脸,朝倪禾栀做了个“我先走”的手势,急急忙忙往家赶。
由于距离远,苏喻又恰巧低着头,没注意到舒慧遁走的一幕,等她将板车拖上平缓的石子路,抬头便撞上倪禾栀似笑非笑的眼眸。
苏喻心遽然一跳,身体大幅度颠了下,她连忙拉着抓绳,一双手蹭得乌黑。
倪禾栀早就看见苏喻了,见她终于望过来,冲她眨眨眼,迆逦上挑的眼尾弯起来,在光束明晰的夕阳下,在牛车穿梭的人潮中,格外让人心悸。
苏喻不知道要不要避开,总觉得倪禾栀的笑容藏着危险,再往前走,就会掉进她预先挖好的陷阱里。
“小喻老师……”
倪禾栀用口型无声地喊她,苏喻此刻有些埋怨自己视线太好,能看见她玫瑰花一样的唇瓣轻轻张合,舌尖在齿尖轻轻一卷,撩出一点勾人的艳色。
苏喻呼吸凝滞。麦田里收割机的咔咔声,车子碾过的滚轮声,周遭行人的脚步声,在这一刻都蜕成白噪音——
只剩下自己“砰咚,砰咚”的心跳声。
她花了几秒才回归正常,好在手里推着板车,才不至于让自己动作显得异常僵硬。
苏喻闷着头继续往前走,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靠近,10米﹑2米﹑1米……
“喂,小呆瓜,你再不停就撞树上啦。”
耳边传来omega清甜的笑声,苏喻猛地昂起头,哪有什么树?只有倪禾栀笑靥如花的俏脸。
果然……又上了她的当。
苏喻强自镇定,不动声色地绕过倪禾栀,才走一步,校服的下摆就被轻轻拽住,力度很轻,却让她动弹不得。
omega手指晃了晃她衣角,声音娇嗲:“苏喻,你是不是在躲我?”
苏喻垂眸扫过倪禾栀细嫩的手腕,心蓦地一软:“没。”
又是一个单音字,简直噎死人。
不过,倪禾栀可不是知难而退的乖乖女,越难啃的骨头越能激发她的挑战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