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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牛管家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微笑。
瞧见宋舒月老实本分坐在地上,他走到床边,上手想要帮她解开双手双腿上的绳子。
不明所以的宋舒月第一次见到他,看见他一上来就要动手动脚,急忙警惕地往旁边挪,大声质问,“你想干嘛?”
牛管家伸手的动作戛然而止,突然想起来忘了自我介绍。
于是,他挺直身子,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宋小姐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姓牛,你以后可以叫我牛管家。”
“牛管家?”宋舒月诧异地上下打量着他,喃喃自语道:“还有人姓牛的。”
在此之前,她对这个姓闻所未闻。
此人眉目端正,虽已不再年轻,却仍保持着年轻时的沉稳,眼角处的皱纹清晰可见,不仅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柔和。
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一双手安静地置于腹部前,掌心粗糙干净,显然是常年劳作所致。
牛管家不卑不亢地迎着她的注视,“宋小姐,我是奉先生的命令,来替你松绑的。”
“先生?”宋舒月的疑惑接踵而至,蓦然间,她想起贺司衍临走前跟她说的话。
她正纳闷想繁心别墅从来都是她一个人住,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管家。
原来都是贺司衍搞的鬼。
还派人来监视她。
呵!
就一个也想困住我。
如今想来,牛管家口中的先生是贺司衍没错了。
宋舒月一动不动,任由牛管家帮忙解开绳子。
“牛管家,就你一个人吗?”宋舒月试探道。
牛管家老实道:“就我一个人。”
四肢得到松绑,宋舒月整个人的气色变好了许多,“贺司衍离开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先生只叮嘱宋小姐好好吃饭。”
“这么简单?”
牛管家表现出一副诚恳的模样,让宋舒月产生怀疑。
“嗯。”
她心里不自觉的犯起了嘀咕。
有点不像贺司衍的风格,怎么可能只让我好好吃饭。
宋舒月审视的目光直视着牛管家,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些端倪。
奈何,牛管家平静的眼底毫无波澜。
“宋小姐,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喊我就好。”牛管家轻声道。
随后主卧里再次独留她一人。
宋舒月无论怎么想,皆认为贺司衍不会那么好心只是让她好好吃饭,必定同牛管家说了其他事。
只是牛管家不说罢了。
“不管了,先逃再说。”宋舒月双手一拍即合,悄无声息走下楼梯。
瞧见大门敞开,她暗自窃喜。
天助我也,不用开门!
宋舒月在楼梯处瞥见厨房专心准备着午饭的牛管家,蹑手蹑脚从他背后经过。
眼看就要走到大门前,牛管家突然转身问道:“宋小姐这是要去哪?”
见被现了,宋舒月咬牙切齿。
转身时,她眉眼眯了眯,失笑活动着四肢,“坐太久了,想出去活动活动。”
牛管家信以为真,“宋小姐可以去院子里活动,那里宽敞。”
这好意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宋舒月本想拒绝,为了不让牛管家怀疑,硬着头皮附议,“我突然想起来房间还有点东西没整理,我先上去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牛管家眼睁睁看着她回卧室,这才放心继续忙自己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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