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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奇葩法”周未好奇的心思毫不掩饰。
可惜宋舒月没提前告诉她,今日她要去相亲,否则她高低要跟着去看看。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胡先生油滑的腔调,压低声音,“第一位,谋易高管胡先生,年薪刚过百万,有房有车,希望女方温柔贤惠,辞职带娃,最好生俩,男女均衡。”
周未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找老婆还是找生产队长兼保姆?”
宋舒月疯狂点头,无比认同周未的话,终于有人懂她了。
“可不是嘛。”
到这还没完,接着宋舒月弯曲着手臂,模仿傅教练鼓肌肉的动作,“第二位,金牌教练傅先生,声称身体就是最好的名片,跟着他练,保你三个月拥有马甲线,听说他的前女友就是因为跟不上他的步伐,才跟他分的手。”
周未嘴角微扯,“呵呵,他到底是找女朋友还是找健身搭子?”
“还没完。”宋舒月扶额,做出一种忧郁文艺范,有模有样的学着画家飘忽的语气,“第三位,流浪画家先生,他说物质如浮云,只追寻缪斯,当然,如果缪斯能有点经济基础支持艺术,就更完美了。”
周未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喷,“合着梵高欠他一个弟弟?这是来找灵魂伴侣还是来找提款机?”
周未以为事情到这里已经没了,但是瞧着宋舒月立马换↑了另一副态度,她知道事情还要继续。
宋舒月不管不顾地做出一种夸张的精英派头,模仿顾先生,“压轴出场,创业ceo顾总,他说他公司的估值这个数。”
说罢,宋舒月强忍着笑意伸出五个手指。
“真的假的?那你嫁过去岂不是要暴富了。”周未一脸震惊。
五千万,后半辈子还愁吃愁喝吗?
并且还只是估值,真实的恐怕远比这个多。
“他说只要我嫁过去,未来上市公司老板娘就是我,至于要求嘛,以他为中心,娘家最好有资源。”
没有资源,以宋舒月的猜测,此事应该会免谈。
周未笑得合不拢嘴,轻轻捶着宋舒月的胳膊,“救命,这些人是你后妈从人类奇葩多样性博物馆里请来的吗?她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然后呢?你怎么应对的?”
宋舒月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我?我根本没机会挥,贺司衍坐在旁边,像个终极boss一样,胡先生被他查了底裤,不是,是底薪和房贷,傅教练被他点评了体脂率和情史,陈画家被他看穿了物质上的问题,顾总则被他戳破了估值和西装线头,四个英雄好汉,没一个能在他手下撑过三回合,全灭。”
周未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眸忽地瞪大,“贺司衍,他陪你去相亲?还帮你怼人?!”
她脑海中自动想象当时的画面,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剧情也太魔幻了,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
“谁知道他什么神经。”宋舒月撇撇嘴,心里却因为周未的话泛起一丝微澜。
两人谈话间着,不知不觉检票就排到了她们。
美术馆内部,此次画展,展出的是一位颇具声望的当代画家作品,听说这位画家年少时凭借一副《盛宴》一举成名。
可《盛宴》的真迹却少有人见过,只知《盛宴》是副荒诞狂欢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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