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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跟来的?”
陆潮当下的第一反应不是关门,也不是逃跑,他的大脑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了,整个人的情绪只有一个,那就是震惊。
他都忘了害怕,忘了生气,就只觉得震惊,震惊到甚至想给荣声点个赞,说句牛逼。
但荣声显然没有他这么松弛。
荣声真是狗的鼻子,鹰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他房间里还有别人,从他身侧闪身挤进酒店房间。
手腕内侧被撞出来的淤青还没消,他赶紧后退一步让开身位,不想再被门撞一次。
“哥,高原上也这么有兴致啊?”荣声背对着他,不看表情也能听出说这句话时的咬牙切齿。
他打眼一看,完蛋了,推销玩具的小哥还没收拾完,场面很是限制级。
小哥看气氛不对,抓起自己的产品就往外跑,贱嗖嗖的小声跟他说再联系。
熟悉的“捉奸”场面,熟悉的酒店门落锁声,这种诡异的安静时隔不到一天,再次回到了陆潮身上。
他挠挠头,想开口解释,又反应过来他凭什么解释?
昨天他是怕荣声情绪上头菊花不保,但现在他是高反病号,荣声但凡有点儿良心都不会对他做什么。
他从荣声旁边擦身而过,一边打哈欠一边回到自己床上躺下,打开制氧机直接吸氧。
说话声音闷闷的:“别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我们分手了,我在我自己花钱开的房里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
“而且。”他觉得这种闷声没有气势,又把氧气罩摘了,“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非得有一个人兴师问罪的话,那个人也应该是我吧,你他妈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
他的重音不在“怎么”,而在于“这里”。
四舍五入,他从J市逃到这边来,几乎是斜跨整个国家,他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能猜到他的去处,才毫无规律地随机点了个顺眼的航班。
如果说荣声能找到酒吧,是怪他粗心露出了餐巾纸上的LOGO,能找到他的酒店房间,是荣声不要面子挨个敲开确认的,那现在又算什么?
C市这么大,景点那么多,酒店也那么多,怎么就这么精确地找到了这里呢?
陆潮开门见山:“你是跟踪我,还是在我身上安了什么装置?”
他私心更倾向于前者,荣声在他心里就是个愣头青,只会蛮干,很符合大众对运动型男生的刻板印象。
事实也是如此。
荣声解释道:“上次我加了张祺的微信,洗完澡发现你不在就去问他,他说你去了机场,我也去了。”7凌酒四陸姗起3伶
他的解释相当流畅,像已经背过千百遍的台词,“J市凌晨的机场向来没什么人,也没有几班航班,我到的时候没有找到你,前脚刚飞走的就只有来C市的航班。”
“我是赌的。”荣声抓紧了自己身上仅有的背包肩带,“我没什么钱,也玩不过你,可我就是想找到你,想…再争取。”
“我赌你就是来了C市。”
荣声把自己背包甩到另一张床上,“过来的机票花光了我的生活费,现在我买不了回程的票也开不起酒店,要是我赌错了,不论冻死在高原上还是饿死在高原上,都算我活该。”
他说得坚定又可怜,颇有些背水一战的意味。
陆潮上下打量荣声一眼,鸭舌帽下的刘海卷曲杂乱,大概是那天晚上发现他离开后,头发都没来得及吹,随手抓起帽子盖上就这么出发了。
荣声身上不常见什么名牌,但总是穿戴整齐,不像今天,T恤的领口有些歪扭,外套也被书包肩带压的变形褶皱,是真的很着急得追过来了。
陆潮叹了口气,把床头酒店房间标配的矿泉水扔到他手里,“我头疼,跟你聊不了什么。”
一瓶破矿泉水而已,还是当地工厂生产的,塑料瓶包装都是劣质的软塑料,也不知道就这么个破玩意,荣声拿了怎么就那么高兴。
傻笑着问他:“哥,你同意我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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