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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半日,整个金陵便如疾风般传颂着傅大郎君心疾痊愈的喜讯。
那些押错宝、下错注之人,犹如赌徒输光了最后一丝希望,捶胸顿足,懊悔不迭。
而全金陵的名医皆对温照的医术钦佩有加,胡子花白的老者竟向年轻俊朗的少年虚心求教,此等奇景,实乃罕见。
九芝堂温大夫,一战成名,声震金陵。
傅府,大房院中。
“你说什么?大郎他心疾痊愈了?!”谢氏如遭雷击,失手打翻了茶杯,满脸尽是难以置信之色,直直地看着贴身嬷嬷。
嬷嬷喜不自禁,高声道:“是真的,外面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咱们大郎君真的好啦!”
“当初大福赌坊设局,温大夫夸下海口,扬言半年之内定能治好大郎君心疾,如今,他携着咱们大郎君亲自去了赌坊,还请来了金陵城所有的名医,前去验证。”
“百药庐的孙大夫,益元堂的李大夫,都亲自为大郎君诊脉,皆言大郎君心脉康健,与常人无异呐!”
谢氏喜极而泣,多年来压在心头的巨石如冰雪消融般瞬间消失无踪,她语无伦次地说道:“好!太好了!”
“我儿福泽深厚,定能长寿安康,老爷在天之灵若有所知,定然也能安心了”
见谢氏的泪水如决堤之洪般止不住地流淌,孙嬷嬷心中既酸楚又疼惜。
与谢氏一般欣喜若狂的,还有傅老太爷。
“哈哈哈,好啊,好!来人呐,备上一份厚礼,老夫要亲自登门拜谢温大夫!”傅老太爷喜笑颜开,平日里的沉稳内敛荡然无存,与此刻判若两人。
足见他对傅偃心疾痊愈的消息,是何等的欣喜若狂。
大房长子嫡孙,在老爷子心中的份量自是与众不同。
即便他还有其他孙子孙女,可傅偃在他心中,终究是独一无二的。
长明街,九芝堂。
温照正一脸财迷得数着厚厚一沓银票,清点完毕后,贱贱得来一句:“何以解忧唯有暴富,这话诚不欺我!”
有钱的快乐,就是这样简单。
“阿照可要置业?”傅偃笑坐在一旁,“投资也不错,让钱去生钱,如此一来,阿照便能成为富家翁。”
这一番话,让温照敬佩竖起一个大拇指:“偃哥大才,未来富绝对是你。”
两人就着如何赚钱的话题,畅聊起来。
“阿照,傅大哥,傅老爷子竟然亲自送匾额来了!”陈宗礼一路小跑过来,满脸惊喜地指着前方。
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隐隐传来,显然此次阵仗颇为壮观。
长明街,所有过往的行人以及商铺内的客人,纷纷探出脑袋张望。
远远望去,只见一队送匾队伍如同一条红色的长龙,缓缓而来。
那红绸如同天边的晚霞,鲜艳夺目,后面紧跟着好些腰间挂红绸的仆从,他们手里捧着的礼品。
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穿街而过,最终停在了九芝堂门前。
傅老太爷先是朝着四下围拢而来的百姓,抱拳作揖,声如洪钟,朗声道:
“傅某今日特意前来感谢温神医,治愈我孙儿傅偃,以后温神医就是我傅家的大恩人,望诸位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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