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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勤政殿内,景德帝正伏于案前,犹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专注地批阅着那堆积如山的奏疏。
宋沉则恭敬地立于下,如一棵挺拔的青松,就着近日针对皇室的一系列事件,条理清晰地进行着工作汇报。
毒杀被囚禁在宗人府的荣郡王、祭祀大典上刺客行刺,以及这些年来禅天圣教的种种行径,皆一一展现在景德帝御前。
“禅天圣教的脑,乃是当年被冤屈的金陵转运府司使曹卫之子,曹铭。”
景德帝放下朱笔,眉头紧蹙,沉吟片刻后,叹息道:“就留他一个全尸吧。”
此语,亦算是对当年曹卫被诬陷之事的一种补偿。
宋沉拱手应是。
谈完正事,宋沉轻抚着那八字胡,乐呵着说道:“说起来,此案之所以能如此顺利侦破,还多亏了大皇子的相助。”
这话犹如投石入水,瞬间激起千层浪,让景德帝的兴趣如潮水般涌起。
宋沉:“若非大皇子暗中派人在黑市寻找禅天圣教,佯装下单找人麻烦,露出蛛丝马迹,臣等又怎能如此迅地将人捉拿归案。”
景德帝原本愉悦的心情,犹如被一阵狂风骤雨席卷而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怎能听不出,自家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又在暗地里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宋沉见景德帝心中已然明了,轻咳一声,再次提醒:“大皇子自边关归来,已有半年之久,陛下也该为其赐婚了。”
一年多前,景德帝曾金口玉言,将大儿子打到边关磨练时说过,待赵峥回京,便安排婚事让其完婚。
“咳,朕知晓了。”景德帝显然忘记了这一茬,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你拼多多砍到头了?”温照站在距离悬镜司仅有oo米的宅子前,一脸无语地看向陈宗礼。
这宅子近得如同悬镜司的影子,花钱搬家的意义何在?
如此之近的距离,与未搬家又有何异!
陈宗礼虽未听懂自家师弟这话的深意,但也听出他对这处住宅颇为不满。
“阿月说不想你太过劳累,白日里你要为崔大人检查身子,来回路远多有不便”
温照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怎会不知道陈宗礼是被人给忽悠了。
能让阿月如此听命之人,究竟是谁,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还能退吗?”温照仍不死心,“要租多久?要不找租赁所换一处……”
突然,隔壁墙头上冒出一个人影,宛如鬼魅一般。
那妖冶男子笑得花枝乱颤:“哟,阿照”
“原来你搬到这住了,这宅子竟然就在我西殿青语堂边上啊,咱们可真是有缘呐”
“……”
温照嘴角一阵抽搐,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
这宅子简直就是个雷区,一踩一个准。
“隔壁青牛巷?”崔无恙脑海中如闪电般迅地将整个悬镜司方位分布图找了出来,随后扶额:“与青语堂就隔了一道墙!”
阿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垂着头,脸上写满了‘我错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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