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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震荡持续一个多时辰才停下来,即便是面对林中猛兽薛青也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那‘吱呀’响个不停的木床也终于能安静下来。
起先听见那奇怪的声音,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直到木床晃动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他才迟钝地意识到,只是这实在太难以置信,在他这种外门看来,金刚寺应该是和其他佛寺一样,六根清净,不近女色,哪能想到寺中弟子竟然青天白日在药阁里行淫。
他没有学过孔孟大义,但他清楚知道这是不对的,至少这不能生在佛门禁地,以至于察觉到胯间欲根勃起时,羞愤满溢,闭着眼睛强行将脑中淫乱的画面驱赶出去,男女交合的声响却无孔不入地侵入进来,还有被激起的欲望,蓬勃旺盛。
内室的两人交欢了多久薛青就听了多久,要不是腿上的伤一点挪动不得,那怕是单腿他也要跳到个没人的地方,屏蔽掉扰人的杂音。
越是抗拒着什么越是无法逃避,不觉间一个娇小的身姿就出现在脑海中,僧袍穿得规矩,平常捡药看病历的模样都仔细认真,肤色天生就比旁人要嫩白三分,换药时和他粗糙黝黑的皮肤相比更是雪白如凝脂,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乖顺又认真。
头脑中对于她的印象还是一个勤勉细致的小女孩,顶多比光着屁股乱跑的熊孩子多听话一点,薛青怎么也无法将她与内室里和师兄白日宣淫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太阳穴紧绷跳动着,脑海中趴俯在柜台上的小姑娘不知何时衣裳半解,露出白皙的半边嫩乳,薄薄的僧袍下印出一只手,正抓捏住那圆润的一团,下裳被掀起,他看见一个男人挺着阳具占有了她,身体律动出的声响与隔壁重合到一起。
然而一个晃神间,那个压在少女身上的男人露出正面来,薛青陡然一惊,那张脸居然就是他自己,他看见自己健硕的身躯把娇娇小小的女子搂在怀里,胯下紫黑的孽物没入到她双腿间,她浑身粉嫩,就连阴户都泛着桃粉色,吞吃着他的性器,碰撞间灭顶的快感把他卷入,‘吱呀’一声,他咬紧牙睁开眼。
是内室的房门打开的声音,他松开半握的双手,伸手拿过枕边的布巾探进薄被下来,粗鲁地擦了擦后揉成一团扔在旁边凳子上,乳白的液体和棉布混在一起,一时看不出上面的痕迹。
粗硕的热物从体内抽出去,玉娇竟还有几分不舍得,往常都是她主动去撩拨男人,谁能想到二师兄会对她下药,并且趁着药性昏睡把她给强入了身子,温热潮湿的东西擦过湿漉漉的穴口,却只能勉强把外面溢出的白浊擦拭掉,更多的在他阴茎抽出后被闭合的小穴含在了里面。
刚破了处的男人只犹豫半秒便决定放任射进去的精液留在里面,破了戒的‘药人’不可能再如往日一般强忍性欲,与其再解释,不如直接让她自己现。
把人抱回到她原本坐着的位置,不过片刻药效褪去玉娇便能睁开眼,此时体内残留的余韵还非常强烈,她只动了一下身子就险些忍不住呻吟出声,同时穴内热乎乎的精液也存在感极强地提醒着她,特别是一起身,总有些浓稠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她赶在液体流到大腿之前走到恭桶,果然一解下亵裤就瞧见上面一滩一滩的精液,味道略带着一点草药香。
玉娇脸上漫开红霞,腿心浓白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溢出,一时根本结束不了,她总不能在里面待一个下午,看着薄薄的粉白亵裤,她咬着下唇脱了下来,揉成一团也不过两指大小,忍耐着触碰时的酥麻,将那一小块折叠的布料塞进湿哒哒的穴口。
那处娇嫩,即便她的亵裤已经用的是最为柔软的绸布,依旧有些不适应,玉娇站起身时腿绵软得像面条,稍走两步就得扶一下墙,不知是被二师兄肏得狠了还是那绸布摩擦的缘故,身子绵软无力,腰肢酸软,泛着潮热。
推开门玉娇一抬眼就对上明善的视线,埋下头的瞬间她懊恼地握紧拳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心不在焉地俯在柜台上核对药材,偶尔抬头都会对上二师兄的视线,那目光直白而毫不克制,像是要把她身上的衣裳给扒光一样,玉娇躲避着视线,暗忖即便她真的完全没有感知,他这样看着也该察觉到什么。
她找着借口尽量不要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每每他视线一扫过来,腿心就紧张得一抽一缩,引得绸裤摩擦着穴口,甬道里灌满的精液翻涌着,热气不自觉地就冒上脸颊,她不自在极了,只能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仅有的第三个人身上,时不时地便走到薛青旁边给他拉一下被子。
薛青本就没有睡着,她走近时有淡淡的花香飘过来,现下还混杂着精液的腥味,不知怎的又使得他回想起刚刚的画面,恍惚间把自己代入进去,她身上的精液味都是由他弄出来的,薄被下的性器充斥着热血,他拼命克制着也控制不住那硕物把薄被顶起一个帐篷。
玉娇起先并没有留意到他身下的异常变化,是在触碰他额头时现热得不行,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试图给他降温才瞧见男人腿中突兀地隆起,而且为照顾他腿上的伤口,在换衣裳的时候便没有再给他穿亵裤,那下裳交叠着被勃起的硬挺推开,紫黑的一根巨蟒便矗立在草丛中。
她只见过他蛰伏时的阳具,尽管早就知晓这物尺寸惊人,但真正看见勃时的形态还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怒涨的头部,简直有她拳头大小,呈现恐怖的紫黑色,一整根粗茎梆硬硕大,膨胀的柱身已经能够过小腹,下头坠着的囊袋更为可怖,浓重的酱紫色包裹着两颗鸡蛋大的睾丸,撑得满胀似是要炸裂开一样。
少女的嫩穴里满塞着精液,行走间又堵在穴口的亵裤摩擦,早就有些意动,此时闻着男人身上浓重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再瞧见茂盛草丛间的兽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骑坐到他鸡巴上去。
好在她清楚知道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二师兄,刚被狠狠肏了一回定是没有力气在上面弄,倒时候不尽兴又把印象给搞糟了可不是得不偿失,捡了浸湿的毛巾给他擦了一下身子,猜测估计是阳精许久未泄导致的自然反应,犹豫须臾还是顺带着擦了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
那根粗长的东西需要她双手交握才能把住,龟头更为巨硕,龟棱粗蛮地外扩,连带着冠沟都比旁人要深上几分,玉娇擦得仔细,湿凉的棉巾细致地将冠沟都照顾到位,只是掌心贴着的物事温度一点没降下来,反倒是更热更粗大。
她抿了抿唇瓣,压得血色褪下去,松开之后又很快恢复得娇艳,这人龟头大,连马眼都被别人的要张得开些,一张一合吐露出前精,玉娇轻瞥一下紧闭的木门,把手上已经微干的布巾扔进水盆里,俯轻握住那肉屌,舌尖探出飞快地把肉头上的前精卷进嘴里。
腥味在口腔里爆炸开,比她之前吃过的都要浓重些,估计是他常年吃山野猎物的缘故,只是舔了一下那肉棒便兴奋地弹动数下,像是饿了一个冬的野兽一般,玉娇估量一下那顶端的尺寸,那绝不是她的嘴能吞含的大小,只能先放弃,小心给他盖上薄被,略带不舍地瞧了眼被撑得高高的一大团,忍着浑身的热意出了门。
待她下值后,躺在木床上的男人才睁开眼,瞧了眼胯下的硬物,愤懑地揉了一把,凉风吹了许久才把身上的高温降下来。
明善更是直直地望着她消失在小径尽头,合上一页都没翻了病例,起身去收拾内室凌乱的床单。
玉娇丝毫不知两个男人起伏不定的心绪,晚膳过后便沿着小路回到和师父的小院,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到浴室清理一番,披着半干的头走出来时就见了空高大的身影立在窗前。
自从上次他下山布道后,足足有半个月没有做过,总算起来两人有一个月多没有亲密,他甚至经常深夜才回来,玉娇想要的时候便去弟子院找明序,到并不觉得空泛,此时仔细一想才觉不对。
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心沉了又沉,离寺多日回来就疏远了她,就连惯常的亲密也没有,她不得不猜想到是不是那次出去他遇见了什么,或者直接说是有了新欢,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身下的床怎么也躺不踏实,她犹豫,是不是该主动搬出小院。
了空闭着眼念着佛经,空气中萦绕的少女体香缠绕不尽,胯下饥渴许久的孽根更是给出最直接的反应,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呼吸声平稳下来,修长的手解开僧袍,一步一步朝床边迈进。
白日里被二师兄按在床上肏了两回,蜜液泄了好几次,这时候正睡得香,以至于师父躺在她身边一点反应都没有,直至身上的小衣给脱掉,男人一手抬起她的腿分开,滚烫的硬物抵上来她才有点模糊的意识。
刚张嘴叫了声‘师父’,身下就被塞进一根巨物,炽热粗大的肉茎一点都没停顿,直插花芯,男人爽得闷哼一声,一句话也没说,挺着精壮的腰胯顶送起来。
玉娇喝了风寒药,虽不至于像白天一样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但意识很沉,到师父射出第一泡精液时才稍微清醒些,再然后便是更加凶猛激烈的肏弄,势要把一个月的空缺都不回来似的。
第二天玉娇醒来时床上只剩下她一个,床单被子都已经换洗过,她一动就觉腿根又痛又麻,穴里面也肿痛难忍,她昨晚被肏昏了过去,不知师父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看架势估计她才休息一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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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病床上,赤裸着身体抱着同样赤裸的小女孩,粗大的阴茎还牢牢插在嫩泱泱的蜜穴里,胸膛上有几道划痕,是她高潮时抓出来的,映衬在胸肌上显露出几分淫糜,性器交合处汁液泛滥,坚硬与柔软紧密结合在一起,紫黑的巨屌像是把女孩钉在胯上,牢牢占据着她的身体,不容逃脱。
“鸡巴不动怎么也那么会咬,嗯?”
男人肆意调戏着,粗黑的手落在她腿中,大拇指的指腹揉搓着红艳艳的阴蒂,感受着媚肉蠕动绞缩的快慰。
玉娇一丝气力也抽不出来,想要趴在他身上休息一会儿,只是那阳物硬邦邦插在穴里,略微弯腰就顶得子宫酸痛,根本趴不下去,最后只能哀求着他侧身躺着,也管不了穴里的大鸡巴,累极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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