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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前三天,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才染开一抹浅浅的鱼肚白,林家小院的木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王婶扛着一捆艳红的绸缎布,身后跟着自家两个手脚麻利的媳妇子,踩着露水滴答的石板路率先进了门。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一喊,瞬间让整个小院鲜活起来:“晚娘、月娘,我们来搭喜棚啦!”
院门口的石板路上,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快步走来。沈砚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短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古铜色的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他前一天特意从后山砍了四根碗口粗的老竹竿,此刻正扛着最后一根往院里走——自从和晚娘定了亲,最近婚期忙了起来,于是他干脆不接镖,回到老家,这样他便每日天不亮就从隔壁村的住处赶来林家帮忙,晚上再踏着月色回去歇息,恪守着未婚男女的礼数。听见王婶的声音,他加快脚步进门,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婶子们来得真早,辛苦辛苦,快歇会儿喝口水。”说着就把竹竿稳稳靠在墙角,转身想去接王婶肩上的红布。
“歇啥歇!”王婶摆摆手,把红布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就开始指挥,“趁着天凉快赶紧搭,不然正午太阳晒得慌,人都要烤化了!”她今年五十多岁,身子骨却比年轻人还硬朗,鬓角的白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热心肠。说话间,她已经踩着墙角的矮板凳爬上了预先立好的木架——那是沈砚昨天傍晚搭的雏形,四根竹竿底部用青石压实,扎得严严实实。两个媳妇子也不含糊,一人扶着架子,一人递着浸过桐油的绳索,王婶在木架上动作麻利地穿梭,红布在她手里像有了灵性,翻飞间就被拉得平平整整,顺着木架的轮廓铺展开来。阳光透过红布的缝隙洒进院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红影,连空气里都飘着喜庆的味道。
沈砚没闲着,转身去搬角落里的木板。他常年跑镖,力气比普通庄稼人大多了,几块厚重的木板在他手里轻如鸿毛。他弯腰时,后背的衣料被汗水浸湿,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额前的碎粘在皮肤上,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沈砚,你把那根横竿递过来!”王婶在架子上喊道,手里还拽着红布的边角。沈砚应声起身,稳稳托住横竿递上去,目光不自觉地往灶台方向瞟了一眼——晚娘应该在准备早饭了。
果然,灶房里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林晚娘穿着一身素色的粗布衣裙,乌黑的长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桃木簪固定着。她正低着头择菜,手指纤细白皙,动作轻柔却麻利,翠绿的菠菜在她手里被摘去老叶,码得整整齐齐。晨光透过灶房的窗棂照在她脸上,映得她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羞涩。听见院子里的热闹声,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手里的活却没停,心里想着要多做些早饭,让帮忙的邻里们吃好喝好。
“晚娘,我们来贴喜字、挂灯笼啦!”李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温柔。她身后跟着几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媳妇,手里捧着剪好的大红喜字和崭新的红灯笼。李婶今年四十出头,性子温婉,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手里的喜字剪得精致工整,边角还带着镂空的花纹。她走进院子,先打量了一圈正在搭建的喜棚,笑着对沈砚说:“沈砚这架子搭得真稳当,一看就是干惯了重活的人。”沈砚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李婶过奖了,就是做点力气活。”
李婶没再多说,转身指挥姑娘们干活:“咱们分工来,小英、阿梅贴门窗上的喜字,记得用米糊抹匀,贴正了才好看;春桃、秀兰跟我挂灯笼,喜棚四角各挂一个,屋檐下再挂两串,这样晚上亮起来才喜庆。”姑娘们脆生生地应着,说说笑笑地散开了。小英是村里最心灵手巧的姑娘,她拿着喜字在门框上比了又比,确认位置正了才小心翼翼地贴上,还用手轻轻抚平边角;春桃个子高,自告奋勇地爬上梯子挂灯笼,红绸做的灯笼穗子在她手里晃来晃去,像一串串跳动的火苗。
村里的大叔们也陆续来了,一个个挽着裤腿,扛着斧头、挑着水桶,嗓门洪亮。张大叔是村里的老木匠,手里拿着墨斗和锯子,走到喜棚边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沈砚说:“这架子再加固两根斜撑,免得刮风下雨不稳。”沈砚连忙点头:“还是张大叔想得周到,我这就去砍木料。”“不用不用,”张大叔摆摆手,指着墙角的木料堆,“我昨天就给你准备好了,都是干透的硬木。”说着就拿起锯子忙活起来,“滋滋”的锯木声和“砰砰”的斧头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有干劲。其他大叔们也各司其职,有的劈柴,有的挑水,有的整理喜宴要用的桌椅,院子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却井然有序。
几个大婶围在灶台旁,帮着晚娘准备早饭和喜宴的食材。王大娘手里拿着菜刀,“咚咚咚”地切着五花肉,刀工娴熟,肉片切得薄厚均匀。她一边切一边唠家常:“晚娘啊,你真是好福气,沈砚这孩子又能干又稳重,跑镖赚了钱还想着给你盖新房子,这样的男人可不好找。”晚娘闻言,脸颊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婶子过奖了,沈砚他确实很好。”旁边的刘大婶剥着蒜,笑着接话:“可不是嘛!上次我家老头子上山砍柴崴了脚,还是沈砚背着他下山的,医药费都是他先垫的,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还有上次村里闹贼,也是沈砚带着镖局的人帮忙抓的,不然咱们村损失就大了!”大婶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沈砚,晚娘听在心里,心里甜滋滋的,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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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扛着一根加固用的木料走进来,正好听见大婶们的议论,耳根微微泛红。他看见晚娘忙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都粘在了脸上,连忙放下木料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锅铲:“你歇会儿,这里我来。”晚娘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更烫了,轻轻“嗯”了一声,递过锅铲,转身去给大家倒茶水。沈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拿起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月娘穿着一身新做的红布小褂,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喜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个快乐的小蝴蝶。她一会儿跑到贴喜字的姑娘们身边,踮着脚尖看她们贴喜字,一会儿又跑到搭喜棚的王婶身边,帮忙递绳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喜歌:“红喜字,红灯笼,姐姐要当新娘子咯……”她跑到晚娘身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说:“姐姐,你看院子真好看!明天你就要嫁给沈砚哥哥了,我好开心!”晚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明天你要当喜童,可不能乱跑哦,要乖乖跟着我。”月娘用力点点头,举起手里的小喜字:“我知道!我还要给姐姐递红盖头呢!”
太阳渐渐升高,院子里的喜棚已经搭得有模有样了。红彤彤的绸缎覆盖在木架上,四角挂着的红灯笼随风摇曳,门窗上的喜字映着阳光,格外醒目。王婶从架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嗯,这喜棚搭得真气派,咱们村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沈砚递过一杯凉茶,笑着说:“婶子辛苦了,快喝点水润润嗓子。”王婶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拉着沈砚的胳膊认真地说:“沈砚啊,晚娘这孩子命苦,从小没了爹娘,拉扯着月娘和林阳长大不容易,你可得好好待她。这么多人为你们忙活,就是盼着你们日子过得红火。”沈砚郑重地点头,目光坚定:“婶子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晚娘和月娘好,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中午时分,早饭已经做好了。晚娘和大婶们把饭菜端到院子里的桌子上,有香喷喷的杂粮饭、油汪汪的炒青菜、炖得软烂的五花肉,还有一大盆鸡蛋汤。邻里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坐在一起吃饭,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温馨。沈砚坐在角落里,一边吃饭一边留意着晚娘,见她忙着给大家添饭,自己都没怎么吃,便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她碗里:“你也多吃点,别太累了。”晚娘抬起头,对他笑了笑,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大家便歇了会儿,趁着傍晚凉快又接着忙活。沈砚给喜棚加了层遮阳的油纸,又帮着张大叔把桌椅摆整齐;晚娘则和大婶们一起准备喜宴要用的糕点,面团在她手里揉得光滑细腻,做成一个个小巧的馒头,再用红颜料点上红点,格外喜庆。月娘则在一旁帮忙递东西,偶尔还会偷偷揪一小块面团,搓成小球玩,被晚娘现了,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就吐了吐舌头,乖乖地干活去了。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晚霞。喜棚已经完全搭好了,红彤彤的绸缎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艳。屋檐下的红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芒透过红绸,洒在院子里,营造出温馨又喜庆的氛围。门窗上的喜字在暮色中格外醒目,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佳期。
邻居们陆续收拾东西回家,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沈砚和晚娘:“明天早点起,我们再来帮忙!”“放心吧,喜宴的食材我们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晚娘和沈砚送大家到门口,不停地说着“谢谢”“辛苦你们了”。
院子里渐渐清静下来,只剩下沈砚、晚娘和月娘。月娘玩了一天,已经有些困了,靠在晚娘怀里打哈欠。晚娘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沈砚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暖暖的。他走到晚娘身边,轻声说:“你累了一天,快带月娘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晚娘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那你也别太累了,早点回隔壁村休息。”
沈砚“嗯”了一声,看着晚娘抱着月娘走进屋里,才转身开始收拾院子里的东西。他把散落的木料堆好,把桌椅擦干净,又给红灯笼添了些灯油。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着红彤彤的喜棚和亮着的红灯笼,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明天,他就要娶晚娘了。一想到这里,沈砚的心里就充满了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日子:他跑镖赚钱,晚娘在家操持家务,月娘在院子里玩耍,奶奶在家里纳鞋底,一家人其乐融融,充满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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