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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自在的握了握空空如也的手,朝黑崎打了个呼哨,在一边草丛探索的黑崎立刻跑了过来。
今夜的风有些大,呼呼的刮着,地面的落叶仿佛更厚了,回到家,时雨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预感到不妙,果然,第二天起来,头重脚轻,犯了鼻炎,也感冒了,嗓子都哑了。
她这幅模样可不敢跟江亦琛一块儿吃饭,他能被恶心得够呛,所以她早早的就直接出门了,到了医院附近,才随便买了点早餐垫肚子。
走到办公室坐下,她拿出手机习惯性看了眼时间,发现有条信息,江亦琛发来的,说过阵子苏离生日,一起去玩,苏离不喜欢太热闹,就几个熟人一起。
时雨不知道那时候她还能不能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索性装没看见。
她昨天才刚答应了乔义良,今天乔义良就打了几通电话催她快些迁户,户口本在她手里,要办理随便什么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磨磨蹭蹭的,大概是不想让乔义良这么快如愿吧。
别人家的户口本满满当当几页,她的户口本上,就她自己,一想到要改成姓乔,哪怕只是暂时的,她也反感。
没曾想乔义良为了‘一家和睦’,提出要她和继母一家三口吃饭,想到那个女人恶心的嘴脸,她就一阵反胃,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其实你很温柔
乔义良也没逼她,估计是怕她反悔。
只是在之后,又说他妻子那边的亲戚不相信他还有个女儿,非要见个面,还要看到亲子鉴定,这一系列事,都需要时雨配合。
时雨只答应了做亲子鉴定,别的事情免谈,她才没功夫去应付那帮人。
趁着中午午休的空档,她出去和乔义良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还得等几天才能拿到。
她倒是希望结果出来显示她和乔义良不是亲生父女,这样至少可以为她和母亲的悲惨人生扳回一局,不过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白天吃了药,她的感冒和鼻炎还没见得好,一直昏昏欲睡,还好今天没重要的手术,不然肯定拉闸。
下班回到家里,她晚饭也没顾得上吃,吃了药就躺下了,浑身的细胞好像都在抗拒清醒,死命的拉着她陷入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走进了她房间,还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她以为是云姨,迷迷糊糊的说道:‘我没事,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了……’
回应她的是一句吐槽:‘自己还是医生呢,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听到是江亦琛的声音,她强行打起精神睁开眼:“我真没事儿……”
他将她从床上拽起来:“都发烧了,起来去医院,别磨蹭。”
时雨坐在床上昏昏欲睡,她也感觉到自己发烧了,浑身滚烫,热得难受,偏偏又没办法排汗,烧得挺严重,她没力气动弹,晃晃悠悠的又要倒下,江亦琛将她身体扶正,弯腰拿了拖鞋给她套上:“走。”
她极不情愿的下床,只感觉腿脚发软,一个趔趄,撞进了他怀里,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他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脑子一抽,保持着脸埋在他胸口的姿势没动。
他无奈的抱起她下楼,经过楼梯的时候,她感觉他喘气喘得厉害,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挣脱开来:“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伤势还在恢复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疼?”
江亦琛没回答,只是皱眉扶着她往下走,她没注意到他额头隐隐有一层细汗,这显然不是累出来的。
到了医院,时雨挂上了点滴,她没想到自己会病得这么严重。半夜里输液区没什么人,江亦琛就坐在一旁陪着她,她耐不住嗜睡,靠在他身上睡得很沉,怕她挂着针的手乱动,他就一直握着。
天快亮时,时雨烧退了,人也精神了不少,醒来才发现点滴早就打完了,针都拔了,江亦琛却没叫醒她。
这一瞬间,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阵阵涟漪,她在想,有什么理由可以不离开他,可许久,也没搜寻到答案。
回到车上,江亦琛精神有些萎靡,时雨主动提出她开车,他也没拒绝。
她让他稍稍休息会儿,他却是一直盯着她开车,这是嫌弃她车技,怕死。
她合计着两人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也不是个事儿,有感而发:“其实有时候你挺温柔的,以后嫁给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幸福。对我这么讨厌的人你都能做到这种地步,你对你喜欢的人,应该特别好。”
你想体验一把吗
江亦琛淡淡的问道:“你想体验一把么?”
时雨有些没听明白:“啊?”
他阖上眸子:“没什么,好好开你的车,我可不想折腾了一晚上之后出了车祸再接着折腾。”
时雨一阵无奈,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前面的道路,他在车上,她哪里敢分神啊?
白天两人都没出门,在家里补了一天的觉。时雨是被乔义良的电话吵醒的,不用想也知道他又是催促她快些跟他办迁户手续。
接完电话,她心里有些烦躁,忽的想到昨夜江亦琛陪她折腾了一个晚上,她心里又开始纠结了。
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要她不计一切后果的留下来,哪怕是飞蛾扑火。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警告她,必须结束这一切,不要再犹豫。
最终理智占了上风,她下床打开平时放证件的床头柜抽屉找户口簿,反正迟早都要办理的,差不多到时候了。
翻了一圈,她傻眼了,抽屉里什么证件都有,唯独户口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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