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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航又高兴起来,冲他笑:“回来拖!肯定,干净!”
两人一块儿向外走,威风一个劲儿往前蹿,林一航很努力地把它拽住。秦铮本想说自己牵着狗,但林一航对遛狗很有兴致,也就由着去了,大不了喝威风几声,狗儿子还是挺怕他的。
菜市场不很远,慢慢步行也就七八分钟。一路遇到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像是吃完午饭出来遛弯儿的街坊邻居,都在和秦铮打招呼。秦铮对他们爽朗地笑,各种“爷爷好奶奶好”地寒暄,主动把林一航拉出来介绍:“这我亲戚家弟弟,住一块儿,以后您们多多关照啊。”
林一航红着脸,跟着他小声喊“爷爷奶奶”,又少不了被热情的老人们拉着一顿夸“精神”、“模样好”之类,脸更红了。威风蹲坐在他脚边伸着舌头摇尾巴,一人一狗看上去都无比乖巧,威风的狗头也沾光被摸了好几回。
林一航很开心,不止是因为老人们和蔼的态度和夸奖,还因为秦铮说他是自家弟弟。他有一瞬间希望秦铮真的是自己的哥哥,但又隐隐觉得好像不太希望,只觉得弟弟这个称呼比同学或者哥们儿听上去要亲近得多,他很喜欢,于是脸上一直带着笑。
七弯八拐地青砖小路渐渐没了,他们从一条巷子里出来,平整的水泥路对面就是菜市场,白色的顶棚在太阳下反光。两人牵着狗过去,都被扑面而来的怪味儿冲得皱了皱眉,很快就适应了,慢悠悠地往里走。
中午的菜市场没几个人,不像早晨那么热闹,摊位后的小贩们不吆喝了,只在生意上门时才应声。路面泛潮,积着陈年老垢,踩在脚底微微发腻。
林一航这会儿又爱干净了,一直小心避开地上的污水。奈何威风在旁边欢脱地踩来踩去,四个爪子全被沾湿,腿上的毛变成一绺一绺,林一航裤腿被溅了好些泥点子,只得尽量放慢脚步,有些无奈地拉扯着狗绳,不让它踩到污水洼里。
威风湿漉漉的黑鼻子贴着地面到处嗅,耳朵忽而立起来了,回头很无辜地看了林一航一眼,猛然向前蹿了出去。林一航没反应过来,被拽得一个趔趄,狗绳脱手而出,睁大眼睛看着威风宛如黑色的闪电一般一骑绝尘,几秒就没了影子,惊得嘴巴微张。
秦铮不太喜欢菜市场,只想快点买完了找地儿吃饭,这会儿径自去蔬菜摊买了土豆白菜和青椒,一回头看见林一航两手空空地跑过来,满脸焦急:“威风,威风,威风……”
秦铮猜到多半是威风跑了,但林一航“威风”了半天也憋不出个下文,鼻尖都冒出汗了,下意识有些好笑,嘴上却很平淡:“别急,慢点儿说。”
林一航还是急,用力吸了口气,吐出来:“威风跑了,我,找不到它。”
秦铮都懒得理会威风那狗儿子如何,只说:“这不是说得挺好么?都听不太出来了。你刚刚怎么说的?”
林一航怔住,眨巴着眼睛喃喃:“我,不知道……”
是呼吸吗?林一航又吸了一口气,肺叶间顿时充塞着菜市场难闻的气味,隐隐夹杂秦铮身上干燥的清香,不知怎的一时失语。
秦铮斟酌了片刻,本想问问林一航这结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老头儿没告诉他这个,但小贩从摊位后把装好的菜和找零递了出来,秦铮接在手里,又改了主意,他怕戳到林一航痛处,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不着急。
林一航还在思考,脸上很有些纠结,秦铮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找狗去。”
秦铮熟门熟路往肉铺走,威风果然在那望着摊上挂着的肉,眼巴巴地流口水。老板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alpha男人,袖子卷起,露着结实的小臂,捡了一小块骨头丢出去,威风便咬住坐在门口卖力地嚼。
拖在地上的狗绳浸了脏水,林一航看了直皱眉,也有点怕吃生肉的威风,不太敢靠近,秦铮便弯下身捡起来,懒懒地跟老板打招呼,称了两斤肉和一小截筒子骨,老板在后边儿一刀刀剁得案板脆响。威风把啃干净的骨头吐了,响亮地汪了一声,甩着大尾巴就要站起来把前爪搭到别人摊上,秦铮一脚把它踹得哼哼起来。
林一航心疼地看了眼威风,见秦铮还想再踹,连忙摸出一包手帕纸,抽了两张递给给秦铮,“哥,别,别。脏,你手……”
老板在旁边呵呵地笑,音色粗犷:“秦铮,这你……朋友啊?”
君安这个小县城,年长一点儿的一般都说恋爱是谈朋友。秦铮听出他的意思,笑了笑,垂下眼擦手,“我弟弟。”
“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朋友都谈俩了,你小子长这么帅白瞎,连个oga都捞不着,你陈叔我当年……”老板说起年少时的风流红光满面,好像年轻了几分,先是数自己谈了几个oga,又咂咂嘴,露出缅怀的神色,“你妈妈那会儿是真的漂亮,君安第一美人儿。陈叔偷摸暗恋了好几年,用你们现在的话叫‘女神’,当初追她的光是alpha就能从你家门口排到这儿,可惜……”
秦铮动作一顿,手里的纸巾揉破了,就搓成一个小团儿,淡淡地说:“陈叔,谢了。我们没吃午饭呢,先走了。”
生肉的腥味被微冷的雪松气息覆盖,老板讪笑着收了话头,秦铮把威风拽得爪子在地上磨出了声,扭头就走。林一航原本还在因为老板误会他们的关系脸红,却也敏锐地察觉秦铮情绪不好,向老板点头怯怯笑了一下,忙追上去,默默跟着秦铮。
一个月了,除了秦铮的房间他没有去过,整栋房子的布局林一航已经十分清楚。家里一张照片都没摆,主卧空空荡荡,好像从未有人住过。书房也看不出别人的痕迹,整柜的书蒙了尘,桌上的笔架和砚台勉强没有落灰,秦铮应该许久不曾写大字。茶水室的茶具倒还光亮,他遇见过几回秦铮用软布细细擦拭,但不喝茶,擦完后就放着了,坐在矮几前像是在想是事情,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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