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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香炉里还燃着安神香,青烟袅袅,缠绕着梁上悬挂的伤药味。叶青云正帮着三伯母晾晒草药,忽然听见爷爷在正屋喊他,声音比往日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擦了擦手上的药汁,快步走进屋时,看见父亲正往一个褐色布包里装干粮,母亲在灯下缝补一件耐磨的粗布外衣,爷爷则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枚传家的墨玉扳指,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青云,”爷爷的声音打破了屋中的宁静,带着长辈特有的厚重,“你年纪虽轻,但经过这次黑风寨一战,心性和身手都见长。只是咱们这村子太小,眼界终究有限,若想真正变强,还得出去闯闯。”
叶青云心里一动,隐隐猜到了什么。
爷爷指节叩了叩桌面,继续说道:“东三十里外的苍莽山,有处古修士洞府,算是凡级秘境。这些年不少修士去过,说是早就被搜掠一空,但我总觉得,那地方不简单。你去一趟,碰碰运气也好。”
“苍莽山?”叶青云皱眉,“我听说那里毒虫瘴气多,而且……”
“而且很多人说洞府里只剩些破铜烂铁,不值得一去,对吗?”爷爷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但真正的机缘,往往藏在别人忽略的地方。当年你太爷爷年轻时,就在那附近得过一枚养气丹,才打下了咱们叶家的根基。”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几条蜿蜒的路线:“这是我年轻时手绘的地图,标了瘴气最淡的路径和几处能找到解毒草的地方。记住,凡级秘境虽凶险,但对你这个阶段正好——既能练胆,又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叶青云接过地图,指尖触到纸张的粗糙纹理,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外出历练,远离熟悉的村子和亲人,去往一个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地方。
“爹,青云才刚突破练气六层,会不会太冒险了?”母亲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莲子羹走进来,眼里满是担忧,说话时手里的汤匙都在轻轻颤抖。
“正是因为刚突破,才该去历练。”父亲把布包递过来,里面装着压缩的干粮、净水囊和一小瓶疗伤药,“温室里长不出参天树,当年我像他这么大时,已经跟着商队走南闯北了。”
他拍了拍叶青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父亲特有的沉稳:“这把短剑你拿着。”那是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剑,剑鞘上缠着防滑的麻绳,“是用玄铁边角料打的,虽算不上法器,却比寻常铁器锋利十倍,砍树劈石不在话下,遇到野兽也能防身。”
叶青云接过短剑,入手沉甸甸的,剑柄处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叶”字,显然是父亲早就准备好的。
母亲红着眼眶,从贴身的布兜里掏出一个平安符,那符是用红布缝的,里面塞着晒干的艾草和几缕她的发丝。“这是我求后山清虚观道长画的,贴身带着,能安神辟邪。”她小心翼翼地把平安符塞进叶青云的衣襟,又仔细系好绳结,指尖触到他胸口的温度时,忍不住红了眼眶,“路上别逞强,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回来,家里永远等着你。”
“娘,我知道。”叶青云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酸——这些天为了照顾受伤的族人,母亲几乎没睡过囫囵觉,眼下的青黑重得像化不开的墨。
爷爷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草木纪要》。“这是我年轻时收集的,记了些常见的灵草和毒物,你在路上认认,或许用得上。”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郑重,“苍莽山的瘴气凌晨最淡,你卯时出发,顺着溪水走,别碰崖边的紫色藤蔓,那是‘缠骨藤’,被缠住就很难挣脱。”
“遇到岔路就选左边的,右边那条山谷里有‘啼月狼’,群居动物,最是难缠。”
“洞府门口的石门上有机关,若关着,就按左三右四的顺序推石块,能打开一条缝,够你进去就行。”
爷爷的叮嘱一句接一句,从路线到避险,从辨认灵草到应对妖兽,细致得像在交代一件天大的事。叶青云认真听着,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忽然发现爷爷的背好像更驼了些,说话时偶尔会咳嗽——这些天他为了处理战后的事,熬了太多夜。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小心。”叶青云握紧手里的短剑,又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我不会乱闯,找不到机缘就当练脚力,很快就回来。”
爷爷看着他,眼里的担忧渐渐化作欣慰:“好小子,有这份沉稳就好。记住,历练不是非要找到宝贝,能平安回来、长了见识,就是最大的收获。”
当晚,叶青云把地图折好放进怀里,又检查了一遍干粮和水囊。母亲还在灯下给他缝补外衣的袖口,父亲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是在为他壮行。
天刚蒙蒙亮时,叶青云背着布包出门。母亲把他送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塞给他一个温热的煮鸡蛋:“路上饿了吃,别省着。”父亲站在树后,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晨光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闪着细碎的光。
叶青云转身踏上山路,走了几步回头,看见父母还站在槐树下望着他,身影
;在晨雾里越来越小。他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又握紧了那把刻着“叶”字的短剑,脚下的石子发出清脆的响声——苍莽山的方向,晨雾正慢慢散去,一条蜿蜒的山路在晨光中铺开,像一条等待被探索的秘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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