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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一角,愚人众提供的僻静院落里,难得的阳光洒满小院。赵江和温迪并肩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石桌上放着清茶与几碟点心,气氛安宁。
温迪拨弄着琴弦,即兴哼唱了几句,然后笑嘻嘻地看向赵江:“总是我唱,不公平!赵江顾问,你也来一嘛?让我听听你故乡的诗句。”
赵江平日里冷硬的眉眼在阳光下柔和了几分,他沉吟片刻,没有推辞,用他那低沉而平稳的嗓音,缓缓吟诵道: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诗句简洁,意象却悠远,带着一种现代诗歌特有的朦胧与互文之美,与提瓦特大陆常见的史诗或抒情诗风格迥异。
温迪翡翠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闪烁着新奇的光彩:“哇…好奇妙的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幅画,又像一场梦……这就是你故乡的诗吗?真好听!”
他立刻来了灵感,试着用璃月的小调将这几句诗哼唱出来,风元素力随着他的哼唱轻轻流转,仿佛在为这异世的诗篇伴奏。
赵江看着温迪专注尝试的样子,眼底含着浅淡的笑意。这种将故乡文化分享给所爱之人的感觉,意外地不错。
就在这宁静温馨的时刻,院门被轻轻叩响。
温迪停下哼唱,好奇地望去。赵江微微挑眉,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钟离与达达利亚。
“钟离先生?公子阁下?”赵江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讶异迅转化为一种堪称“热情洋溢”的笑容,侧身让开,“快请进,真是贵客临门。”
这态度,比上次招待胡桃时还要热络几分。
温迪也凑了过来,看到这两人,尤其是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不太情愿来的达达利亚,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
将两人引入院内坐下,赵江亲自为他们斟上热茶,语气温和:“二位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达达利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赵江那“和煦”的目光注视下,又把话咽了回去,默默端起茶杯。他今天是被钟离先生硬拉来的,美其名曰“缓和关系”,但他总觉得赵江这笑容底下没藏什么好事。
钟离倒是从容依旧,品了口茶,赞道:“好茶。”他目光扫过石桌上并未收起的笔墨(温迪刚才试图把诗记下来),自然地问道:“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诗句与琴声,可是打扰了二位的雅兴?”
“无妨。”赵江笑道,心情颇好地解释,“只是与温迪闲聊,念了几句故乡的打油诗罢了。”
温迪立刻抢着说:“才不是打油诗呢!可有意境了!是吧,钟离先生?”
钟离微微颔:“诗以言志,歌以咏怀。无论形式,能动人心弦,便是好诗。”他说话总是这般滴水不漏,充满哲理。
赵江笑着点头称是,然后目光再次落到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达达利亚身上,语气更加“亲切”:
“公子阁下近日可好?资金使用上,可还顺利?若有任何不便,或是需要申请额外预算用于……嗯,必要的‘社交应酬’,尽管开口,我可以酌情审批。”
达达利亚一口茶差点呛住,连连摆手:“顺利!非常顺利!没有任何不便!暂时……暂时不需要额外预算!”他感觉自己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了。赵江越是这么“好说话”,他越觉得那临时额度岌岌可危。
钟离看着赵江这副“关心”同僚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身边如坐针毡的达达利亚,心下明了。他放下茶杯,缓缓道:“今日前来,一是闲来拜访,二也是代达达利亚感谢赵江顾问之前的通融。”
(果然如此。)赵江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不显,依旧温和:“钟离先生客气了,分内之事。”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赵江“热情”的招待、钟离沉稳的应对、温迪看戏的偷笑以及达达利亚的坐立不安中度过。大部分时候是赵江和钟离在聊些璃月风物或者哲学思辨,偶尔温迪插科打诨,达达利亚则基本保持沉默,生怕哪句话不对又触怒了这位笑面虎顾问。
直到钟离起身告辞,达达利亚才如蒙大赦般立刻站起来。
送走两人,关上院门。
温迪立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扑到赵江背上:“哈哈哈!赵江,你看到公子的表情了吗?简直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狐狸!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吓唬他!”
赵江反手接住他,脸上那“热情”的笑容早已收起,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眼底却带着一丝愉悦和狡黠。
“我只是在履行顾问的职责,‘关心’同僚的资金使用情况而已。”他语气平淡,却掩不住那份算计得逞的意味,“让他时刻保持警惕,知道谁掌握着钱袋子,以后行事自然会收敛些。”
温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愧是你!杀人诛心啊!不过……”他凑到赵江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你刚才对钟离先生那么热情,该不会……也是在为下次找机会让他‘磕一个’做准备吧?”
赵江闻言,微微挑眉,不置可否,只是揽着温迪的手臂收紧了些。
“谁知道呢?”
阳光依旧明媚,小院重归宁静。但对某些人来说,来自赵江顾问的“关心”,恐怕比直面魔神还要让人心惊胆战。而赵江和温迪在璃月的“日常”,显然还会继续这般“精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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