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赵江一记“指导”戳得手臂酸麻、信心受挫的达达利亚,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蔫头耷脑地跟在钟离和赵江、温迪身后回到了寓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没了平日的张扬,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一丝狡黠。
刚一进院门,达达利亚就快走几步,拦在了正要往茶室走的钟离面前。他抬起那只被赵江点过、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但被他刻意表现得有些无力下垂的手臂,用一种混合着可怜巴巴和理直气壮的语气开口:
“钟离先生!我受伤了!这里,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都好痛!需要安慰!”他眼巴巴地望着钟离,像只淋了雨的大型犬,“要抱抱!要亲亲!不然……不然我感觉我快要碎掉了!”
这番直白到近乎耍赖的索求,让旁边的温迪看得目瞪口呆,连赵江的眉梢都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钟离停下脚步,岩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试图“碰瓷”的至冬武人。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仿佛达达利亚只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达达利亚的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
就在达达利亚以为又要被无视或者被一句“以普遍理性而论,此等小伤无需如此”打掉的时候,钟离忽然微微倾身。
他并没有拥抱达达利亚,而是在达达利亚完全没反应过来、甚至因为紧张而屏住呼吸的瞬间,极其快而轻柔地,将自己的唇瓣,印在了达达利亚的额头上。
一触即分。
如同蜻蜓点水,磐石微澜。
那触感微凉,带着钟离身上特有的、如同陈年檀香般沉稳安宁的气息。
达达利亚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温柔的岩元素光炮直接命中。他感觉被亲到的那块皮肤像是着了火,滚烫的热意迅蔓延至全身,连耳根都红透了。他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钟离已经直起身,恢复了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亲吻只是达达利亚的幻觉。他看着石化了的达达利亚,语气平和地开口,声音依旧沉稳:
“安慰已给,便莫要再作此小儿女姿态,次次索求。”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成雕像的达达利亚,径直走向了茶室。
而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旁边看热闹的温迪眼里。
温迪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翡翠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出了强烈的、如同现新大陆般的光芒!还能这样?!老爷子居然真的亲了?!虽然只是额头,但那也是亲了啊!
他立刻扭头,看向身旁的赵江,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学着达达利亚刚才的语气,扯着赵江的袖子,开始了他即兴的表演:
“赵江!赵江!我也要!你看达达利亚都有!我也受伤了!”他指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脸蛋和胳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指钟离亲达达利亚),需要安慰!要抱抱!要亲亲!不然……不然我的诗歌灵感就要枯竭了!蒙德的吟游诗人就要就此陨落了!”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眨巴着眼睛,试图挤出两滴并不存在的眼泪,脸上写满了“你不答应我就闹给你看”的架势。
赵江低头,看着这个演技浮夸、试图浑水摸鱼的风神,额角似乎有青筋隐隐跳动。他当然看得出温迪是在模仿和起哄。
然而,看着温迪那亮晶晶的、充满期待和狡黠的眼睛,再想到刚才钟离那出人意料的举动……
赵江沉默了片刻。
就在温迪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一句“胡闹”或者一个警告的眼神打自己时,赵江却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温迪猝不及防,撞进他坚实的胸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赵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然后,一个远比钟离那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要深刻、强势得多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赵江特有的清冷气息,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丝……或许是无奈,或许是纵容的意味。它不像安慰,更像是一种宣告和……盖章。
温迪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准备好的台词和狡黠心思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炸得灰飞烟灭。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爆红,大脑彻底宕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意味的亲吻。
一吻结束,赵江稍稍退开,看着怀里眼神迷蒙、脸颊绯红、微微喘息的风神,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够了吗?”
温迪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最后把烫的脸埋进赵江怀里,小声嘟囔:“……暴君。”
而一旁,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达达利亚,看着那边吻得“难舍难分”(在他的视角里)的赵江和温迪,又摸了摸自己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触感的地方,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震惊,还有一丝“原来还能这样?”的恍然大悟。
他好像……学到了点什么?但又好像……差距更大了?
庭院里,夕阳的余晖将四个人的影子拉长。茶香隐隐飘来,夹杂着些许未散尽的暧昧与悸动。看来,执行官与神明(及退休神明)们的日常,除了公务和战斗,还多了些……意想不到的“人情世故”与“攀比之风”。
喜欢原神:风囚请大家收藏:dududu原神:风囚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