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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千风之羽”带来的巨大惊喜,加上赵江难得纵容地满足了他开坛“锦织春”的要求,让温迪的心情如同被风鼓满的船帆,高涨得快要飞起来。几杯醇厚甘冽的美酒下肚,更是将这份愉悦推向了顶峰。
他脸颊泛着漂亮的粉色,翡翠色的眼眸像是被水洗过的宝石,亮晶晶地看着对面依旧坐姿端正、神色如常的赵江,一个大胆(且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
“嗝……”他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用手臂撑着桌子,身子微微前倾,带着醉意的笑容狡黠又挑衅,“赵江……我们……我们来比喝酒!看谁先倒下!”
赵江持杯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你确定?”
“当然确定!”温迪一拍胸脯,属于风神的“骄傲”(或者说,对酒精的盲目自信)让他完全忽略了之前无数次被对方“教训”的惨痛经历,“我可是……嗝……风神!千风之主!怎么会……怎么会醉在区区凡酒之下!”他说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豪气干云地一饮而尽。
赵江看着他这副明明已经开始眼神迷离、却还要强撑场面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以及……某种狩猎般的耐心。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多言,只是将自己杯中剩余的酒液饮尽,然后抬手,示意侍者再上两坛。
新的酒坛被搬了上来。温迪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开始加快度,一杯接一杯,如同饮水一般。他一边喝,还一边试图用他作为吟游诗人的口才,从各个角度论证风神与酒的天然契合度,以及自己绝无可能醉倒的“神性依据”。
然而,他很快就现不对劲了。
赵江喝酒的度,丝毫不比他慢,甚至……更稳,更快。那辛辣醇厚的“锦织春”倒入他杯中,被他如同饮用清水般面不改色地饮下,一杯,两杯,三杯……他的动作始终优雅从容,呼吸平稳,眼神清明如初,连脸颊都未曾多染上一丝红晕。那坛中之物,仿佛真的只是他用来解渴的饮料。
反观温迪自己,只觉得眼前的赵江开始微微晃动,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耳边的声音也开始带着回响,浑身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原本清晰的思路变成了一团浆糊,那些准备好的、证明自己酒量无敌的华丽辞藻,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囔。
“唔……你……你怎么……没事……”温迪甩了甩越来越沉的脑袋,试图聚焦视线,却只觉得赵江那张冷峻的脸在眼前放大,带着一种……让他心跳漏拍的危险魅力。
“还要继续?”赵江放下空了的酒杯,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温迪醉意朦胧的神经。
温迪本能地觉得危险,但残存的那点风神尊严(和醉鬼的固执)让他不肯认输,他用力点头,想去拿酒壶,却手一软,差点把壶推倒。
赵江伸手,稳稳地扶住了酒壶,也顺势握住了他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温迪浑身一颤,他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赵江,只觉得对方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是有着魔力,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我……我没醉……”他小声地、没什么底气地辩解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着热源靠近,最终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软软地向前倒去,准确无误地栽进了赵江的怀里。
赵江似乎早有准备,手臂一伸,便将他捞了个满怀。温迪浑身滚烫,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颈窝里,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骗子……酒……当水喝……不公平……”
赵江低头,看着怀中人醉眼迷离、双颊酡红、唇瓣因酒液浸润而显得格外饱满诱人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温迪的下巴,让他被迫仰起脸面对自己。
“醉了?”他低声问,气息拂过温迪敏感的耳廓。
温迪被这近距离的接触和低沉的声音弄得更加晕眩,他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赵江近在咫尺的唇,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仰起头,将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含糊地、带着撒娇意味地抱怨:“……都怪你……”
这一个主动的、带着酒香和surrender意味的吻,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赵江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里面翻涌起压抑已久的暗流。他不再犹豫,低头,深深地吻住了那两片主动献上的、甜美柔软的唇瓣,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占有,撬开他的牙关,掠夺着他口中残余的酒香与他的呼吸。
“唔……”温迪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浑身软,仅存的理智彻底被酒精和这个吻搅得粉碎。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般,伸出双臂环住了赵江的脖子,生涩而又热烈地回应起来,将自己完全“出卖”给了这个他试图“挑战”的对手。
酒意、情动、以及那份深植于心的依赖与眷恋,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吟游诗人。
赵江感受着怀中人的主动与迎合,手臂收得更紧,将这个带着酒意的、甜蜜的“战利品”牢牢禁锢在怀中。他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看着温迪眼神迷离、气喘吁吁、完全依靠自己支撑才不至于滑到地上的模样,唇角终于勾起了一个清晰的、带着得逞与满足的弧度。
他打横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诗人抱起,无视了桌上剩余的美酒和窗外璀璨的夜景,稳步走向包间内设的休息室。
“比拼结束。”他在温迪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你输了。”
温迪此刻早已没了争辩的力气和心思,他只觉得自己像飘在云端,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赵江坚实温暖的怀抱。他把滚烫的脸埋进赵江的胸膛,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认可了这个结果,又像是……心甘情愿的投降。
至于这场“拼酒”最终如何演变成了更深层次的“体力较量”,以及某位风神第二天醒来后,是如何揉着酸痛的腰肢,悔不当初地控诉某“暴君”蓄意灌醉、趁人之危……那就是另一个,他们之间乐此不疲的“日常”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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