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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面佛的度快得离谱,折扇收拢如铁笔,直点云澈眉心。那扇尖泛着冷光,显然淬了剧毒。
云澈瞳孔骤缩,生死瞬间,丹田处竟再次涌起一股热流——比上次撞飞黑衣人时更烈,像团滚油泼进了五脏六腑。他猛地沉肩坠肘,铁衣上的鳞片在阳光下乍起,竟带着层淡淡的乌光。
“铛!”
折扇点在铁肩甲上,出刺耳的金铁交鸣。金面佛闷哼一声,竟被震得后退半步,折扇上的漆皮崩落一小块。
“哦?有点意思。”金面佛语气里多了丝诧异,“刚入门就能引动铁衣气劲,这资质倒是比你爹强。”
云澈没工夫细想他话里的深意,借着反震之力侧身翻滚,短刀贴着地面划出弧线,直削金面佛下盘。这一刀是他从老卒平日比划的架势里偷学的,专攻破绽。
金面佛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飘起,避开刀锋的同时,折扇横扫,抽向云澈后颈。这一下角度刁钻,正好是铁衣护不到的地方。
云澈只觉颈后风响,想躲已来不及。他牙关紧咬,猛地拧身,硬生生用后背的铁甲去挡。
“啪!”
折扇抽在铁甲上,力道却邪门得很,竟透过铁衣渗进来,震得他脊椎麻,眼前阵阵黑。他踉跄着扑出去,撞在老松树上才稳住身形,喉头又是一阵腥甜。
“铁衣劲重防御,却失了灵动。”金面佛缓步逼近,折扇在掌心转着圈,“你爹当年就是栽在这上面,难道你也要重蹈覆辙?”
云澈抹掉嘴角的血沫,死死盯着他:“我爹怎么死的?”
“死在雁门关外,被三十七个狼山卫围攻。”金面佛的声音毫无波澜,“他倒是硬气,杀了十九个才断气,最后尸体被野狗拖走……”
“你闭嘴!”
云澈怒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幼狮,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丹田的热流疯狂翻涌,铁衣上的乌光越来越亮,他把《铁衣劲》的图谱招式全忘了,只剩一个念头——杀了眼前这张金面具!
短刀乱劈乱砍,全无章法,却带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金面佛起初还游刃有余地闪避,渐渐也收起了轻视,折扇舞得密不透风,偶尔反击一下,都逼得云澈险象环生。
“铛!铛!铛!”
刀扇碰撞的脆响在山谷里回荡。云澈的胳膊早已酸麻,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血花。但他像是不知疼痛,依旧疯狂地进攻。
他知道自己赢不了,只能拖,拖到老卒能站起来,拖到出现一丝转机。
可老卒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微弱,显然已无力再战。
金面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别等了,他中了我的‘透骨扇’,三个时辰内若得不到解药,五脏六腑都会烂成泥。”
云澈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金面佛突然变招,折扇不再防御,反而直刺云澈心口。这一招破绽极大,却快得不可思议。
云澈想躲,却现身体像被钉住了似的,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扇尖在眼前放大,那淬毒的冷光,映出他绝望的脸。
“爹!娘!”
他嘶吼一声,丹田的热流骤然爆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咔嚓!”
一声脆响,云澈身上的铁衣竟裂开数道缝隙,乌光暴涨,像有团黑气从他毛孔里钻了出来。他的眼睛变得赤红,瞳孔里仿佛燃烧着火焰。
“这是……铁衣劲的‘破境’?”金面佛脸色微变,折扇竟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救了云澈的命。
他凭着本能侧身,扇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但他毫不在意,反手一刀,短刀带着黑气,直劈金面佛的面具!
这一刀快得离谱,金面佛竟没躲开!
“嗤啦!”
短刀劈在金面具上,出刺耳的摩擦声。面具应声裂开,露出了下面的半张脸——肤色苍白,嘴角有道极细的疤痕,竟透着股阴柔的俊美。
更让云澈震惊的是,这人的左耳后,有颗小小的朱砂痣。
这颗痣……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金面佛显然也没想到会被劈裂面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为暴怒:“找死!”
他猛地一掌拍在云澈胸口。
“噗——”
云澈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铁衣彻底崩碎,口中狂喷鲜血,短刀也脱手飞出。他感觉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意识开始模糊。
金面佛一步步走近,捡起地上的短刀,用袖子擦去上面的血迹,眼神冰冷如霜:“本来想留你个全尸,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他举起短刀,就要刺向云澈的心脏。
“住手!”
一声暴喝突然从洞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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