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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掩盖了云澈潜行的身影。
幽州城墙高耸,青砖上爬满苔藓,透着股百年老城的沉郁。守城的士兵抱着长矛打盹,火把的光晕在城砖上晃出斑驳的影子。
云澈伏在护城河对岸的芦苇丛里,数着城墙上的巡逻队。三更天换岗,有一炷香的空当——这是铁臂张用三壶烈酒从一个老兵嘴里套来的消息。
水面映着残月,泛着冷光。云澈深吸一口气,如游鱼般潜入水中。护城河的水带着腐叶的腥气,冻得他骨头麻,但他不敢放慢度,丹田气劲运转,硬生生压下刺骨的寒意。
接近城墙时,他猛地向上一蹿,右手扣住城墙砖缝,借着臂力快攀爬。城砖年久失修,缝隙里长满青苔,好几次差点脱手。他咬紧牙关,指尖磨出鲜血,终于在换岗的号角响起前,翻上了城头。
“谁?”
一个刚醒的士兵揉着眼睛看来,云澈身形一矮,贴着城垛滚到阴影里,反手甩出一枚石子,精准地打在士兵的后脑勺上。
士兵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云澈拖起他的尸体藏进箭楼,换上他的兵服。这身衣服太大,套在身上松松垮垮,但至少能混过巡逻队的眼睛。
按照铁臂张给的地图,金面佛的府邸在西城的布政司街,那是前朝官员的旧宅,如今被金面佛占了。
走在空荡的街道上,青石板路泛着冷光,两侧的房屋大多黑着灯,偶尔有几家青楼还亮着暧昧的红光,传来丝竹和笑语,与这乱世的肃杀格格不入。
云澈低着头,尽量模仿士兵的步态,遇到巡逻队就低头行礼,倒也没被盘查。快到布政司街时,他拐进一条小巷,脱下兵服,换上夜行衣,像只夜猫子般窜上屋顶。
金面佛的府邸果然戒备森严,围墙高一丈,上面插着碎玻璃,墙角有卫兵来回踱步,灯笼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云澈伏在对面的屋顶上,观察着府邸的布局。正房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在踱步。东西厢房也有灯火,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受伤了还不安分。”云澈心里冷笑,看来金面佛也在为舆图的事烦心。
他注意到府邸后院有棵老槐树,树枝几乎伸到了围墙上。那里是卫兵视线的盲区。
深吸一口气,云澈如蝙蝠般掠过屋顶,落在老槐树的枝干上。树叶簌簌作响,惊动了树下的一条狗。
“汪!汪汪!”
狗叫声打破了寂静,卫兵立刻朝这边看来。
“该死!”
云澈暗骂一声,不再犹豫,借着树枝的弹性纵身一跃,翻过围墙,落在后院的草丛里。他就地一滚,躲到假山后面。
“什么人?”
卫兵举着火把冲了过来,在院子里搜查了一圈,没现异常,只当是狗在乱叫,骂骂咧咧地走了。
云澈松了口气,从假山后探出头。正房的灯还亮着,窗纸上的人影停住了,似乎在侧耳倾听。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往正房摸去。廊下的灯笼晃着光,照得地面一片明亮,他只能借着廊柱的阴影前进。
离正房还有几步远时,里面突然传来金面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敢来报信?”
“大人息怒,”另一个声音谄媚又惶恐,“那小子太狡猾,兄弟们追了几条街都没追上……”
“闭嘴!”金面佛打断他,“找不到人,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去,把城南的‘钉子’都拔了,我就不信挖不出他的踪迹!”
“是!是!”
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绸衫的胖子低着头从正房出来,匆匆往后院走去。
云澈认出他是幽州城里的泼皮头子王三,平日里靠着金面佛的势力横行霸道,没想到竟是他的爪牙。
“城南的钉子?”云澈心里一动,难道幽燕会在城南有联络点?
他不再犹豫,趁着王三离开,闪身钻进正房的窗下,屏住呼吸偷听。
“萧烈那边有消息了吗?”金面佛问道。
“还没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不过狼山卫的斥候已经撒出去了,估计明天就能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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