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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般,她又不敢喊出声,让人听见不好,也怕他分心从墙上掉下来。只能站在原地,两只手紧张的捏在一起。
以前总觉得他沉稳,现在真的就像个随心所欲的孩子,不过是一枝荆桃花而已,就不顾及自己的腿伤?
詹铎的左腿用不上力,大部分时候是靠着右腿,幸而双臂有力,把上墙头的时候,只要利用些巧劲儿,便能上去。只是这墙壁得注意些,有一些松动的砖头。
眼看着,他已经坐上墙头。
这厢,袁瑶衣心中并没有轻松,一瞬不瞬的盯着墙头上的男人。他正站起身来,一手抓上一截粗枝,然後整个身形往前探去。
她这里看得心惊肉跳,这万一枝子断了,他人可就摔下去了
而他那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墙下人的紧张,伸手去够那枝开得最好的花枝。
咔嚓,一声轻响。
一截荆桃花被詹铎折下,他站在墙头上转身,朝着巷中的女子挥手,展示着他折到的花,身後簇拥着团团花束。
随後,他腰身一顿,单手摁着墙头,两只脚往前一送,整个人从墙上落下来。
袁瑶衣大惊,不禁惊呼出声:「小心!」
她眼睁睁看着,步子却定在原处,呼吸骤然停滞。
而那厢,詹铎单脚着地,一手扶住墙壁,有伤的那只左腿蜷着,根本没有受到半点磕碰。
袁瑶衣松出一口气,後知後觉自己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瑶衣你看,」詹铎站在墙下,手中的荆桃往前一送,「这枝是开得最好的。」
他笑容温和,面上的疏淡早已荡然无存,眼中亮着光芒,像是一个等待被夸的孩子。
一阵风吹过来,摇着那株荆桃花,粉色的花瓣随之纷扬落下,於空中曼妙飞舞,萦绕着男子的周身。
「好看。」袁瑶衣颔首,嘴边浅浅勾起。
她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肩上落着荆桃花瓣。
到了跟前来,他拉上她的手,将花给她送到手里。
「瑶衣,」詹铎双手扶上女子的肩头,垂眸温柔看她,「我平日会处理各种公务,所以这间药堂的事,交给你。」
袁瑶衣双手捧着花,闻言仰脸,对上男人的一双眼:「药堂?交给我?」
詹铎颔首,薄薄的唇勾着和缓的弧度:「终究你比较懂药材,算算帐目,偶尔过来看看,便有劳你了。」
「这」袁瑶衣唇角张了几张,小声道,「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她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学习各种药材,还有一间药堂让她打理
「当然,」詹铎颔首,回以她肯定的答案,「以後,你是药堂的东家了。」
袁瑶衣说不清自己心中什麽滋味儿,酸酸的,可明明又觉得欢喜。她真的可以继续作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t想哭?」詹铎笑,手指点了下女子的眼角。
袁瑶衣喉间咽了咽,声音微哑:「才没有。」
「瞎说,」詹铎腰身一弯,在她面前与她平视,「我看你的眼眶又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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