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夜零点的钟声刚敲过第一响,钟楼的锈铁门出刺耳的吱呀声。
路栀藏在二楼监控室的阴影里,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下方——这和她想象中的黑帮谈判截然不同。没有长桌对峙,没有雪茄香槟,只有秦轶独自坐在破旧沙上,黑色大衣在月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她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黑暗底色。
「秦先生。」蝰蛇的电子合成音在钟楼的红砖墙内回荡,机械声带出细微的电流杂音,「为了这次会面,我折损了十二名精锐。」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轮椅扶手,出规律的咔嗒声。
秦轶漫不经心地转着左手戒圈,银光在指间流转:「蝰蛇先生是来讨抚恤金的?」
「砰!」
消音手枪的闷响划破寂静。蝰蛇身后举枪的保镖轰然跪地,膝盖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在水泥地上蜿蜒流淌,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在我的地盘上」蝰蛇的机械声带突然拔高,出刺耳的电流杂音,「您未免太嚣张了。」他面部肌肉抽搐着,死死盯着一旁持枪的黎骁野,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
秦轶指尖轻叩沙扶手,节奏与先前的敲击声微妙重合:「蝰蛇先生如此兴师动众,就为了找我追忆往昔?」
蝰蛇缓缓转动机械义眼,扫视着四周的阴影:「那位精通玄学的小姐今日竟未随行?」
秦轶突然倾身向前,戒圈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若非你们像疯狗般盯着她不放」声音陡然降至冰点,「你觉得我会踏进这个老鼠洞?」
「哈!」蝰蛇的电子声带爆出一阵刺耳杂音,「看来传闻不假,秦先生果真把那位——」
「看来今晚是场无聊的茶话会。」秦轶霍然起身,大衣下摆掀起凌厉的弧度。
「秦先生这么没有耐心吗?」蝰蛇的机械声带出嘶哑的电流声,手指不紧不慢地敲击着轮椅扶手,节奏逐渐加快。
秦轶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那也要看对谁。」
「且慢。」蝰蛇突然按住茶几,推出一个鎏金木盒,盒盖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泛着幽蓝光芒的神经芯片,「秦先生连这份『诚意』都不看一眼?」
秦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蝰蛇先生这是把爱心献到我这儿来了?」
「秦先生知道我要什么。」蝰蛇向后靠进轮椅,手指在金属扶手上敲出细密的声响,电子义眼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秦轶突然将铅盒「咔嗒」一声按在茶几上,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钟楼内格外刺耳。蝰蛇电子眼中转瞬即逝的数据流没能逃过秦轶锐利的目光。
「蝰蛇先生说的是这个?」他指尖轻点盒底隐藏的机关,铅盒突然如莲花般绽放,全息投影瞬间展开,狼牙组织的全球据点地图在空气中缓缓旋转,每个闪烁的红点都标注着精确坐标。
钟楼的空气骤然凝固。
蝰蛇的机械声带爆出刺耳的电流杂音:「杀了他们!」他猛地拍向轮椅扶手,暗处的狙击手红外线瞬间锁定了秦轶的眉心。子弹撕裂空气,却在即将命中秦轶眉心的刹那——
「锵!」
一道银光闪过,黎骁野的军刀精准格挡,火星迸溅。他身形如鬼魅,反手一刀刺穿雇佣兵的咽喉,鲜血喷溅在斑驳的砖墙上。
「找死!」蝰蛇的机械臂猛地弹出一柄高周波刃,直劈秦轶面门。秦轶侧身闪避,刀刃擦过他的大衣,在沙靠背上撕开一道焦黑的裂痕。他顺势抬腿,一记膝撞狠狠顶在蝰蛇的关节处,金属出刺耳的变形声。
楼上,解决完狙击手的路栀一脚踹开监控室的门,纵身跃下。半空中,她甩出三枚铜钱,铜钱在空中划出金色轨迹,精准嵌入三名敌人的枪管——
「砰!砰!砰!」
炸膛的火光中,敌人惨叫着捂住血肉模糊的手。路栀落地翻滚,抄起地上一根断裂的铁管,反手砸在一名壮汉的太阳穴上,颅骨碎裂的闷响令人牙酸。
钟楼空间狭窄,敌人蜂拥而上,刀光、子弹、拳脚在逼仄的走廊里交织成死亡的网。黎骁野背靠秦轶,军刀翻飞,每一刀都带起一蓬血雾。一名敌人从侧面扑来,却被秦轶一记肘击轰碎喉骨,尸体撞翻烛台,火焰瞬间蔓延。
蝰蛇的轮椅突然变形,弹出微型冲锋枪,子弹暴雨般倾泻。路栀猛地扯下墙上的挂毯,凌空一抖,铜钱在布面结成简易法阵,子弹竟如陷泥沼,纷纷坠落。
「结束了。」秦轶冷声开口。
「你们——」蝰蛇的电子音合成器突然被路栀的匕刺穿,裸露的电路板爆出火花。
蝰蛇的机械义眼疯狂闪烁:「你们根本不知道在跟谁作对——」
「对,我们不知道。」路栀一脚踩碎他的通讯器,「但那又能怎样?」
秦轶突然掐住蝰蛇的喉咙,将一枚纳米追踪器拍进他颈动脉:「给你的主子带个话。」金属面罩在他指间变形碎裂,「再敢打我夫人的主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突然传来警笛声。路栀拽着秦轶跳进湖中的快艇时,身后钟楼已被警方包围。她拧开油门,夜风吹乱她扎高的马尾:「尾款呢?」
秦轶从防水袋取出平板——国际刑警的加密账户正在向他们匿名转账,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他忽然揽过路栀的腰,在泛着银辉的湖面上印下一个带着硝烟味的吻:「连利息都讨回来了。」
「两位,是不是该考虑下我的感受?」
黎骁野话音未落,肩膀突然一沉——鸦鸦不知何时落在了那里,正用他的衣领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喙上沾染的血迹。
路栀瞥了一眼,淡定地补充道:「让它擦吧,这小家伙有洁癖。」她顿了顿,「是那个狙击手的血。」
鸦鸦似乎听懂了,歪着头「嘎」了一声,继续专注地清理着羽毛,仿佛这场血腥厮杀与它毫无关系。黎骁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动,任由这只挑剔的渡鸦把自己的肩膀当成临时梳妆台。
钟楼地道的幽暗出口处,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机油混合的气味。一名全息面具的手下快步走近,投影屏上的数据流在他脸上投下诡谲的蓝光。
「蝰蛇先生,旧工厂那边出事了。」他压低声音,「国际刑警突袭了据点,带走了所有ecu单元。」
蝰蛇的机械义眼闪过一丝猩红,金属手指摩挲着铅盒表面的纹路:「就当是送给他们的陪葬品,真正的『幽灵』,从来不在他们能找到的地方。」没有了电子音合成器,他此刻暴露出的本音嘶哑得像是被硫酸腐蚀过,「等ecu残卷到手,我们的计划就能如期启动。」
「可他们拿走了芯片」
「芯片?」蝰蛇突然出沙哑的笑声,铅盒在他掌心咔哒作响,「那不过是装载着『蚀骨』病毒的载体。只要他们敢把芯片插入秘钥」——手指猛地收紧,「焚毁协议就会像沙堡般崩塌。」
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显示出路栀施展术法的监控画面。蝰蛇的机械关节出咯吱声响:「那个会东方邪术的女人数据分析完成了?」
手下迅展开全息投影,三维模型中清晰地重现了实验室的恐怖场景——随着共振波启动,那些经过基因强化的拳手在短短十秒内血管爆裂,肌肉组织像熟透的果实般炸开,鲜血和碎骨溅满了整个实验室的防爆玻璃。
「最新研的定向共振波频已经完成校准,」手下阴冷地汇报,投影光线在他狰狞的面具上跳动,「只要在那个女人施展邪术前启动电磁脉冲」他做了个收紧手指的动作,「他们的内脏就会像这些实验体一样,从内部炸成肉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陆景和穿越了。作为一名基因紊乱症患者,他本以为自己最大的悲剧就是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一辈子,却意外进入了一款即将开放的全息网游中。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医生,然而总有前仆后继前来碰瓷的各路NPC大佬和玩家,每个人都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倾尽所有。看着一点的体质和满点的魅力值,陆景和陷入了沉思。全息武侠网游盛世即将开服,无数玩家翘首以盼。然而进了游戏才发现这游戏任务极其难接,和善NPC极其难找,导师NPC几乎没有,技能书几乎不爆。可某座边疆小城的玩家却极其富裕,大佬NPC频繁出没,就职不费吹灰之力,技能挑挑拣拣。无数人酸了。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罪恶的男人。陆先生容色倾城,谪仙之姿,可惜身娇体弱,终日以轮椅出行,引无数大佬竞折腰。...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双男主1v1甜宠HE死宅社恐画家攻×帅气成熟擅长打直球忠犬受宋馀是个社恐,在家宅了一年零八个月後,他终于走出了家门。哪知道,就是这一次鼓起勇气的出行,让他丢掉了性命。叮咚,宿主你好,池鱼系统为您服务。在光辉感人的故事下,许多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出那些无辜的池鱼们。宋馀惊恐,宋馀摇头,宋馀拒绝。他一个社恐,最怕和人打交道啊啊啊!标签双男主丶系统丶快穿...
修最强武,炼最强剑。六年前,少年洛羽因邪剑而蒙尘,六年后,潜龙出渊,神剑出鞘。登天路,踏天行,俯瞰众生,当洛羽登临众生之巅,乾坤之音浩荡而起我有一剑,可撼山,可撕天,可覆海。...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