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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养了半个月,手伤就好了,拿着钱买了一块布,买了一点针,买了一点线,回来就准备练习一下绣花!
很好,手又重新包上了布!
不过这次她不服气,于是包着布又来了几次,连布都扎穿了!
许言无言以对,最终拿个破篮子提着布针线,还有没打络子的线,明白白的用胳膊提去隔壁。
翠花娘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提过来的线,有点啼笑皆非。
“你这孩子,哈哈哈哈哈,太倒霉了,怎么会两只手都扎呢?你不会是以为右手玩不成,用左手试一下就能做吧?”
许言尴尬的挠了挠头,她的头已经长长了,不过她决定明天就给剃了,习惯短以后现长头真的很难打理。
许言本身的脸并不是很像男人,所以只能把头弄走,平时在脸上也做一些改装,强装个少年郎。
大娘一点一点的教她怎么做,奈何她的手就像那个无法弯折的镰刀,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扎在手上!
大娘无语了。
“你这手啥做的,怎么这么硬,都不会弯一下的吗?不是让你从下面抽上来吗?你从上面扎下去干嘛,你把手放在那儿,扎在那下面去,不就扎手上了吗?”
大娘都怀疑这孩子是个傻子,就是没怀疑过她是真的不会。
许言被教了半天也没学会,她直接摆烂了,把东西全部送给大娘,让大娘用布料给自己做了一身衣裳。
送布过来的时候,大娘问起了她。
“你既然识字,为何不去找个营生?如今你也是十二三岁的人了,再过几年就得娶媳妇儿了,没一个安稳的人生可怎么办!?”
“大娘,我是从北方来的,我在北方那边已经定亲了,从小定的娃娃亲是我家表妹。”
翠花娘似乎是被打开了某种机关,开始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北方的情况。
“你知道宁山州吗,靠近那边的两个州府都被天火给烧了!”
许言疑惑回头,有点听不懂她说的话!
“也对,你这孩子年纪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天火,就是天上掉下一个带火的石头,砰的一声掉下来,然后点燃了那些早就干枯的树木,嚯嚯嚯的就全部烧起来了!
三个洲都被烧了,据说活下来的人十不存一,还有一支军队在山里,差点被烧了,是南边去北伐的军队。”
“大娘你还知道什么?”
“我也是听我那老姐妹说的,说是这场火,本来不是这样的,是有人故意点的,但是又有人说在那石头上有字,我也没听清楚。
娃子,我知道你是北边来的,但是你也不要着急你的父母,你先想想你自己,北方那些地方不是咱们这,你一来两年多了,我们这边最多就是雨水多。
北方听说这两年年年大雪,又冻死了不少人,夏天又特别干燥,如今出现这情况,恐怕你的家人也是活不了了。”
许言嘴角浮起一股笑意,立马压了下去,也不知道许家死了没?
大娘又开始絮絮叨叨了,主要的是让她不要忧心自己曾经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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