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轶这些天就盼着出国,他深知路栀的性子像山间的风,不愿也舍不得拘着她,只能心甘情愿地追着她的脚步跑。
终于,清玄真人那份「重要文件」的快递稳稳送达。他们的飞机也即将从海城机场启程。
京市,号院,清晨。
柔和的光线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栀栀……」秦轶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路栀耳畔响起,带着晨露般的清新。他侧身,轻轻蹭了蹭她睡得红扑扑的脸颊。
「唔干嘛呀」路栀眼睛都睁不开,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颤了颤,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昨夜被折腾够呛的娇慵。她下意识地往被窝深处缩了缩。
「起床了,小懒猫。」秦轶的吻落在她微蹙的眉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今天……要去办一件人生大事。」
路栀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迷蒙的视线聚焦——眼前的秦轶,穿着一身剪裁完美、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三件套!深色的面料衬得他肩宽腰窄,矜贵非凡,连袖扣都闪着低调的冷光。
「秦先生?」路栀彻底懵了,睡意瞬间跑了大半,「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啊?你你怎么穿得跟要去联合国开会似的?」她声音里满是困惑。
秦轶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伸手将她从温暖馨香的被窝里捞了出来,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稳稳地走向浴室。「乖,洗漱。衣服在外面。」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引导。
当路栀穿戴整齐(秦轶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一套优雅得体的裙装)出现在客厅时,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困倦和更深的茫然。秦轶看着她这副迷糊又可爱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干脆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车库。路栀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竟又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车子稳稳停下。
路栀被窗外那栋熟悉的、庄严的建筑彻底惊醒!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车窗外「民政局」几个大字!
「我我们今天领证?!」她瞬间慌乱,低头迅检查自己的着装,又猛地抬头看向驾驶座上一脸从容笑意的秦轶,「等等!你哪来的我的户口本?!」
秦轶倾身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深邃的眼眸里漾着得逞的星光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得意:「山人自有妙计……反正,是光明正大、征得所有『家长』同意的。」他特意在「家长」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狡黠。
填表,拍照……流程简单得不可思议。工作人员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人矜贵俊朗,气场强大却温柔专注;女人明艳娇俏,眉梢眼角都带着幸福的羞赧——简直是天造地设的模板!从未见过如此登对的新人,大家纷纷送上最诚挚的祝福,笑容格外真诚。
捧着那本滚烫的小红本走出民政局大门,路栀整个人还是懵的。阳光有些晃眼,她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结婚证上烫金的国徽,又看看照片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领证了?
和秦轶领证了?
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清晨,她迷迷糊糊地,就成了秦轶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巨大的、不真实的幸福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有些眩晕,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秦轶敏锐地捕捉到她微红的眼眶和怔忡的神情,心下一紧,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栀栀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收紧了手臂,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不是!」路栀猛地摇头,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清冽气息的胸膛,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前所未有的依恋与坚定:「老公……」这个称呼第一次从她口中如此自然地唤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尘埃落定的归属感。
秦轶的心像是被这声呼唤狠狠击中,瞬间被巨大的满足和甜蜜填满。他喉结滚动,低下头,珍重地在她顶印下一吻,回应声低沉而缱绻,带着无尽的珍视:
「老婆」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脉搏的共振。阳光将他们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
「走吧,」秦轶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前所未有的轻松,「让家里的老爷子们……也好好高兴高兴。」这个「们」字,意味深长。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戒备森严却处处洋溢着喜庆氛围的中海大院。车门打开,秦轶率先下车,一手护住车门框顶部,一手自然地伸向车内。路栀搭着他的手刚踏出车门,看清眼前的景象,瞬间僵在原地,小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秦轶熨帖的西装衣角,指尖微微白。
眼前的阵仗,哪里是简单的「祝贺」?分明是精心筹备、规格极高的家宴现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庭院里,苍劲的松柏间点缀着低调却醒目的红绸灯笼,既不喧宾夺主,又恰到好处地烘托出庄重的喜气。更令人屏息的是人——十几位身着笔挺军装或考究中山装、肩章与勋章熠熠生辉的长们,身旁陪伴着气质雍容华贵、笑容温婉慈和的夫人们,早已在此等候!他们或低声交谈,或含笑品茗,目光却如同探照灯般,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刚刚下车的这对璧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与热烈交织的、无比郑重的祝福之意。
顾北正小心翼翼地给主位旁红木太师椅上的清玄真人奉上香茗。真人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藏蓝云纹道袍,白如银,仙风道骨中透着由衷的喜气,他捻着长须,目光慈爱地注视着路栀和秦轶。顾川一身利落西装,与旁边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方刚站在一起,顾川脸上是「果然如此」的了然,方刚则是纯粹的高兴。
「这这怎么像结婚现场啊」路栀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恨不得整个人缩进秦轶怀里。这哪里是「高兴高兴」?分明是双方最重要的长辈与见证人齐聚一堂的「订婚宴」!
就在这时,一道优雅而急切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白寅秋,今日身着得体的旗袍,气质温婉中带着大家闺秀的从容。她脸上是自肺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先是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随即所有的热切都投向了路栀,带着母亲特有的慈爱与一丝对儿子的「嗔怪」:
「栀栀!可算把你们盼来了!」白寅秋的声音带着激动的微颤,她亲昵地、不容拒绝地拉过路栀的手,紧紧握住,仿佛怕她跑了似的,完全把儿子晾在了一边。
「你这个混小子!」她这才转头,笑着瞪了秦轶一眼,语气是亲昵的责备,「求婚这么大的事,居然瞒得滴水不漏!连我们做长辈的都蒙在鼓里!不像话!」话虽如此,她眼底的笑意和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拉着路栀,转向主位上端坐的清玄真人,态度恭敬而热忱,带着恳请的意味:「真人您看,今天真是天赐良机!两个孩子领了证,咱们两边的至亲长辈都在,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在这后院,略备了些家常便饭,大家伙儿一起聚聚,沾沾喜气。顺便啊,」她顿了顿,笑容更深,声音也更清晰,「就把这两个孩子的好日子给定下来!您看,这样安排可好?」她的目光恳切地落在清玄真人身上,那份期盼几乎要化为实质——这么好的儿媳妇,得赶紧定下才安心!
「好好好!」清玄真人抚着长须,开怀大笑,声音洪亮,「终于把这个调皮捣蛋的臭丫头给嫁出去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陆景和穿越了。作为一名基因紊乱症患者,他本以为自己最大的悲剧就是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一辈子,却意外进入了一款即将开放的全息网游中。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医生,然而总有前仆后继前来碰瓷的各路NPC大佬和玩家,每个人都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倾尽所有。看着一点的体质和满点的魅力值,陆景和陷入了沉思。全息武侠网游盛世即将开服,无数玩家翘首以盼。然而进了游戏才发现这游戏任务极其难接,和善NPC极其难找,导师NPC几乎没有,技能书几乎不爆。可某座边疆小城的玩家却极其富裕,大佬NPC频繁出没,就职不费吹灰之力,技能挑挑拣拣。无数人酸了。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罪恶的男人。陆先生容色倾城,谪仙之姿,可惜身娇体弱,终日以轮椅出行,引无数大佬竞折腰。...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双男主1v1甜宠HE死宅社恐画家攻×帅气成熟擅长打直球忠犬受宋馀是个社恐,在家宅了一年零八个月後,他终于走出了家门。哪知道,就是这一次鼓起勇气的出行,让他丢掉了性命。叮咚,宿主你好,池鱼系统为您服务。在光辉感人的故事下,许多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出那些无辜的池鱼们。宋馀惊恐,宋馀摇头,宋馀拒绝。他一个社恐,最怕和人打交道啊啊啊!标签双男主丶系统丶快穿...
修最强武,炼最强剑。六年前,少年洛羽因邪剑而蒙尘,六年后,潜龙出渊,神剑出鞘。登天路,踏天行,俯瞰众生,当洛羽登临众生之巅,乾坤之音浩荡而起我有一剑,可撼山,可撕天,可覆海。...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