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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敏?吴敏,你别开门了,你过来和我说句话,好吗?不用开门的,你就过来隔着门回应我一声,就好了,求你了。”门外的声音一点也不可怜,很平稳,偶尔句尾的颤音像风中的植叶,“哗哗”,那是它的日常,只有自怜自怨的人才感同身受地认为可怜。
龟头堵着我下面那张嘴,我上面那张嘴却说不出话,我仰睡在沙发垫上目光投射在骑在我身上的男人,许久,眼皮有些酸了,听着间断性的门铃声,不由来地感到困倦,穴口自主地收缩挤压肉实的龟头,指望他做些决定。
“他撒谎,他想进来,他不仅仅只想要一句回复。”我身上的长毛猫嘴角上扬,轻飘飘地说着,眼底却并无笑意,只是从上至下扫视我。
“你希望呢?我该让他进来吗?”我还没放弃。
他默不作声,好像尊重我一切决定一般。我叹息着,胸腔起伏,明明十分难得地给予了他可以控制我的权力,他却反倒是指望我身上来了,难道他不该承担起责任,识得我内心的渴望,不用我亲自出面就能解决一切吗?
我自己想着,自己都感到好笑,这就是控制,对,这就是我给予的控制,他必须服从我的内心。
“我希望你做决定。”他眯起眼睛,白色的睫毛因为过重的睫毛膏显得沉重下坠,白花花得一片,有些晃眼,令人难以直视。
我假仁假义地给了他控制的权力,结果他还真用上了,我不想做决定,偏要我做决定。
“你摆出一副孩子气模样,是没有用的,我知道你是大人,你是大人就该说话算数,不要总是逃避。”他骑在我身上,很轻松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捉住我想推开他性器的手,让我握着,也不撸,就是抵着我下体。
我咬着下唇,侧头盯着桌上的枸杞茶,胸腔起伏了两下,转头撩起眼皮,瞥了眼他,又把眼神轻轻地落在他的嘴唇,“你一定比他还想进来,不是吗?”指甲轻轻扣弄茎柱上隆起的筋,想找个更为舒适的位置一般腰胯往下挪动,龟头被迫整个挤进来了,我眯起眼“嘶”了一声,他下意识后退,又忍不住重新挤进来些。“你不要逃避。”
“我这难道不叫做决定?”
他柔软泛红的脸蛋嵌着对冷淡的眼,像能隔着门看到屋外的人一般瞥了眼前方,又继续垂视我:“你这叫引导。”
“不一样吗?”
他俯身,发尾扫到我嘴角,很痒,我很想含住,明明他那么像他哥哥,脑海却不由自主浮现门外的那位,我想啃咬他的发就像海边我啃咬他的发一样,我想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想要他过长的发丝钻进我的喉道,缓慢地迁移,缓慢地抠挠,往下、再往下,填满我的肠道、填满我的小腹。
他在嗅我,用嘴唇,他在摸我,用上翘的唇珠。
他说:“怎么能一样呢?”
是啊,怎么能一样呢。
“你不说出来的话,你就不能负责了。”他声音很轻,嘴唇也很软,微微湿润的唇珠划过我的脸颊,淡淡的凉意在皮肤上洇染,很痒,……对了,陆昀手指上好像有个肉刺,小小的,很解痒。
“责任是什么好东西吗?”我用手背抵着他的唇。
“对别人来说是个好东西。”他侧头碾开我的手。
“我不想要。”我撇过头,忘却了自己成年人的身份。
突然他捏住我的脸,面露严肃,“你这样就不像我了,我可是很负责的,我一直很负责,人需要负责。”
“呵。”我冷笑,“你要负责,就不会来找我!我是客户,你是心理咨询师,你要对规则负责,你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得来找我!”门外的敲门声愈发激烈,震得我心颤,我在内心祈求对方不要喊我的名字,不要喊我的名字,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我就是对你负责,才来找你!”他变得毫无顾忌,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不能一直这样,你不能逃避,你得直面!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关你什么事啊?你管我逃避还是直面,搞清楚,只有我付钱跑到医院那几个小时,我才归你管!”我该停下的,我该停下的,我不该这么大声,外面肯定听见了,陆昀肯定听见了,但他为什么不说话?
“我就要管你!”他握住我的手臂。
“哼,还就要管我,你怎么不管老太太,你怎么不管老爷爷,你当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闭嘴!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受不了了,恐怕你心知肚明!”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张口闭口的并非是解释而是喘息,跟废物一样,还好意思说和我类似。
敲门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不再急促,只是重重地锤了两声,我推开尹玦,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门前,沉静地望着猫眼。
“……吴敏。”隔着门,他似乎感受到了我存在,喊了我一声。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扫了眼沙发上的尹玦,但估计比屋内的这个好不了哪去。
“过来。”没有一个男人回应我,“我说过来。”我又重复了一遍,沙发上的那摊白发才抬头露出泛红的眼眶怒视我:“做什么?”
“你不是命令我自己做决定吗?”我抬起下巴,“过来操我。”
声音不大,但我相信,不论门内的男人还是门外的男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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