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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杀爹,这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那都是大逆不道,天打雷劈之事。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那鬼压根就没有想听戏,而是站在王老板的身后,双手慢慢掐向了他的脖子,仿佛在向他索命。
我跟唐青在台上扮着小兵,一边舞刀弄枪,一边看向了那只鬼。
可我没有出手,他也没有出手,仿佛两人都有点默契的想这个王老板死,虽然我们还有事情问他。
就在此时,突然轰轰轰的一声,阴鼓大震,那人皮包裹着的大鼓,敲出了震耳欲聋的乐声,还有铜锣,唢呐齐响,那鬼头七没过,仿佛被吓到了,钻回了棺材里,消失不见了。
班主仿佛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但现在台上在表演,他也什么都没有说。
王老板脖子一松,掐他的鬼手消失后,他又跟没事人一样吆喝着,然后不停为柳叶鼓掌。
赶走那只鬼后,台下便没了异样,所有的孤魂野鬼都安静的坐着看戏,直到结束。
随着阴鼓的停止,鬼唱戏也落幕了,那些孤魂野鬼仿佛有些意犹未尽,这时候班主点了三根香,往台下撒着纸钱。
“来日有缘,再来欣赏,各位看官,请回!”
班主话音一落,阴鼓轰隆敲了一下,仿佛起震慑的作用,呼的一下,孤魂野鬼全部消失不见了。
这鼓确实有点东西,整个鬼唱戏全由它镇着,不然台下来一两只猛鬼的话,可能会乱套,而台上的人也可能有危险。
结束以后,班主连忙去到了王老板的跟前,然后说道:“王老板,少爷走了,来的全是孤魂野鬼!”
“什么?这臭小子这么不给老子面子?请他唱戏居然不听?苟冬溪,从小到大都这么忤逆,早知道当年把他蛇墙上也不让他生下来。”
王老板大怒,直接骂了起来,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这种人一般跟孩子相处不来,遇到犟一点的,会父子成仇。
“还有……他刚才……好像想掐死你!”班主果然和我们一样,都看到了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王老板这次不再是愤怒,而是震惊,随后眼神有杀气,那股狠劲上来后,简直就是悍匪,跟我之前看的面相所差无几。
“看来,这小子还是对我有怨,不肯放过我,区区一场鬼戏,根本难平他的怨恨!”
“本来父子一场,我不想做那么绝,可是你逼我的,来人啊!”
王老板招了招手,叫来了一个小弟,便在他耳边悄悄下了吩咐,至于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他跟班主的对话,还是我和唐青偷听到的,之后便随着戏班一起退场了,再次回到了后台。
第一次唱戏,有惊无险,虽然只是演了个路人甲小兵,但也混到了最后没人知道,而真正扮演这个的人,已经被我和唐青弄晕在厕所。
回到后台后,大家都在卸妆,就在这个时候,班主突然出现在柳叶的身旁。
“该去陪王老板喝两杯了,今晚你留在王家,别跟我们回去了。”
班主早就做好了把自家花旦送给王老板的准备,这种潜规则哪里都有,并不罕见。
最重要的是,柳叶居然没有拒绝,她仿佛已经习惯了一样,只是开口说道:“我卸好妆就去,让他等一会。”
“那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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