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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上后付闻樱就开始炮轰,“你妈妈呢?当年给我留了封信就走了,音信全无,还有你妹妹,当初说去找她,找到没有啊”。
阮糯看着对方肉眼可见的急切,一时间有点无力,但也只是一会儿会儿。
“当年妹妹丢了之后,妈妈就病了,爸爸让人将信留下便带着我和妈妈去了京海”。
“后来妈妈的病一直断断续续,爸爸实在担心她,带着她隐居了”,话到这里,阮糯不想再继续下去。
“阿姨,妈妈现在很好,只是不方便见人,爸爸守着她,您不用担心”。
至于妹妹,阮糯一句没提,付闻樱也是理解的,她一辈子就一个好姐妹,是小,更是闺蜜,两人一冷一热,被双方父母戏称反性双姝。
见阮糯情绪低沉,拉着对方便开始一顿安慰,语气温柔得让旁边坐着的孟宴臣呆若木鸡。
他是知道这位澜阿姨的,妈妈并未提起过她,他是从父亲那里知道的,当然还得多亏了许沁,小时候许沁唯一一次对着妈妈反抗,却不小心将妈妈书桌上的一个相框打碎了,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妈妈生气,许沁差点被送回孤儿院,而且竟然连他爸都不敢管。
一小时后,两人聊得忘乎所以,孟宴臣不敢直接跟自己妈妈叫板,只能对着阮糯不停使眼色。
可惜两个女人都没鸟他,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许沁。
“对了阿姨,听说您收养了个孩子?”。
付闻樱听到这话脸上的温度马上降了下来,“别提了“,然后在阮糯疑惑的眼神下一通输出,接下来不论是阮糯还是孟宴臣,都听到了不同的版本。
软糯适时作出心疼的表情更是让付闻樱觉得自己对了,一直以来,自己的丈夫护着许沁,更气的是后来连自己的儿子也护着她,掏心掏肺养出来个剐自己心肝的。
付闻樱简直有苦无处说,现在有了阮糯就像有了娘家一样,一张嘴就停不下来。
阮糯示意孟宴臣倒一杯茶,付闻樱惊讶了一瞬后接过。
”阿姨,您呐,就是嘴硬心软,不爱说话,默默付出也不让她们知道,她们当然不理解了“。
见对方态度稍微缓和,阮糯便不说话了,看得出来,她这位‘阿姨’对许沁的感情挺深的,最起码不比孟宴臣低。
最重要的是,付闻樱刚才提到一嘴两年前的那场灾场的事情,看来因为那件事,她对许沁的意见少了不少。
阮糯端过孟宴臣递过来茶杯慢慢品尝起来,嘴角讽刺的弧度转瞬即逝。
”这样啊,确实是厉害呢,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能帮人解剖了,还是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看来许沁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妇产科医生呢“。
似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孟宴臣和付闻樱都愣住了。
‘妇产科?’,沁沁不是啊。
阮糯点到为止,接着喝茶,“宴臣茶是专业学过的吗,茶不错呢”。
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转移将愣神的两人拉回,付闻樱笑着回,“哪里,孟家祖上就是茶师”。
“那就是遗传呀,果然基因里带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呢”。
说着又是不经意间说了一句,“对了,沁沁医术这般高明,不会也是家族渊源吧,阿姨,许家是哪家啊,听宴臣提过一嘴,说是孟叔叔的战友”。
又是一刀,付闻樱脑海里不间断的飘荡着几个字,“家族渊源”。
许父贪污出轨,许母精神不正常,一把火烧了整栋房子。
看对方一脸沉思的样子,阮糯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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