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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一直在扶月楼陪着含香,连奏折都搬到了扶月楼。
次日午间,含香睡着了,弘历坐在上,浑身都冒着寒气。
李玉顶着高压等吩咐,他倒是真没想到,瑜妃,皇后,都参与了,要不是他们没想到皇上暗中安插了人在贵妃身边,保不齐还真能得逞。
“扶月楼加派人手”。
李玉疑惑了一瞬应了便下去了。
弘历走到里间,紧紧盯着含香熟睡的样子。
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什么事生。
整个后宫彷佛又回到了安静的状态。
直到一月后。
延禧宫令妃没了,刚出生的小阿哥也因为当初生产时难产体弱跟着没了。
又三日后,谋害令妃的凶手瑜妃被废。
宫外荣贝勒府,五阿哥携侧福晋小燕子来到乾清宫求情。
弘历手上雕着含香最近吵着要的木雕,说是想要他们两个的人像木雕,挂在脖子上。
他当时不屑极了。
手上还在继续雕,生怕坏掉一点点。
“皇阿玛!皇阿玛,额娘不可能害”。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弘历直接示意李玉。
李玉熟练的收到,把查到的放到永琪手里,永琪一看,他额娘,小燕子,紫薇,令妃,竟合伙陷害宸贵妃娘娘。
越看脸色越白,手渐渐抖了起来。
一时惊恐的抬头,“皇皇阿玛“。
弘历扫了一眼门外的小燕子,“想救你额娘,朕给你两个选择”。
永琪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
“你额娘和小燕子,选一个”。
永琪直接吼出来,“皇阿玛!我是您的亲儿子!”。
弘历放下手里的木雕,往后靠,看着永琪淡淡的笑着。
永琪毛骨悚然,浑身寒冷。
弘历也不急,“回去想想,朕给你时间”,永琪再次东倒西歪出了乾清宫。
永琪拽着吵着要进去见皇上的小燕子走在宫道上,脑子里却都是走出乾清宫时李玉带来的所谓‘期限’。
“贝勒爷,皇上让杂家给您几个字,明日午时“。
永琪脸色难看至极,小燕子却像是看不到一般,依旧在抱怨。
“永琪你说话啊,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我会被困在宫里,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妾吗?“。
“结果你呢?”。
这是这个月来他每天都在听的抱怨,永琪听着小燕子日复一日的不满,突然间变得恍惚起来。
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难道真的是他强迫了他吗?
也许小燕子说得对,她并不适合宫里。
是为了他,她才被折了翅膀。
回程的马车上,永琪看着窗外巍峨的宫墙,“小燕子,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宫墙内院,皇家拘束?”。
小燕子现在烦永琪得很,又加上婚后永琪因为不能给她嫡福晋的位置一直忍者她,更是让她气焰高涨,揪着真个点成天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想也不想的就回,“是啊,我就是被你害的”。
永琪深深了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
次日午时,荣贝勒侧福晋病逝,同一时间,宫里的瑜妃被赐死。
刚安排小燕子假死走了的永琪一惊,如堕冰窖。
那是他皇阿玛,更是帝王,他怎能抱着侥幸心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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