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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儿此时心如死灰,但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绝不把母子两人的奇遇说出去,一定要守口如瓶,哪怕被毒打被强奸,也要保住两人的秘密。
阮四开始撕扯美妇衣物,那雪白动人的肉体便在妇人惊呼中一片一片开始显露,不多时,双手被绑无力抵抗的女人便被阮四剥了个精光,如同一头大白羊般无助被压倒在床垫上,瑟瑟发抖。
阮四搂住美妇大腿,口中赞道:“没想到美人你还是无毛白虎啊,真嫩!”便掏出硬到发痛的鸡巴要直接往不断扭动美人大腿间捅去。
杨柳儿连声尖叫,翻滚不停,阮四一时也无法得手,因为怕周所察觉伤口,又不敢下手打人,正在这时,突然被女人胸腹间的红宝石链子吸引了注意力,一时倒没急着试图强奸女人,一把将链子扯了下来,杨柳儿突然觉得压力骤减,那男人一只手去自己胸腹间不去抓摸自己两只肥大乱甩的乳房,反而抓住自己视若性命的定情信物,一时慌忙大叫,“不要,别,链子不值钱!”
正在这时,又听楼梯脚步连响,周所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来,将一脸尴尬的阮老四一把推开,将被脱下的衣物将赤身露体的雪白如玉的美人盖住,心中一边对阮四怒火冲天,一边对这具肉感迷人,雪白肥嫩的躯体也不禁是心猿意马起来。
早在周横上任之前,他便请过他之前多年老友来帮他看办公室风水,那位老友来头不小,姓李名奇,是很多省市领导座上宾,风水五行,奇门八封,识人看相,很有一套。
正巧那日杨柳儿去乡派出所接自己在村头和人打架的二儿子小虎回家(见深渊前传),李奇一见此妇,连连称奇,“不想你这小小乡间居然有如此尤物。”周横当时对杨柳儿的艳名早有耳闻,心中早就蠢蠢欲动,知道其夫经常不在家,便想要利用乡所长的便利勾引占有这村妇。
谁知李奇话锋一转,十分严肃认真地对老友道:“老周,切记切记,万不可近此女身子。尽量回避与些女相关事宜,否则轻则自损,重则丢掉性命!”
把周横一下听懵了,李奇也不细说,只跟他讲要官运亨通,平安顺利,切记不要找上这妇人。找其它女人倒百无禁忌,只要自己小心点就行。
所以周横心念一动,老友忠告便立马在耳边回响,赶紧转身喝骂阮四,“你他妈的王八蛋,说了一万遍别打她主意,老子刚走你就来这出!你他妈……”声音戛然而止,眼晴随着阮四手中高高举起的红宝石链子猛地睁大,“这是她身上的?”阮四点了点头,“走,上去说话!”
两人匆匆上到地面,周所找了一床薄毯走下地窖,盖住美妇身体,掏出自己弄的银行劫匪般的头罩将自己头罩,便解开美人眼罩,剪开塑料手铐,背过身去不再敢看她那让人招架不住,摄人心魄的肥美肉身,粗声命令道,“自己穿上衣服!”,杨柳儿知道正是此人从阮四手中救了自己,听了连忙把衣服穿好,又裹紧毯子,开始打量四周,也观察这个男人,周所见她穿好衣服,又给她罩上眼罩,掏出来一根新手铐把她双手从前面绑了,“以后自己拿东西吃饭,没人喂你了!”说罢匆匆上去了。
两人将链子翻来覆去查看半晌,无奈都是门外汉,看不出价值几何,返回去再盘问,杨柳儿一口咬死是街边买的便宜货,但周横凭着职业敏感,知道不会这么简单,阮老四也是见多识广,两人都觉得这条链子只怕可以撬开这女人的嘴,把这女人曾去过办公室老楼,又和儿子卷入王中华姐姐和他们派出的黑社会流氓之间,以及和同样去了王中华自杀办公室的徐伟之间的谜团一一解开,进而查到那笔巨款的下落。
尤其周所自己在天京跟踪母子俩,看他俩消费行为有无异常时一无所获,却不料在美妇裸体时发现这么个东西,当然,这两大老爷们终究看不出女人内衣内裤都是昂贵的订制品,只有贵妇才有能力去奢侈消费,何况杨柳儿那身性感肥美的白肉翻涌,让人鼻血直喷,是个正常男人也无可能在脱去美妇乳罩内裤露出她迷死人不偿命的肥乳巨臀时,还有闲暇观察到这内衣裤的不同。
傍晚时分,一栋郊外小别墅灯火通明,一辆小车急驶进院子,按响门铃,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妇女打开了门,却正是那福州市周小福金店的女老板刘曼婷,三人好似早己认识,刘曼婷让进两人,阮四与周横急匆匆进了别墅。
刘曼婷在前面风婆卓约地领着两人,纤细柔软的腰身如风摆柳,她仍穿一袭白色刺绣的紧身旗袍,将她性感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无比诱人,两人人跟在后面盯着妇人在旗袍开叉处时隐时现的雪白大腿,一时不觉同时吞了口口水。
“达令,他们来了。”小鸟依人般去一个扎着长发,相貌堂堂的五十多的男子身边坐下,“孔总,打扰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惶恐低下头。
“没事没事,我和婷婷也是刚回来,事情怎样了。”孔总姓孔名德中,孔家和霍家同为香港上市集团,主营都是房地产业务,这刘曼婷在香港转机时接识了孔德中,一来二去,便成了孔的情妇,孔对这大美人爱惜有加,那金店便是孔买下来送给佳人的。
此刻,孔德中对刘曼婷摆摆手,刘曼婷识趣地走出了房间,孔不愿情人卷进这些灰色甚至黑色的商业争斗,绑架谋杀,当然也是考虑自己的安全,万一以后翻脸分手,总是个累赘。
“老板,这是那女的贴身戴的。”孔德中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一条链子?有什么大不了。很值钱吗?”
“老板,你听我说,这链子是她戴在腰腹之上,按常理,女人佩戴首饰断无藏在别人看不到之处,而且这红宝石看上去价值不菲,一个农妇哪来如此情趣和资金?而且,她就只戴这一件首饰,其余普通女人戴的戒指项链,头饰,手环没有一样。这件链子一定来路不凡。不是他们家能消费得起的,说不定与那笔钱有关。”周横一口气说了下去。
孔德中听得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对阮四一挥手,阮四立马站起来开了门,对门外喊了声“大嫂!”
刘曼婷应声而至,孔总把她腰肢揽住,刘曼婷便顺势坐在情夫身上,“宝贝,你是行家,来看下这条链子。”
刘曼婷其实在进房时便注意到这链子,心中暗吃一惊,脸上倒没表现出来,此时拿过来在手上仔细端详,的确正是从自己店里卖给那对年龄可疑的恋人的那条腰链。
“宝贝,以你行家眼光,这条链子值多少钱?”
“阿德,这链子无法调节长短,看来不是项链哦,红宝石……你们紧等。”美妇从孔总身上扭着大屁股下来,风一般去隔壁拿过来一副高倍珠宝放大镜和小强光电筒,象个专家一样开始鉴定起来,阮老四在东南亚闯荡日久,与宝石,黄金经常打交道,一见美女的架式对孔老板竖了下大姆指。
孔总得忘洋洋,笑而不语,看着自己的美人儿爱意满盈。
“宝石品质上乘啊,这链子倒有钢印,是纯铂金的。但这尺寸只能围在那种天生适合的人腰间,这件东西是会挑主人的……”
话音未落,阮老四高声喊彩,“大嫂一点没说错,真是行家!”
“但这么品质好又有设计感,而且象定制品的首饰系在腰上无人可见,只能是作床第间欢爱之用,用来增添情趣的。你们从哪儿弄来的?具体多少钱我还要知道来路,就以纯品相而言,也要好几万吧,但如果是订制孤品就是另一回事了。”
孔德中支开刘曼婷,三人一议,几万元的的首饰,现在李家这主妇应该勉强也能消费吧,那和那笔钱关系不大,但万一是订制品,那有八九成与那笔钱有关,但周横没把心中对杨柳儿怀孕的疑惑讲出来。
孔德中思考再三,“这样吧,你们带曼婷去问问那女人也好,这种情况下,女人和女人之间防备之心说不定会少点。”
“这事让大嫂掺合进来没问题吗?”阮老四问道。
“唉,只能尽量不让她太掺合,破例一次吧,但我对她绝对放心。”孔徳中摇摇头,有些无奈。
却说杨柳儿在一片漆黑地窖中忐忑不安,心中一个劲儿求神保护,祈祷着奇迹发生,儿子如英雄骑士般过来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苦笑摇摇头,“自己怎么还象个小姑娘一样幼稚呢?”
正在左思右想之时,突然听到上面院中传来车辆刹车声,一阵急促脚步响起,两个沉重男人脚步去了房间,而另一个从来没听过的轻盈脚步从楼梯下小心翼翼地走下来,接着隔着眼罩感到一道电筒光扫向自己,那人快步走上前来,拧灭电筒,地窖中重新陷入黑暗,那人大声说:“你…你好,我是有人派来问一下你的首饰的来历。”
“我讲过了,这就是在街边小店买的便宜贷,哦,你是女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姐姐,这链子可是地道的A级货色,顶级红宝石,24K铂金链条,你骗不了我的。”
杨柳儿心头一紧,心道,这女人倒是个内行,便说:“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夫家婆婆送我的订亲信物,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把我绑来的那天,我就是和我老公在一起。”
周横与阮四正在地窖口偷听,作为半个外国人的阮老四倒是毫不在意,周横闻言大吃一惊,自己猜边的荒唐事难道是真的,这中年美妇竟真嫁给了那毛头小子!
刘曼婷见目的达到,便打开手电摸索着上了楼梯来到地面,见阮周两人就站在院子当中,也不以为意,知道她和杨柳儿对话他俩都听见了,“好啦,再问就要把她公公婆婆绑来了,这链子应该不是她买的。我估计要二三十万吧,她没这财力。”
周横心说:“如果婚事是真的,那张书记倒是有这消费能力,如今百业待兴,外资狂涌入境,房地产飞速发展,旦凡有点资源的小官小吏都是赚得盆满钵满。”
三人一时无话,刘曼婷趁夜色匆匆开车离去。
花开两朵,一支各表,小虎这边已经是急得天塌地陷般暗无天日,他日不着岗,夜不着家,开着车,不停打着电话,漫无目的在福州城中不眠不休地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三天两头就去公安局打听情况,因为此案给了专案组,小虎己经弄到专案组的成员见到他就躲,小刚他们也急得如同三魂丢了两魄,但眼见小虎如同疯魔般寻找母亲,茶饭不思,眼见没了人样,又都开始为小虎担心。
一时乌云盖顶,全家悲悲切切,小虎日复一日不停地四处打探,霍兰打电话他也不接,霍兰知道他妈妈被绑且毫无音讯消息,心知凶多吉少,一时也无能为力,安慰的话也毫无作用。
从妈妈被绑架失踪过了三四天,年纪轻轻的少年面容憔悴,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开着车漫无目的在城中乱跑,心中喃喃,“妈妈,你在哪儿?妈妈,我的好妈妈,你干万别有好歹啊,儿子也活不下去了。”眼中泪水早已哭干,双眼通红,血丝密布,在后视镜中一看,自己两鬓的头发竟然白了!
正在惶恐之时,手机响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号码,他麻木地按下接听,一个有点耳熟的女声在那边低声急促地说道:“李小虎吗?”“嗯”小虎有气无力地回答。
“来周小福金店,有你老婆的重要消息!”。
言毕,也不待小虎回答,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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