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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听他所言,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女儿。小女孩显然在白日里受了惊吓,睡梦中也不安稳,紧蹙眉头,两只小手攥紧了妇人的衣襟,似乎害怕自己又被抛弃。妇人脸上满是心疼,猛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恨死他了!”“我的孩子这么小就被他卖去那种地方,若不是怕旁人耻笑我的孩儿没有父亲,我早与他和离了!”“那便好。”萧云深微微一笑,拿开捂在小姑娘耳朵上的手掌:“一会儿或许动静有些大,您当心些,别让小蝶被吵到。”方才他回来的路上可是和这小姑娘聊了许久,也算半个朋友了。如今朋友有难,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妇人看不懂他脸上的深意,却下意识照他说的做,捂住了自己女儿的耳朵。她正想出声再询问几句,变故突生。萧云深原本正背对着那男子,他漫不经心地抽出匕首,向身后随意一掷,脚下动也未动,只听“铮”地一声,男人的嚎叫声已经响彻云霄。“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疼!!!!!”他半个手掌已经被鲜血染的猩红——萧云深那匕首不偏不倚地钉入了他的左手手背。北疆世子轻飘飘的一掷力度极大,男人的手掌被贯穿,死死钉在地面上,鲜血汩汩而出,此刻他面容扭曲,额间布满冷汗,在那颗光洁的头上闪烁着光泽。空气中血腥味儿浓重,妇人紧紧捂着怀中孩子的耳朵,微微发抖,看着萧云深的目光里满是惊恐,显然被吓得不轻。萧云深掏了掏耳朵慢慢悠悠地转身,晃到男人面前,似笑非笑,“多亏了你,方才我家师长问我的问题,我想出了最优解法。”男人疼得龇牙咧嘴,“你、你背信弃义!你答应了那个女人,不会要我的性命!”萧云深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指正,“首先,我没有答应不拿你的命,其次,我现在也没想要你的狗命。”他勾起唇角,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老师说得对,让你死了太过便宜你。”随后他偏过头,对那抱着孩子的妇人道,“大娘,您先进屋吧。”妇人咬了咬唇,抱起怀中小女孩儿进了屋内,掩上房门,隔着门缝向外望去。“你、你想做什么?!”男人满头大汗,能活动的右手哆哆嗦嗦的伸向匕首,想将其拔出来,却又因疼痛倒抽几口冷气。萧云深轻啧一声,长靴踩住男人的手,微微用力,“待你须发重新长出来,还是会去赌。瞧你方才的样子,若是我未提自己要来,只怕你又对发妻动手了吧?”男人用能活动的右手去推萧云深的脚,萧云深却纹丝不动,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男人这才开口求饶,“少侠!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以后我一定金盆洗手,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们娘儿俩,再也不起坏心思了!”“得了吧,狗改不了吃屎,你的誓言不知说过多少次,在我这里早已没了用处。”萧云深抽出那匕首,随后手腕一挑。他动作极快,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被砍下的左手已经飞了出去。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男人满地打滚儿,止不住地哀嚎,声音凄厉,屋中的女人狠狠打了个哆嗦。萧云深将匕首擦干净,语气不急不缓道,“割的是左手,不会影响你过日子,只是为了让你没法子去赌场。”“倘若以后我再听闻你故态复萌,虐待妻女又或是嗜赌成性,小爷不介意锯了你的腿替你戒赌。”他不理会身后叫嚷的男人,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若是方才的事让我师长知晓了,我就拿了你的人头。”他面上带笑,男人却被震慑,“你这个疯子!”萧云深不管他,心中终于愉悦起来,哼着小调儿去了和楚陌苓约好的汇合处,路上又揪了根草叶儿叼在口中,躺在屋顶上数着星星等人。赌坊这边,在场的人早已被捆作了一团。许是燕南飞气场太过强悍,赌坊小厮见他第一眼便警觉地怀疑他有不好的目的,登时吵吵嚷嚷,骂骂咧咧要对两人动手。楚陌苓编那面具用了些时间,原本十分满意,见燕南飞一踏进门就被怀疑,不禁对自己的手艺起了几分质疑的心思。最终楚陌苓得出结论:应是燕南飞这厮这些年太过人模狗样,并未粘上任何市井之气,所以才白瞎了她的面具。她愤愤咬牙,已经摆好架势准备一场恶战,心中还在思量这次不能下太大狠手,若是把人打坏了陈默那家伙指不定会把她后几年的工钱一股脑儿克扣个干净,转头就瞥见燕南飞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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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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