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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鞭伤又渗出了血,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岑念几乎是被拖拽着走出了地下室。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沈澈用力将她摔在了地上。
砰!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岑念撞上了洁白的墙壁。
刺痛感传来,温热的液体流出,岑念呆愣的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低头一看,白皙的掌心全是鲜红的血液。
“都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吃饭了。”
低哑又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沈寒川朝这边看了过来。
沈澈朝着岑念呸了一声,接着插兜离开了。
沈知言蹲下身,温柔的抚上她洁白的脸颊。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岑念茫然的模样,凑身附在她耳畔开口:“自己去换身衣服再下来,你现在的模样真是让人倒胃口。”
语罢,沈知言便慢条斯理起身,迈步离开。
岑念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扶着墙站了起来。
她抬眸朝餐桌上望去,与大哥沈寒川四目相对。
只一秒,岑念便移开了视线,抓着扶梯上了楼。
回到房间,岑念拿了套衣服走进浴室。
粉色公主裙下,露出了全是伤痕的身体,只有脸完好无损。
白皙的脖颈上是青紫的掐痕,光洁的额头还流着血。
岑念长睫轻颤,转身给浴缸放好水,走了进去。
待到清洗干净后,岑念才穿好衣服下了楼。
沈澈见她入座,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语气嘲讽:“这么久了都不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上面了。”
沈寒川淡淡瞥了他一眼,无波无澜开口:“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虽然岑念饿了三天三夜,但看见面前丰盛的饭菜,却怎么也没有胃口。
她放下筷子,看向坐在餐桌中央的男人,轻声道:“大哥,我想去看看爸妈。”
出车祸后,沈父沈母失血过多,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无济于事。
岑念被沈澈绑回了家,关进地下室折磨,连沈父沈母的葬礼都没有让她参加。
好半晌,矜贵的男人才点了点头:“好。”
沈知言见状,眉头一蹙:“你还有什么脸去看他们?”
岑念垂眸,抿着唇一言不。
沈澈当即摔掉碗筷:“怎么?他们死了你没死,你很得意?!”
岑念对上他愤怒的目光,声音有些沙哑:“三哥,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
沈澈正欲再度开口,却被沈寒川打断:“都安静,待会一起去。”
语罢,闹剧才就此打住。
岑念没有吃饭,只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两口水。
沈寒川不动声色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夹了个虾送到她碗里。
他淡声说:“吃饱了才有体力。”
岑念不语,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对海鲜过敏,吃不了虾。
沈澈见她无动于衷,嗤声道:“大哥好心给你夹菜,你别不识好歹行不行?”
闻言,岑念这才缓缓拿起筷子,将碗里的虾送入口中。
一顿饭吃完,四人便开车去了墓地。
正准备踏入墓园时,沈寒川却顿住了脚步。
他看着身旁的岑念淡淡开口:“你跪下,走过去。”
ps:重口,微猎奇,三观不正,男全洁(慕跟别人亲过嘴),非女强文,更适合成年人观看,慎入。
作者玻璃心,不喜划走,勿喷。
祝宝子们看的开心,后面有车,五星好评解锁(*';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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