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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不过是认错了人,而后拒绝了他,但她有罪吗?
明明是他,一开始便误导自己,而后又威逼利诱。
明明他有未婚妻,明明他对自己也只是一时兴起,为什么到头来还要抓着她不放?
就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恼羞成怒吗?
面对她的质问,慕容宸没有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没遇见岑念之前,他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于他而言,女人更像物品,喜欢就要,不喜欢就弃之。
或许是他这一生都太过风调雨顺,只要是他想得到的东西或女人,都无一例外会属于他,直到他厌烦为止。
可岑念不是,就在他以为岑念会对自己死心塌地时,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即使沈家对她只有无尽的欺凌,她也选择离开他回去了,就因为……他不是她口中的阿律。
这样想着,慕容宸又无端生出一丝恼意。
他垂眸,瞥见了岑念脖子上包裹的纱布,那是他前两天留下的印记。
很快,慕容宸便抱着岑念来到了医务室。
里面空间不大,医生也不知道去了哪,不见踪影。
慕容宸将岑念放在了里面的小床上,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
他皱眉,闪过一丝不悦,最终走出医务室接听了电话。
不一会,他又迈步走了进来,语气依旧冷漠:“待会我过来找你。”
说完,慕容宸又迈步走了出去,背影渐行渐远。
岑念坐在床上,弯下腰将裤脚挽了起来。
白皙的小腿一片青紫,颇为触目惊心。
“同学,哪里不舒服吗?”
冷冽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温和。
岑念一愣,缓缓抬头朝来人望去。
何俞一身白大褂出现在了她面前,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错愕。
“你怎么剪头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问出了话。
岑念窘迫的低下了头,尴尬的抓了抓身下的床单。
何俞轻笑,温声答道:“刚好最近医院没那么忙,所以来这里当当你们的军医。”
闻言,岑念点了点头,轻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二哥给我剪的。”
听到这,何俞脸色变了变,紧接着又恢复了往日温顺的模样。
他微俯下身,查看着岑念的伤口。
看见那一片青紫时,柔声询问:“摔跤了?”
岑念眨眨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何俞直起身子,转而又问:“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语音落,岑念便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白皙的手掌磨出了血,上面还进入了一些灰渍跟石粒。
紧接着,岑念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这里好像也磕破了。”
何俞无奈笑了笑,叮嘱:“下次要小心一点哦,这才军训第一天呢,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冒冒失失的。”
岑念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了。”
其实不是因为她冒失受的伤,在第二次被石子击中时,岑念便知道了是有人在刻意作怪。
至于那个人是谁……她想没有人比慕容宸嫌疑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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