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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储物袋。”
“我的剑也不见了!”
“我的灵石,那是我存了好多年的。”
“我丢了几十瓶丹药。”
……
上官玉等人醒来,都在计算自己的损失,大家说的数额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多。
舒新一边听着他们报的数,一边用神识扫过自己的储物戒指,不由撇撇嘴。
这些人真能吹,多说了几十倍不止。
唉,也不知道自己要“被迫”平多少账。
不过比起这些丢失的身外之物,那些家族玉牌的丢失,才更加让这些世家弟子崩溃。
“糟糕了,玉牌丢失,回到家族里最少要被关禁闭三年。”
“玉牌造价不菲,关键是还需要修为高深的长老在上面记录我们的气息,要请那些长老们出手可不容易。”
“这可怎么办?”
唯一能够安慰他们的,就在于他们这一群人都丢失了玉牌,而且听说其他世家队伍里,也几乎都丢失了玉牌。
严格来说,他们也是在完成家族吩咐的工作的时候丢失的,罪名可以降低一等。
但即使这样,也让他们的心情格外低落。
舒新当用他们的家族玉牌去激发禁制,企图找到空子失败之后,就将那些玉牌都用“等等”“且慢”两把剑砍了个稀碎,免得上面还有什么追踪用的法术。
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让那些世家紧张。
玉牌是证明一个世家子弟身份的东西,比身份证可要重要的多了。听说有些资质不好的、或者家族贡献不够的,一辈子都得不到一块象征身份的家族玉牌。而没有玉牌,哪怕你是族长亲生的,在很多时候也是没有特权的。
因此,一下子丢失了这么多玉牌,自然会让这些世家担心,是不是有人企图在玉牌之中找寻家族秘密,从而威胁到他们的根基。
【我能够感觉到,这里的阵法开始收紧了。】剑灵及时说道。
“正常,那些世家子很多都没有学过专业的财务知识,肯定什么都往我身上推。我背的锅多了,长生道宗肯定不会再放任下去。”
说到这里,舒新也笑了笑,“有时候我觉得也蛮神奇的,我以前看修真小说,以为这些门派都是和学校一样的地方。现在看来,它更像是一个大型的跨国公司。各个修真世家就是不同的子公司,分别隶属不同的董事会成员。但同时,他们还拥有了属于国王的权利,实在有意思。”
【你又在说一些让剑灵听不懂的话。】
“文明不同,你无法理解也正常。”舒新耸耸肩,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前期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真正要面临危机的时候了。我只能靠你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放心,我暂时也不想再换一个主人。】
光是舒新,它就等了足足一千年才等到。
要是舒新死了,它下一次又要等多久呢?
长生道宗的世家们开始行动。
当它们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的时候,这些世家互相使绊子,姿态完全不比幼儿园里的小孩子们强多少。
可当它们不得不臣服于更强大的力量而拧成一股绳的时候,它们的力量却显得格外庞大。
庞大到,哪怕是舒新这种天生乐天派的人,也有了一些精神压力。
变化是在潜移默化之中产生的。
哪怕舒新一直跟着上官玉他们行动,但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队伍里的人开始对她逐渐变得疏远。
“李师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你家长辈么?”
“李师妹,我是愿意相信你的,只是最近家族这边传信,因为我们丢失了家族玉牌,所以每一个人都要回到家族重新接受检验。”
“恐怕,我们要就此分开了。”
……
“我当然明白。”舒新做戏也要做全套,“实际上,我最近也很担心。这么久了,他们应该早就找到我了,可是他们偏偏还没有消息,我担心,他们恐怕……恐怕……”
舒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故作坚强,“诸位师兄,这些日子多谢你们的照顾,不过我也不能再拖累你们了。如果我的叔叔伯伯们真的出了意外,我一个人也不能这么厚着脸皮回家。我总要找到我叔叔伯伯的尸身的。”
“李师妹真是孝心可嘉。”
“师妹,要不你试着找我们家族求助,或许……”
“我们这种小家族,哪里有资格登上官家的门?”舒新脸上一喜,随即又黯淡下来,“算了,能够和大家相识,已经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诸位师兄,我们以后会有机会再见的。现在,也是时候该和你们告别了。”
又是一阵挽留、道别,舒新还收了他们“凑出来”的一笔路费,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堂兄,李师妹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不可能是舒新,她资质也不错,相信我们家族也会对她敞开大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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