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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理理出道前拿到厚厚的艺人专属合同时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方面的坑,她一直以为只要关注收入分配和签约年限以及解约条件等一些常见的条款就可以。
而且她其实已经算是很仔细地阅读了合同,但是还是没能理解这一条款的潜在含义,甚至也没现她的练习生合同上其实也有这一条。
直到由她练习生时期自己独立作词作曲的一叫做《b1uesun》的歌曲第一次被公司的选歌会议选中作为出道专的收录曲,但是拿到手的还未布的专辑里却完全没出现她的名字时她才知道有这个条款存在。
而且后来金理理才意识到,这歌是她练习生时期写的,就算她还没正式出道,公司甚至只要凭借她当时签的练习生合同上的相关条款就能把她压得死死的。
第3章互换
金理理在公司里一直是很乖顺很听话的那种类型,但是这件事上她真的试图反抗过,甚至直接冲去找负责人当面质问并且要求拿回署名,但是对方只是拿出她当初签的两份合约,就让金理理彻底哑口无言了。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从出道迷你1辑到迷你2辑和正规一辑,金理理练习生时期创作并且提交给公司月评的那些歌里有好几歌都重新修改之后作为spectra的歌曲表。
甚至后来表的这几歌曲在词曲作者那一栏依然没有她,但是却加上了同组合的金允荷的名字。
理由更简单,“为了资源分配需要”“这是公司指导下的创作”“歌曲为了适应市场进行了重新编曲和大幅改动”。
回忆起过去的事情,金理理的眼神变得冷硬。
她在练习生的时候就知道金允荷家庭条件很不错,而且好像还有亲戚就是公司的某位领导。
但是金理理却没想到这会跟她扯上关系。
她们组合几个人也都是一起练习了好几年才出道的,虽然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但是其实互相之间没有什么矛盾,没想到会来这一出。
之后,被公司和队友双重背刺的金理理度过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时间。
甚至后来公司还用合约里的违约金条款直接恬不知耻地要求她继续为组合写歌。
付不起违约金没办法解约,还要被公司要挟,金理理在签售行程中直接晕倒然后被送进医院中断活动。
最后的协商结果是已经布的歌曲署名权让给公司,至于写金允荷还是制作人或是别人的名字都是公司说了算,不过作曲和作词的版权收入可以给金理理分一部分,等过几年也会慢慢开始让她在后面推出的歌里署名。
但是随之而来是迷你3辑的《seeyou》这歌大火,让金允荷瞬间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虽然这歌里她的作词作曲都是第二顺位,但是还是让创作豆的标签牢牢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公司答应金理理后续署名的事情又自然被无限期推迟了,因为金允荷要维持她的创作人设。
为什么很多人削尖了脑袋也想挤进大公司当练习生,或者说挤进以鼓励旗下艺人创作而闻名的yg或是cube这几家大公司出道,因为至少在这几家公司里面,他们可以避免大部分这种自己创作的歌曲最后挂了别人名字的情况,甚至还能通过版权收益过的比一般的爱豆富足很多。
金理理这个硬盘里面存了很多她这几年写的歌,还有一些当时她写在自己的笔记本里的歌词草稿照片和那时候存在手机里然后被自动备份上传到ic1oud的初始录音片段。
后来虽然金理理和公司协商达成了基本一致,但是她还是趁去日本参加拼盘演出的时候以外国人身份注册了日本的音乐著作权协会,然后把自己后来写的歌曲全部进行了登记。
她知道自己很难有这个实力和金钱和公司抗衡,但是她至少要为以后万一要维权的自己留下一些证据。
还有就是,她想在攒齐违约金或者说是等合约到期脱离sh之后用自己的名字自己写的歌。
本来她已经快要接受自己的命运了,但自从去年《seeyou》火了之后,公司的嘴脸越来越无耻。
本来当时《seeyou》这歌就是公司想蹭tice大火的《cheerup》和《TT》类似的元气风又想省买歌的费用才拿出来做mini3辑主打的,现在尝到了甜头就软硬兼施想让金理理再写几类似曲风的歌。
毕竟像她这么好拿捏又便宜又好用的工具人实在很少有。
金理理暂时还不想和公司撕破脸,也没钱赔违约金,所以应也是应着,却一直拖着没认真写,交上去一些写得很一般的曲子,被打回来了好几次。
但她宁肯缩在自己的小角落写这些可能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布、赚不到一分钱的歌,也不想让自己的心血又被别人拿走。
金理理拍拍脸让自己不要沉浸在过去的事情里,开始专心地继续写歌。
一直到十一点,差点又习惯性熬夜的金理理还是强迫自己从心流状态中抽离出来,重新收拾好硬盘她就准备去洗漱了。
把手上的硬币戒指摘下来之前,金理理突然感觉戒指烫了一下,她“嘶”了一声下意识想去拔掉戒指,但是左手摸上去的时候又不再感觉到烫了。
就好像刚刚那一瞬间的灼热感是她的幻觉。
金理理摘下戒指,手指一圈连红都没有红,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可能真是熬夜熬出问题来了。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她迅把戒指摘了收拾好东西就去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金理理一下也没停,飞快地护肤完然后吹干头就躺在了床上,连手机都没有再摸出来看一眼,直接戴上眼罩和耳塞入睡。
第二天早上金理理是被刺目的光线照醒的,她在脑袋周围摸了一圈也没找到昨晚上戴的眼罩,不得已只能睁开了眼睛。
眯起眼适应了光线之后,她又去摸手机想看时间,但摸来摸去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床单的触感和她的床单不太一样。
枕头的高度也不一样。
床垫的柔软程度也不一样!
金理理一瞬间清醒,一下子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心脏开始砰砰剧烈跳动。
她昨晚上明明拉上窗帘睡觉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刺目的光线?
她彻底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正对着的一扇巨大的窗户,窗帘没有拉上,窗户下面是一截飘窗,上面摆了一排满满当当的书。
这根本不是她的卧室!
这间房间的样子和她的房间完全不一样,不仅各种摆设不一样,甚至连床的大小都不一样。
身下这张床的宽度起码有两米以上,而金理理出租屋的那张小床是一米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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