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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雪纯忍着痛,依言照做,感觉被他握住的脚踝和脚掌传来他手心的温度,脸变得更烫了。
雪代遥同样坐在石椅上,把她的腿小心地靠在他的膝盖上,正用手不断地掰着她的脚尖,另一只手则开始用力揉捏她抽筋的小腿肚位置。
雪代遥用力揉捏着丝袜下的小腿肚,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紧绷和线条。
可能由于她经常跑步锻炼的缘故,揉捏起来并不会显得很柔软,反倒有种充满弹性的、紧实的肌肉触感。
藤原雪纯被他温热的小手这么一揉,又是敏感部位又是疼痛之处,一种酸麻胀痛交织的复杂感觉传来,一个没忍住,从喉咙深处轻轻喘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带着痛楚和些许异样的呻吟,“喔…”
雪代遥听见了,那声音像羽毛般搔过心尖,不免怦然心动,不过他却立刻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专注于手上的动作,问道:“还痛不痛?”语气依旧充满关心。
藤原雪纯脸色早已红润一片,既是疼的也是羞的。她低声说,带着一丝恳求:“把手放开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试图收回一些主导权。
“你确定没事了?”雪代遥依言停止捏腿的动作,但随之而来的肌肉再次痉挛的疼痛感,又让藤原雪纯轻轻“嘤咛”了一声,身体一颤,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雪代遥的肩膀寻求支撑,手指甚至微微用力。
随着他重新开始耐心而有力地揉捏起她的小腿,那痛感才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揉开筋结后的舒缓,她这才逐渐松了口气。
雪代遥又揉捏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手下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才关切地问道:“现在应该舒服很多了吧?感觉怎么样?”
藤原雪纯感觉自己脸颊滚烫,心跳也还没完全平复,被他按摩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声音细若蚊蚋。
雪代遥望着她的脸,近距离下,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因为忍耐而轻咬的下唇。
他的呼吸都渐渐变得轻缓,生怕突然一口气呼重了,会惊扰了她,或者弄花了她那比新雪还要细白莹润的肌肤。
他继续揉捏着丝袜下的小腿和美脚,动作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尽可能帮她放松。
这么好看修长、令无数人羡慕的长腿,此刻却被他拿在手中任意揉按把玩,这种感觉既奇妙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藤原雪纯有种被细心呵护的同时,又仿佛被微妙地亵渎了的感觉,耳根子都红透了。
明明疼痛感已经消了大半,她却还是任由雪代遥继续搓揉,没有再次提出停止。
或许……是贪恋这份关怀,或许是被按摩得确实舒服。
她的手俏生生地、半推半就地靠在雪代遥肩膀上,低声说,像是提醒又像是催促:“是不是……已经可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犹豫。
雪代遥的动作慢了下来,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征求她的意见:“那你已经完全不痛了?确定没事了吗?”
藤原雪纯望着雪代遥清澈而关切的眼睛,胸膛里那股莫名的热气越积越多,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话到了嘴边,不知怎地就改口变成了:“还……还有一点点。那等我不疼了吧。”说完她就有点后悔,这听起来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好,那就等你不疼了。”雪代遥从善如流,放开那只已经不再僵硬、甚至有些柔软下来的汗津津黑丝美脚,转而更细心地为她按摩起运动裤下的整条腿,不再拘泥于小腿肚那一处了。
他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从小腿按摩到大腿,帮助她彻底放松紧绷的肌肉。
男孩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打破了这略带暧昧的安静,问道:“小姨…今天真的有穿丝袜哦~”他眨了眨眼。
女人被他这直白的点破弄得脸颊更热,强装镇定,用一贯清冷的语气掩饰尴尬,说道:“怕你这小色鬼的癖好忍不住去骚扰其他人,小小年纪就坏了藤原家少爷的名声…怎么,你很得意是吧?”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他。
“有点啦,”雪代遥笑嘻嘻地承认,手上按摩的动作没停,“只不过没想到,不只穿给我看,阴差阳错也摸到了呢。”
藤原雪纯不回答,把视线移开,看向亭外的景色试图分散注意力,问道:“听说你很快要开始正式上课了?”
“嗯,爱姨会教我一些必要的礼仪。今天晚点的时候,铃音估计也要开始教我文化课了。”
“那紫夫人呢?”藤原雪纯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
“什么?”雪代遥一时没明白她具体指什么。
“她难道没有给你上课吗?”藤原雪纯说明道,“亲自教导你些什么。”
“还没呢。”雪代遥摇摇头,“目前还没有。”
“呵,”藤原雪纯轻笑一声,带着某种预见的意味,“也快了。”
藤原雪纯的呼吸轻轻拂在雪代遥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和若有似无的香气。他的脸也在发热,心跳有些快。
他问道:“什么快了?”他隐约觉得她话里有话。
“给你上课。”藤原雪纯红着脸说,不知是因为刚才的运动和按摩,还是因为话题涉及那个人,“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给你灌输她那些思想的机会的。”
雪代遥知道她对紫夫人存有某些根深蒂固的误解,试图解释道:“妈妈……她其实,不会害我们的。”他选择用了一个比较中性的说法。
藤原雪纯瞧着雪代遥稚嫩的脸,说道:“你才来家里多久,又知道些什么……她想把你变成她那一类人。”
雪代遥并不十分在乎自己最终会变成哪一类人,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快乐幸福,其他的似乎并没那么重要。
他说:“我做自己就好了。再说,人哪儿有一成不变的,不都是互相影响的吗?我相信好的影响会更多。”
藤原雪纯似呆怔住,望着雪代遥,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思索。
随即,她用一种极轻的、带着淡淡自嘲和羡慕的语气说:“做自己……我最讨厌的就是自己了。”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重重地落在了雪代遥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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