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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指定的位置见到人,她拿着赵兰栀发来的照片去问前台:“你好,我订了四号桌,请问这个人到了吗?”
得到的答案,果然是否定的。
于是,便在位置上坐下,刷起朋友圈。
刷新一下,突然更新的一条内容让林疏棠滑动的指尖停下。
陈先生刚发了一张咖啡桌的照片,配文是“报备一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发报备,林疏棠之前就见陈晋尧发过几次。
这个圈子里的人,抛去权势地位,也就是普通人而已,对珍视的人,也会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
林疏棠仔细看了一下照片里的陈设,似乎跟她是同一家店。
照片角落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虽然只露出一半身子,但林疏棠还是通过那枚尾戒认出来这人是黎砚声。
她环视周围一圈,没看到人,抬头,便在楼上栏杆旁的座位处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二楼只有半层,做了镂空木栏杆设计,在她这个位置,能把栏杆处的人看得清楚。
上午店里还没什么人,仔细听的话,能听到楼上人讲话的声音。
他们没有在说工作上的事情,围绕的内容,主要是陈先生父亲此次生病的事。
陈晋尧:“我跟婉欣劝过很多次了,他不听,一把年纪了还老喜欢往外跑。”
黎砚声:“老人喜欢爬山是好事,控制好度就行,你完全不让他出去,也不现实。”
陈晋尧端起咖啡喝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但愿这次从医院出来后他能老实些。”
语气里带了些无奈。
相亲对象到的时候,刚好是十一点,林疏棠拎包站起身。
那人见她像是要走的样子,加快了过来的脚步。
“你就是林疏棠?”说话间,男人眼神来回在林疏棠身上打量。
“是,不过,我现在要走了。”
“你不是来跟我相亲的?”男人惊讶问。
“是,但我们约好的时间是九点到十一点,我其余的时间不属于你。再者……”说到这儿,林疏棠顿一下,浅笑一下开口:“你也并非真的想要一个结婚对象。”
这男人,林疏棠是认识的。
金一洺,金家的二儿子,二十五岁,他父亲创建的金越集团,在京市能排前十五。确实如赵兰栀所说,家世好,年龄也合适。
只可惜,他不喜欢女人。不然,也轮不到林疏棠跟他这样家世的人相亲。
这件事,冯家人不知道,林疏棠是知道的。
说起来,这事还跟蒋沁媛有关。她说,金家二儿子,二十八岁了没谈过女朋友,有一天喝醉酒,带了个男人回家,被他妈亲眼看到两人一起只盖着一条浴巾,赤裸着躺在沙发上,旁边还放了一瓶润滑液。
金家父母想断了儿子的念想,自这天以后,就一直在给儿子安排相亲,甚至还把主意打到蒋沁媛身上过。
但是,蒋家条件跟金家差不多,大家平时玩的圈子总有那么几个人是重合的。
蒋沁媛在金家父母之前就知道他们儿子是什么情况,自然不会同意进这火坑。
;没在指定的位置见到人,她拿着赵兰栀发来的照片去问前台:“你好,我订了四号桌,请问这个人到了吗?”
得到的答案,果然是否定的。
于是,便在位置上坐下,刷起朋友圈。
刷新一下,突然更新的一条内容让林疏棠滑动的指尖停下。
陈先生刚发了一张咖啡桌的照片,配文是“报备一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发报备,林疏棠之前就见陈晋尧发过几次。
这个圈子里的人,抛去权势地位,也就是普通人而已,对珍视的人,也会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
林疏棠仔细看了一下照片里的陈设,似乎跟她是同一家店。
照片角落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虽然只露出一半身子,但林疏棠还是通过那枚尾戒认出来这人是黎砚声。
她环视周围一圈,没看到人,抬头,便在楼上栏杆旁的座位处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二楼只有半层,做了镂空木栏杆设计,在她这个位置,能把栏杆处的人看得清楚。
上午店里还没什么人,仔细听的话,能听到楼上人讲话的声音。
他们没有在说工作上的事情,围绕的内容,主要是陈先生父亲此次生病的事。
陈晋尧:“我跟婉欣劝过很多次了,他不听,一把年纪了还老喜欢往外跑。”
黎砚声:“老人喜欢爬山是好事,控制好度就行,你完全不让他出去,也不现实。”
陈晋尧端起咖啡喝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但愿这次从医院出来后他能老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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