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子看似平静地又滑过去几天,外头的流言还在不温不火地烧着,陆明远依旧是那副焦头烂额的模样。沈清辞则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每日不是修剪花草,就是看看书,偶尔还饶有兴致地跟春桃讨论一下夏天该用什么颜色的窗纱,仿佛那天提出“接义妹回府”的话只是随口一说,再没提起。
这日下晌,春桃从外面回来,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她屏退了屋里伺候的小丫鬟,凑到正在临摹字帖的沈清辞身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小姐,赵掌柜那边……有信儿了!”
沈清辞笔下未停,一个“静”字写得沉稳有力,只轻轻“嗯”了一声。
春桃继续低声道:“赵掌柜费了好大功夫,总算是摸清楚了。那个柳依依,确实有个亲哥哥,叫柳子安,早年也跟着他们那个秀才爹读过几天书,后来家道中落,就没再考了,一直在外面做些不大不小的生意,看着不太起眼。”
沈清辞蘸了蘸墨,准备写下一个字。
“但是,”春桃声音压得更低,像怕惊扰了什么,“赵掌柜现,这柳子安明面上做的那些小买卖,根本撑不起他妹妹在榆钱胡同那样的花销,更别说还时常贴补老家了。他暗地里,好像在帮人打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产业。”
沈清辞笔尖微微一顿,抬起眼。
春桃会意,赶紧接着说:“就在南城骡马市那边,有个不大不小的货栈,明面上的东家是个姓胡的外地人,但赵掌柜找人查了,那姓胡的只是个幌子,实际出钱打理的人,就是柳子安!而且,那货栈走的货,有些……有些好像跟咱们姑爷之前在漕运那边打点的关系,能扯上点边儿。”
沈清辞放下笔,拿起旁边温热的湿帕子,慢慢擦着指尖并不存在的墨渍,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果然……陆明远那些来路不明的进项,除了掏空她的嫁妆,还有这些藏在阴沟里的勾当。柳依依那个哥哥,就是他放在外面的白手套。
“那货栈,主要做什么营生?”她语气平淡地问。
“表面上就是囤积些南北杂货,皮子、药材什么的。”春桃道,“但赵掌柜打听过了,他们最近好像悄悄进了一大批来自南边的香料,数量不小,本钱压得挺多,像是要囤积居奇,等着卖个好价钱。”
“香料?”沈清辞眉梢微挑,“如今市面上,香料行情很好?”
“听说……也就一般,”春桃回忆着赵掌柜的话,“尤其是他们进的那种次一等的桂皮和豆蔻,量大了反而不好脱手,容易压资金。”
沈清辞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被太阳晒得有些蔫吧的芭蕉叶,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我记得……母亲陪嫁里,是不是有个老掌柜,姓孙,以前专门跑过南边的香料路子,后来年纪大了,就在家荣养了?”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对对对!是有个孙老爷子!就住在南城桂花巷那边!小姐您的意思是……?”
沈清辞转过身,目光清亮:“你去告诉赵掌柜,让他想办法,不着痕迹地给柳子安递个话,就说……京城来了个西北的大客商,姓马,急着要采买一大批中等香料,价格好商量,但要得急,数量要大。牵线的人嘛……就让孙老爷子‘偶然’帮个忙,露个面就行。”
春桃听得心砰砰直跳,隐隐明白了什么,又不太确定:“小姐,这是……要帮那柳子安出货?”
“帮?”沈清辞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凉意,“你让赵掌柜务必‘提醒’孙老爷子,跟那‘马客商’谈的时候,定金要多收些,至少五成,显得咱们有诚意,也显得他那批货抢手。至于那‘马客商’的底细……让赵掌柜找个靠得住、嘴巴严实、最好做完这单就离开京城的人去扮。”
春桃这下彻底明白了,用力点头:“奴婢懂了!这就去跟赵掌柜说!”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只是偶尔春桃会带回些零碎消息,比如柳子安果然上钩了,正忙着调集那批香料;比如那“马客商”出手阔绰,定金给得十分爽快;又比如柳子安为了凑齐足够的货,好像还把货栈里其他一些本钱也暂时挪用了进去……
沈清辞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每日做着她那些看似无聊的消遣。
直到这天傍晚,天色都擦黑了,陆明远才从外面回来,脸色比前几天更加难看,甚至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灰败。他连晚饭都没心思吃,直接钻进了书房,还把跟进来的小厮福贵骂了出来。
没过多久,榆钱胡同那边就悄悄递了话进来,是秋云偷听到福贵跟院里另一个小厮抱怨,说柳娘子那边出了急事,她哥哥好像做生意被人坑了,亏了一大笔钱,连货栈都快周转不开了,正急着找爷想办法呢!
春桃把这消息告诉沈清辞时,沈清辞正对着一盏孤灯,慢悠悠地拆解着一个复杂的九连环,金属环扣碰撞,出清脆的细响。
“哦?亏了?”她头也没抬,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多少?”
“听那意思,好像是把之前那批香料的本钱连同定金,全都赔进去了!还倒欠了上游货商一笔款子,数目不小呢!”春桃小声说着,脸上带着解气的神色,“活该!让他帮着那起子小人做事!”
沈清辞手指灵活地一动,又一个环扣被解了下来。她轻轻把那解开的环扣放在桌上,出“嗒”的一声轻响。
“告诉赵掌柜,后面的事,收拾干净,别留下痕迹。”她淡淡吩咐,“那位‘马客商’,也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是,小姐!”春桃响亮地应道,只觉得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那口闷气,总算吐出来一些。
沈清辞拿起桌上那已经解开大半的九连环,对着灯光看了看,错综复杂的环扣已然松散,只剩下最后几个关键的连接。
她微微笑了笑,眼神冰凉。
断你一条财路,只是开始。
陆明远,柳依依,你们靠着吸我的血,养肥了自己。现在,也该尝尝这釜底抽薪的滋味了。
喜欢重生后手撕渣男,权臣为我折腰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后手撕渣男,权臣为我折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美人儿遭遇险境,千钧一发之时,被(貌似)弱质书生所救。美人儿恩人高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愿来生结草衔环…书生打断她的话姑娘,今生恩情今生报,不用等来生,比如说以身相许。多年后,京中贵夫人们私下议论阁老家的那位糟糠妻,都道她除了会生儿子,一无是处。美人摇着团扇,看着满院子跑的儿子们,淡淡一笑。作者文案废,关键在内容。1,本文1V1,女穿越,男重生,女主不良善男主非善类。2,架空,勿扒。3,写文看文都是图一乐,不喜勿喷,请悄悄地离开,不要留下只言片语。...
漂亮病弱美人受阴暗腹黑痴汉老婆奴攻双男主强制爱腹黑心机攻小黑屋疯批攻变态病娇攻双洁美人受娱乐圈娇气受年上爹系只想做任务的小炮灰,被私生粉盯上了。收到的玩具藏摄像头,家里莫名出现的情书,还有各种表达爱意的信息,以及各种照片吓得他连续几天不敢出门,但是任务还是要做的。系统给他出的办法是找大佬护着,只是他的所作所为都好像在那个变态私生粉的监视中。于是当天他就去找全文最狠的角色反派,可是反派的眼神好吓人,像被饿狼盯上一样。本以为是利用,没想到却是一步一步走进高端猎者所布下的天罗地网。宝宝你给我哭了波涛汹涌的爱意和无穷无尽的占有欲共存,像是永远逃不出去的枷锁。自由被限制在笼里,成了供人观赏的金丝雀。宝宝,别再想着逃跑了。疯子!!你就是那个变态,我讨厌你!!男人听见他的话不怒反笑,一步步逼近,靠近他,抚摸他白皙漂亮的脸庞。我说过了,你是属于我的。...
...
这里是门的世界。所谓门,就是通向他处世界的门。每个世界都是一个真实的存在,真实得露骨,吹风发凉那种。从莫惘打开这一扇门开始,门里的世界就不再平静。直到很久以后,守门人都后悔让这大魔王...
心狠手辣手段强硬调教师攻X身世可怜敏感自卑坚韧奴隶受(破镜重圆)叶冉逃了三年,还是被家人抓住送进了忘忧岛(奴隶岛),他原本晦暗的人生也不在乎多这一笔,接受现实的他只想在无尽的折磨里加速身体死亡的速度,却不想在进入调教区的第一天发现,那个东半岛人人敬畏的总负责人竟然是他三年前单方面宣布分手的前男友?!叶冉是家族联姻的产物,从小就过得像个孤儿,大一那一年遇到了研一的学长傅言琛,仿佛他灰色人生里的一抹光,然而家庭突遭变故,叶氏面临破产,父亲逼他嫁给政界一个老男人,自卑敏感的叶冉送出分手信后就退了学,逃之夭夭。傅言琛作为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同时也是忘忧岛幕后投资者之一),被叶冉毫无征兆的一纸分手信打击了许多年,叶冉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他的禁忌,却不想在他掌权家族后,在忘忧岛竟意外的见到了这个曾经的少年。这一次,叶冉无路可逃。(中后期就是小甜饼啦~)同性可婚背景,封面图是忘忧岛的内部构造图,请务必扫几眼!!!HE,1v1,无生子,单性!!(全文无双性)本文是现代背景,有点类似贵族把握政权的倾向,法律上买卖奴隶合法,请勿深究。攻前期手黑,有多宠就能有多狠,玻璃心的注意避雷手黑,接受不了的建议划走,不攻控也不受控!!!本篇是系统的BDSM调教文,有偏爱,有甜宠,本质上是救赎,虐身必不可少,虐心只是酸甜的剧情需要,非纯肉,剧情线贯穿全文。预警本文几乎涵盖BDSM的所有玩法,排除某个玩的很脏(黄金)的不写,其他的或都有涉及,非战斗人员请火速离场,受控的亲妈也请酌情考虑!!!标题的括号里会写该章节涉及的内容,雷点自行避让,括号里写的项目不一定全是主角的,奴隶岛的奴隶那么多,只是会写这个章节涉及到的而已,请注意自行避雷。警告未满十八岁请不要点开,本文所有角色均已满十八!文中所有描述皆为小说虚构,请勿代入现实生活中!!!...
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