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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整天,沈清辞都过得心神不宁。她按裴烬说的,开始悄悄收拾一些必要的细软和贴身衣物,对外只说是最近心神不宁,想去城外的水月庵小住几日,静静心,为家人祈福。陆明远正因为三皇子那边的压力和自身的恐慌焦头烂额,听她这么说,只不耐烦地挥挥手,巴不得她少在眼前晃悠,连句像样的关心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沈清辞只带着春桃,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袱,假意往后门方向去,说是明日一早出,今晚先去门口马车里等着,免得惊扰府里人。
主仆二人刚走到后园僻静处,两个黑影便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春桃吓得差点叫出声,被沈清辞一把按住。
“夫人,请跟我来。”其中一个黑影低声道,声音有些熟悉,是上次在墨韵斋后门引路的那个“伙计”。
没有多余的话,沈清辞和春桃跟着这两人,在夜色中穿行,专挑最黑最窄的小路走,七拐八绕,最后从一处极不起眼的侧门,进入了一座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宅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正房亮着灯。引路的人将她们带到房门口,便躬身退下了。
沈清辞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裴烬。他依旧穿着墨色常服,只是外面罩了件宽松的深灰色袍子,左臂的袖子挽到了手肘上方,露出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但仍有隐隐的血色渗出来。
他面前摆着一个小药箱,还有一盆清水。
听到动静,裴烬抬起头,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清明。
“来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招呼。
沈清辞的目光却死死盯在他那渗血的胳膊上,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快步走过去,也顾不得礼数了,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伤口……伤口裂开了?不是说了处理过了吗?怎么还这么严重?”
裴烬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没什么表情:“小伤,不碍事。只是刚才动作大了点。”
“这还叫小伤?!”沈清辞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焦灼和……一丝怒气?她蹲下身,打开药箱,里面金疮药、干净的白布一应俱全。“我看看!”
她伸手想去碰那绷带,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微微顿住了,抬眼看向裴烬。
裴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担忧和急切,他沉默了一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沈清辞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始解那已经被血浸湿黏连的旧绷带。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他。可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露出底下那道从手肘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的狰狞伤口时,她的呼吸还是猛地一滞!
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虽然上过药止了血,但边缘依旧红肿,看着就吓人。这分明是刀伤!是为了挡开砍向她的那一刀吗?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鼻子一酸,眼前瞬间就模糊了。
裴烬见她动作停下,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还以为她是被这伤口吓到了,毕竟是个深闺妇人,哪里见过这个。他眉头微蹙,生硬地开口安慰,语气干巴巴的:“一点皮外伤,看着吓人,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怕。”
他不说还好,这一句“不用怕”,像是一下子戳破了沈清辞强撑的镇定。
前世……前世他也是这样,踏着风雪而来,看着地上她那具破败冰冷的尸体,是不是也曾觉得……只是一点“皮外伤”?是不是也曾……为她感到过一丝难过?
为她收敛尸骨,为她复仇雪恨……那句飘散在风雪里的“沈清辞,我给你报仇了”,此刻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
愧疚,悔恨,心痛,还有那迟来的、汹涌的酸楚,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她正在为他清理伤口的手背上,也砸在了他那狰狞的伤口边缘,带着灼人的温度。
裴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弄得一愣。他见过她冷静,见过她倔强,见过她绝望,却唯独没见过她这样……无声地、崩溃般地落泪。
他身体微微僵住,那只没受伤的手下意识地抬了抬,似乎想做什么,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有些无措。
“……哭什么?”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滞涩,“说了,不疼。”
沈清辞却像是没听见,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抹着眼泪,一边更加小心地、颤抖着用沾了清水的棉布替他清洗伤口周围的血污,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对……对不起……”
这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为前世的愚蠢和眼瞎,为今生连累他身受这一刀……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沉重过往和复杂情绪,都融在了这三个字里。
裴烬猛地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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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她为什么说对不起?为了连累他受伤?可这伤是他自己愿意挨的,与她何干?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不能自已、却还强撑着小心翼翼为他处理伤口的女人,烛光在她沾满泪痕的脸上跳跃,那双总是带着冰冷恨意或刻意温顺的眼睛,此刻被泪水洗过,只剩下最原始的无措和……一种他看不懂的、深切的悲伤。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认识的沈清辞,即便是走投无路来求他合作时,眼神也是清醒而带着算计的。绝不是现在这副……仿佛背负了滔天罪孽、悔不当初的模样。
他目光深邃如潭,紧紧锁住她,带着探究,带着审视,仿佛要透过她这突如其来的崩溃,看进她灵魂最深处,去挖掘那隐藏的真正缘由。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清辞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和她手上那轻柔却带着无法控制颤抖的包扎动作。
裴烬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生硬地安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将金疮药一点点洒在他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白布,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地缠绕、打结。
那冰凉的药粉触及皮肉的刺痛,远不如她落在他手臂上那滚烫的眼泪,和那一声轻如叹息的“对不起”,来得更让他心神震动。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他之前所以为的,还要复杂得多。
她身上,似乎藏着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她那汹涌的眼泪和这一声道歉,像是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撬动了他心底某块尘封已久的、坚硬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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