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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良还不到三十岁。
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他是狂傲不羁的小尚总,不仅喜欢去夜店狂浪,也喜欢在私家豪宅搞Part。
十几万一瓶的限量年份香槟。
在人群的狂欢声中,捧起来摇一摇,再释放酒分子所产生的巨大压力,就为了听酒花喷射时的那一声巨响。
娱乐圈那些渴望一炮而红的十八线女星,还有那些幻想着嫁入豪门的所谓名媛,都热衷于参加他的私人Part。
有些女人被睡时,觉得那是一种荣幸,以为睡了就有机会。
也有少数人,是跟着朋友去了Part现场才知道,那不过是尚未良私人的选妃Part,最后能不能自由离开,要看自己的运气。
如果不幸被小尚总看中。
不管是被拖进泳池里去火降温,还是被按趴在桌子边嗷嗷痛吟,玩了也就玩了,她们也不敢报警。
先不说泄露出去会影响自己的名誉。
社会大众对娱乐圈本来就有一种偏见,如果报警把事情闹大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往往会笑侃是不是价格没谈拢,所以反手一告。
尚未良也是抓住这些人的怯弱心理,所以敢肆无忌惮地硬上。
就像尚未良以前对某个十八线小女星所说的那样:
“来都来了,装什么清纯?老子上你,那是看得起你!想身败名裂?老子奉陪到底,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今天的尚未良,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狂傲不羁。
在寒山看守所待了几天,尚未良跟其他在押人员一样,有了专属于自己的身份编号,身上穿着黄色马甲。
在寒山看守所,穿黄色马甲与穿蓝色马甲的人不同。
穿黄色马甲的人,意味着涉及恶性重案,可能被判无期徒刑或者是死刑。旨在提醒里面的人,与这种人打交道要谨慎。
尚未良的脑袋也被剃成了光头。
从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气焰,已经荡然无存,目光中也少了几分锐气。
看守所管教把他带到林东凡和杨青的面前时,他脸色灰暗,像是这几天都没睡好,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
“坐好!别乱动。”
管教把尚未良的双手铐在固定的椅子上,尚未良全程配合着,不敢再有半点叛逆情绪。
这令杨青很欣慰。
感觉林东凡今天应该能从尚未良嘴里问出点东西。
等管教走了之后,杨青提醒尚未良:“林队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什么,别藏着掖着,明白没?”
尚未良瞧瞧杨青,又瞧瞧林东凡。
随后沉默着。
林东凡直盯着他的眼睛:“你爸尚可清,在美国什么地方治病?”
“死了。”
尚未良想都没想,想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一点感情都没有。就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的人生,而不是说他的父亲。
这种答案,也就只能忽悠一下小朋友。
尚可清是什么人?
以前是南州市的正厅级干部,弃官从商后,亲手打造出尚氏传媒。
以尚可清现在在文娱圈的地位,虽然称不上是文娱教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投资人,公司投资的热门影视剧也正在热播。
如果尚可清真的死在美国,媒体不可能只字不提。
杨青怒拍桌子警告:“尚未良!我刚才还在想,你小子应该已经学会了怎么配合!你是不是想找不痛快?”
这一巴掌,似乎震醒了尚未良那死灰般的斗志。
目光中也多了一些怒意。
他盯着杨青冷笑:“你说我涉嫌故意杀人罪,关键是姓林的死了没?犯罪未遂,不就是坐几年牢?老子认命。”
“你这是破罐子破摔,做人要积极点!”杨青耐着性子劝告:“多想想怎么戴罪立功,争取从轻处罚,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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