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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却是沦为贵人的玩物,若是胆敢反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件事谢望已经查到了,只是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公之于众。
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孟淑妃手里的势力盘根错节,若是不能一击必中,定会卷土重来。
玉仪没有办法,只能被迫答应,忍受着圣上无边怒意以及母亲严厉的责罚。
这些事情,都与谢望无关了,他归心似箭回到朝露院,将昏睡不醒的群玉带回了别苑。
等群玉醒来时,身边又换了两位婢女,只是问她们名字,圆脸那个说自己叫小雁,方脸那个叫青雀。
群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否则怎么会一觉醒来连人都不认不清了。
更何况她记得自己昏睡之前,不是在别苑啊。
“二表哥,二表哥呢?”
她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和二表哥说了好些话,怎么现在没看见他人。
又是谁救了她,应该是谢望吧,否则怎么又会回到这里。
群玉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也不知是不是躺太久了,骨头都软了。
小雁和青雀默契地对视一眼,就听得小雁疏离客气的问道:“您如果想要见郎君,还得稍等片刻。”
群玉彻底懵了,心说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正当她挣扎起身,想要下床时,发现脚踝一片冰冷。
她掀开被褥去看,一条精致小巧的金色脚链稳稳扣住,铃铛样的坠子稍不注意就会碰出叮当脆响。
再往下去看,那条坠子连着锁扣勾在床柱上。
她这是……被谢望囚禁了?
那她的春禾,还有之前的小雁和青雀,难不成都没了?
群玉心中顿时毛骨悚然,吓得身子发颤,就在这时她听到谢望的脚步声传来。
“看来你很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谢望无视她瑟瑟发抖,只管说些自己爱听的话。
“春禾人呢?你把她怎么了?”
群玉哭得极为克制,她本想忍住不哭的,可只要想到对自己情同姐妹的春禾,被谢望处置了,就心痛到难以言表。
“你一醒来,不是问孟澜,就是问你的婢女,换点别的我乐意回答的。”
谢望摁着太阳穴缓解头痛,眉眼间流露出些许烦躁。
群玉泪眼朦胧地看他,觉得谢望好陌生,就像是从未认识过他一样。
她的声音透着哭腔,眼泪滔滔不停,带着几分痛彻心扉的诘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二表哥那样好的人,你也要害他,你怎么不让我真死了。”
群玉口不择言,坐在床上拿枕头砸他。
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的宣泄,谢望面不改色的站在群玉面前,语气冷硬,“让你死在他手里不好吗?”
“往后余生,孟澜只会陷入无边的愧疚,痛恨自己不该带走你。”谢望言语锋利如刀,恨不得往群玉心窝子伤戳。
“你走,你走,我不想再见你。”
她哭得气噎喉干,彻底失去了力气。
“如果你还要春禾的话,我劝你别总想着离开。”
谢望一句话让群玉心绪平复下来,意识到他没有对对春禾下手后,心底总算是缓了口气。
“我不要别人伺候,我只要春禾。”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和我谈条件?”
谢望丢下这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群玉从来都不知道,他冷漠绝情起来是这副模样。
她歪坐在床头,一脸无助地望着谢望。“你、你别走,你把我脚上的链子解开!”
“想都不要想。”
他没有回头,也不再看她一眼,群玉的眼泪沿着面颊滚落下来,好烫人。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有心想解释,可知道谢望不会再信她了。
群玉抱着肚子,呢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我要告诉他吗?”
告诉他孩子父亲就是他,不是什么二表哥,她瞒着他嫁人但是没有背叛他。
可是有用吗?谢望早就不相信她了,觉得她满口谎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今为了求得他原谅,更是骗他孩子的父亲不是孟澜,而是他。
算了,还是不要做白费力气的事情了,而且现在告诉了他,等孩子生下来后又该怎么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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