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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多弗,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还摔了?柯拉松毛手毛脚的毛病还传染吗?我还以为你被这小子暗算了……”
黏黏果实者特雷波尔焦急的凑上前,想要扶他起来,“吓得我们又把柯拉松打了一顿想要拷问他,不过监视船还真的传来消息,说海军保护了一个小孩,应该就是罗了……”
多弗朗明哥没有理会特雷波尔那只手,自己站了起来,头疼的按按眉心。稍稍想了一下,转头对罗西南迪露出一个满怀恶意的笑容。
他的语气阴险又恶毒,好像特意为了让对方死不瞑目一般:
“柯拉松,你猜我遇见谁了?”
柯拉松费力的抬起脸,呆呆的,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呋呋呋,你不是说她死了吗?她没死,但是活的非、常、不、好。”多弗朗明哥低低地笑了,舌头在上唇卷过一遭,像在回味什么惨烈场面,这就让笑容带着几分残酷的扭曲,
“而且托我的福,她马上就要陷入危险之中了。”
罗西南迪如他所愿的,无动于衷的冷漠表情终于露出一丝裂缝,尽管看起来已经气若游丝,但听他说完,却像打了强心剂一样,竟然还有力气声嘶力竭,用力到仿佛声带下一秒就会撕裂:
“你把她怎么样了?塞万是无辜的,你在那边做了什么———”
多弗朗明哥满意地笑起来,反光的红色镜片倒映着罗西南迪狼狈的脸,然后几乎是报复性的、极尽恶意的道:“你认为你拯救了罗?我迟早会找到他的,你认为你拥有了塞万?她的命运以后也将掌握在我手里,你就怀着这样的遗恨去死吧!”
说完这段,他冷酷的扣响扳机。
罗西南迪人没了。
字面意义上的。
他刚刚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人形的染血的雪坑,那发子弹没有打中任何人。
“妈的。”多弗朗明哥此时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竟然这么巧,就在那一秒,塞万召唤了柯拉松。
听塞万话中的意思,她和罗西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而且他确定她正处于麻烦之中。但这才过了多久,她逃命途中竟然还有闲心把罗西南迪拽到另一个世界,大概是为了确认一下召唤的关系还在。
明明之前只能召唤罗西南迪的,但不知为何,这样的事情也牵绊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定有某种原因。
来不及往深处思考,多弗朗明哥马上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她发现柯拉松浑身是伤,知道他们兄弟互残,和柯拉松有着深厚友谊的塞万一定会竭力保护他———方法很简单,只要她在那个世界把柯拉松留上一两天,柯拉松就安全了。
家族肯定不会为了杀个叛徒在原地傻等这么久。
多弗朗明哥眉心有青筋鼓起。
柯拉松,他说罗赢过了命运,而他自己竟然也被幸运之神笼罩,这么幸运的逃过一劫……
一发炮弹从海面攻击到岛岸,正好砸在他们身边,气浪把正在往船上搬运财宝的迪亚曼蒂和古拉迪乌斯也卷了个趔趄。
“啊!!是鹤的军舰!!”瑟卡尖叫道。
那个一直追击他们的鹤中将,她有多么的铁腕和彪悍,过去几年一直被围追堵打的多弗朗明哥自然清楚。
纵然恼火,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走!!”多弗朗明哥几步跳上了甲板,五色线将接二连三飞至空中的炮弹切开,他开始亲自掌舵:“都上船!财宝来不及搬运就放弃,炮手就位,想办法击沉海军监视船,把吃了手术果实的罗抢回来!”
但他心里一片阴沉,有鹤中将在,今日怕是抢不回来罗了。
*
国木田打开电脑,接通网络。
他紧紧盯着电脑屏幕,而电脑由遥远的榻榻米和棉被间的花袋控制,图片与文字在眼前逐一闪过。
电话里传来配合图片的陈述:
“塞万提丝.萨维德拉,曾用名塞万提丝,孤儿,父母不详,十岁时,作为孤独症儿童,用一幅画赢得了外界的关注,同年,从港北区福利院被国外家庭领养。”
“对不起,请等等,孤独症?!”国木田惊讶的叫道。
孤独症是表现为社交障碍和兴趣缺窄的精神障碍疾病,有时候还伴随着暴力倾向。即使治疗也只能改善,无法痊愈————这三个字和塞万提丝小姐有一毛钱关系吗?
她看上去可是无比的正常啊!虽然这样想很不应该,可她的正常程度甚至远超侦探社的几位同事。
“是,当年的报纸是这么写的,当时媒体把她描述成了【拥有毕加索般的才华】的孤独症儿童,正好契合了当时呼声很高的特殊儿童关爱日,她那幅画也被拍卖出了不低的价格,成为了一款丝巾的印花。原本这种精神和心理出现过问题的儿童,比肢体残疾的孩子更难被领养,但是自从她上了新闻,倒是有很多家庭表示出领养意愿,还有一些国外的家庭也打电话过来。而福利院多方考虑,准备只从西班牙国籍的候选人中选择领养家庭……”
国木田一愣:“这是为什么?”
乱步插嘴:“因为毕加索是西班牙的。”
国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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