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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实,蟹粉狮子头就是……口口……
其实口口不是一个敏感词,只是为了悬念而设。
这两字名唤——葵花。
“今日……我们还是……五花肉?”
“嗯,不是很确切,大前提的肉没错,其他的,看铜镜吧。”
一个是娇嫩鲜红,一个是雪白干净,但是这形容词也遮盖不了,镜子前面是两块肉的事实。
“这……这是肥肉和……瘦肉。”
“没错。”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第一步自然是清洗。卫生,食用起来也很可口。”
“呀,水好凉。”
“因为只是清洗。你多挨着我一些,习惯了这温度以后,将自己舒展开……嗯,完全的舒展,全部……舒展。感受清凉水流冲刷全身……”
“冲刷……全身……很痛。”
“为了之后更好地融合,请忍耐。”
“可是,我却与你分开……”
“因为肥肉和瘦肉不能放在一起斫,乖,再忍忍,坚持下去,坚持下去,马上就要做肉圆了。”
所谓肉圆,便是将已经斫过的肥肉与瘦肉抓捏成丸。
苦尽甘来并不是一句妄语。
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的每一个部分、每一寸,与我的每一部分、每一寸,靠得是那么近,那么近,从头到脚传来的彼此的摩擦,渐渐热气蒸腾。
“我们,是不是可以再也不分开?”互相紧紧偎依,还有什么比这更加美好。
还有什么比互相包裹着、滋润着更加甜蜜。
颤抖着,收缩着,渐渐变得成熟而美味。
清清的汤汁,肉香四溢。
温泉袅袅。
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起了一圈涟漪。
紧接着水波震荡,气泡乱冒,水花乱溅。
最后是以闷声呛咳收尾的。
水中露出两个人头,黑色长发如水草般铺散。
一丝丝白浊也渐渐飘散。
越陌草草抹把脸,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心疼地给王谢拍背:“呛水厉不厉害?都叫你别弄了……”
“咳咳……”王谢露出一个促狭的笑,两人之间的水波动了一动,“你的兄弟可不是那么说的。”
越陌无奈,轻轻啄了啄王谢红肿双唇:“总觉得这样做折辱了你。”
王谢露出一个“爷高兴,爷乐意”的表情。
“呵……”越陌轻笑,随即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你……够、够了啊……别仗着内功好就……啊……”王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去够岸边的布巾,“一会……一会上岸……饶不了你……”
布巾下面是满满一盒玫瑰香脂。
今夜也很和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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