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究竟在外面站了多久?”
圣路吻地意乱情迷,忽然被他拉开,急得飚狠话:“混蛋!再推开我,我就……”
结果沈继只是问这么一个关心他的问题。
圣路一时僵住,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都黏在嘴唇上,亮晶晶的。
沈继手指拨了拨他湿漉漉的头发,微微一笑:“你就什么?”
圣路被他撩得浑身兴奋颤抖,他没回答,着急去咬他唇瓣,延续这个吻。
双唇带着水润,稍微舔舐就像是蜜糖,轻轻一叩牙齿,浑身瘫软无力。
沈继等他吻得差不多了,帮他解开扣子:“把衣服脱下来。”
衣服脱下来,不就是要做了吗?
圣路强忍着一颗躁动难耐的心,口干舌燥地等着他给自己解开扣子。
黑色的外套浸了水沉甸甸的,被沈继放在一边。
白色的衬衣紧紧贴在□□上,勾勒出漂亮紧实的线条。
连他自己也忘了什么时候淋的雨,他从索兰那里一听见沈继的消息,就迷怔了,一路到这里,风都是热乎乎的,看见沈继的时候,更不知天上何时下雨。
沈继帮他脱下黏腻湿滑的衣服,指尖偶尔一触及人鱼的肌肤,就惹得圣路那细细喘着的呼吸一滞,白皙的肌肤迅速窜起红晕。
圣路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撕掉了,顿时只剩一条裤子,坐在他腿上,搂住他肩膀,颤声道:“快点,不要勾引我了!”
沈继笑着,低头吻他身体,感觉他肌肤上有湿润的雨气,像树木的芬芳,连带着自己的唇齿蘸濡了春天的气息。
真正到了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刻,圣路的声音仿佛消失了,他屏住呼吸,微微张着唇,紧张地感受着这疯狂的亲密。
他的双手搂住他的身体,战栗起来。
omega的信息素迅速淹没了这片小小的仿生叶下的世界。
沈继虽然信息素封闭,但依然从这汹涌的信息素海洋中嗅到了求爱的气息。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猛烈疯狂。
这种信息素掌控了Enigma的理智,类似入喉的毒药,完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引诱他,催促他立刻占有omega的身体。
这个时候,沈继本想温柔一点,但随着信息素的蛊惑,事情有点失去控制了。
“沈继……怎么这么疼……”omega白皙高健的身躯此刻像个小孩一样缩在他怀里,委屈巴巴的。
沈继不能说自己体内还有信息素封闭剂。
Enigma和omega是性别中的两个极端。没有Enigma信息素的帮助,无法让另一方的身体彻底放松,会让这事变得艰难,尤其圣路和他还是第一次。
圣路这疯子,还故意释放了那么多信息素来勾他。
“疼得厉害吗?”沈继问他,声音沉涩。
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假装,之前被茧丝攻击到双手流血都面不改色,现在还没开始呢,就说疼了?
但也没办法回头了。沈继跳动的脉搏此刻在狂乱的叫嚣,因为这股omega的信息素发狂,欲·望化作形象,陷入其中,是无法清醒的。
“嗯,疼……”圣路喘着气息,倚在他肩膀,露出病态颤抖的笑:“疼到要爽死了……”
夜色的森林城市,悬浮轨道上的一辆公车从大树的树杈上穿过,灯光悠悠地映着飘雨。
整座城市的人们躲在家中,等待末日降临。森林中空空荡荡。
雨势扩大,烟雾朦胧,雨滴隔着叶子噼噼啪啪,声音近地像落在他们的耳朵里。
春雨席卷。
烧毁为止。
第一次做到这最后一步,圣路哑然失声,失焦朦胧的眼眸半睁着,人鱼的背脊上渐渐显出漂亮的几点棱形的鳞光。
长发像水一样盘绕在Enigma的手臂和腰上。
他的耳鳍不知何时显出形态,被沈继摸了一下,就爽到声线颤抖:“不要……不要摸那里。”
他故意欲拒还迎。沈继就配合他,不仅摸,还用指尖在质感丝滑的鳍尖上揉了揉。
圣路激动地差点尖叫,腰部从他的双手中一挣,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
沈继吃了一痛,不仅不收敛,还笑道:“真乖,奖励你一下。”
他张嘴轻轻含住他的耳鳍。
感觉到圣路抓住他肩膀的手猛然紧绷了一下,随后像溪谷的水流一样放任瘫软,在他怀里轻颤不止。
第48章第四十八章羁绊床伴。
天边雨势渐收,雨滴顺着叶子上面的纹路顺滑下来。
沈继感觉黏腻的感觉在他脖子边轻轻绕着,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疯子,他们可是做到天快亮的。
但当他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圣路不见了,自己的外套也不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