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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春生意识到这点后,他立即抬起头,周围的一切再度恢复了正常。
这些人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吵了起来。
不会吧……
白春生突然的感到越来越奇怪,这些人、就好像是为了表演给他看而存在似的。如同一场刻意的戏剧,一旦没有观众,就会自动的落幕。
实在太奇怪了,白春生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剑,他没经历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正当白春生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冲进去挟持“洪春峰”逼问线索时,他靠着的瓦屋二楼开了一扇小窗。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子丢了块纸团,这纸团只差一点就落到了白春生的肩膀,白春生下意识用剑将这个纸团打飞了出去,再转过去看向这个纸团丢来的方向。
他一回头,二楼依在窗户边上的男子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白春生这才摸向自己的脸,他的面具也不见了。
这个男子脸上没有涂着渔村居民的□□,里头穿着的是件黄衫,外边又怪异的套着一身白色长衫。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低声冲白春生道:“天快黑了,你快上来!”
白春生眯起眼,并未直接跟着他上去:“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你跟着我上来,你才能保住你的命。”这男子这样说道。
除去渔村居民的吵闹声,白春生闭上嘴,安静的看着他。这男子像是拿白春生没办法,他叹了口气说:“等到天黑后,这个小镇会变得很危险,信不信由你。”
白春生想了想,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人头济济的人群,这些人的眼神空洞而无神,令人毛骨悚然。天边的夕阳只留着一丝余辉,不论这男人说的是真是假,他至少是这里看上去唯一一个正常的。
也不知道燕一这家伙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会找到他。
白春生思索间,他绕去了前堂,从楼梯走到这男子所在的一间空屋。这些正忙着做自己事情的渔村居民,全程没人注意到他。
靠窗的房屋是间空屋,里面什么也没有摆放。地面上零散的放着几只红蜡烛,这男子靠在窗边,见白春生已经上来了,也就关上了窗户。
周围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最中央的地上插着一支点燃了的红蜡烛。有个铁碗放在蜡烛下面,在接着烛油。
该男子走过来的速度很慢,就像是腿脚出了什么毛病似的,但他还是席地而坐:“你应当也是来探索遗迹的人吧,外面现在是几几年?”
白春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什么遗迹,这里不是长留山吗?”
“长留山?”这男子反问道:“这座遗迹的名字叫长留山吗?”
白春生被套了话也不在意,因为他只知道这个:“你都不知道这里是长留山,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名男子的眼神变得有几分迷离,他似乎是在回忆:“我师兄找到的,遗迹出了变故,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我们一行人都被困在了这里。”
这人的意思是,除去了拥着灵玉山傀能将人直接的传送进长留山中外,还有人可以直接找到长留山的位置然后进入。
白春生问:“既然是一行人,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人?”
该男子说:“此事说来复杂,这方天地极其古怪,这个渔村里的本地人也好,外地人也罢,都看不到作为外来人的我们。不仅用不了任何仙术,让我们变得宛如凡人般。不过有一点,已经辟谷的修士似乎在这里并不会感到饥饿。所以我猜测,这里并不是完全与外界隔离的。”
修士辟谷的原因是因为在修为到达了一个新的境界后,会自动吸取过滤空气中的灵力,以此来修行充饥。白春生对此也略有感应,毕竟自己本体是妖,若真的去除修为,自己决不能还维持着人形。
说明这小镇内部绝对有能通往外界的地方。
这男子继续说:“最危险的就是晚上,我在这里渡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如果在夜晚来临前,没有在有亮光的空房间待着,就会消失。消失后的人,再也不会出现。”
他苦笑了一声,然后先自我介绍道:“在下南池晔,出身碧波灵界弘岚阁,阁下是哪儿来的,现在外头又怎么样了?你可知如今弘岚阁现在怎么样了,我本就是弘岚阁的二长老,此次探索掌门和七位长老一同来了,如今只剩下我一人,若是外界形式不容乐观,恐怕……”
白春生一听,就知道这人看来是在碧波灵界灵力暴动前进入的。
就现在连龙族都不得不去水渊界投奔的地步,哪儿会有什么人族宗门能在碧波灵界活下去。
白春生不愿多言外界的形势,只道:“白冬去,南域散修。”
南池晔听出白春生的意思是他一阶南域散修不了解碧波灵界的事端,也自然而然的不再提起:“阁下方才说这里是长留山,为何?”
白春生猜想灵玉山傀应该不是进入遗迹的唯一要求,南池晔对他说了这么多有用的线索,白春生也不是个吝啬的人,他模糊了一下信息才说:“之前我与好友在一场秘境中从一位秘境主人手中得到了两只乌鸦傀儡,这傀儡内还保留一些短暂的记忆,它的记忆里有这段遗迹的信息,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糟糕!
白春生突然想到一件事,那日收起傀儡,两只灵玉山傀都在他的手上。万一这灵玉山傀只转移了他一个人进入长留山,这可怎么办!
燕一该不会是直接传送到了真正的碧波灵界里了吧?
那他怎么办?这下可要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白春生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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